只見裴言手中長刀再次變換形狀,化作一個指虎套在裴言機械鐵拳之上,一記帶著風雷之聲的鐵拳對準自己的小腹便襲了過來。
要躲開!這一拳包含了神器所加成的力道,被擊中肯定不會好受!柳璿璣在封住聽覺之後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強壓住大腦的眩暈感身形向一側偏去想要躲過這一擊。
“呃~!”
事與願違柳璿璣的身體未能如他所願,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襲遍他的全身,使其身體短時間處在麻痹狀態!
電流?裴言一舉一動都在自己關注之下,是從那裡發動的攻擊?柳璿璣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腹部傳來的劇痛將他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兩次停頓讓裴言那一記鐵拳結結實實的轟在了柳璿璣的肚皮之上,該死!可以消除一切源氣的本源之力破開了自己的肚皮之上,這奇怪的力道是怎麽回事?有點像自己的劍氣疊加!這一擊居然給自己體內骨骼造成了傷害!
重擊之下柳璿璣嘴角滲處一絲鮮血,腳步不穩像是要向後退去!然而卻被其穩住了身形!
全力對攻之下自己沒將對方逼退一步,自己反而向後退縮了嗎!這種事情以柳璿璣的尊嚴怎會讓它發生!
“第八招!奔虎!”第七招已經被打斷柳璿璣不會厚著臉皮不認,咬牙忍住這一記攻擊,柳璿璣愣是抽動長劍對準裴言襲來的手臂一劈而。
“第九招!水上花!”
“第十七招!江中月”
“第二十七招!月上柳梢頭!”
一連二十余招對抗!場外人已完全被這場拚鬥所震撼,原本只是作為化解兩派仇怨的裴言與柳璿璣,在靈帝所設的賭約下竭力而為兩人都打出了真火!裴言也就算了他原本就規定是站在原地不能動,可柳璿璣也打上了頭放棄了劍法靈動飄逸的特性,竟站在其前方與裴言對攻了起來,除了偶有左右移動外亦未曾退後半步。
這二十余招對抗兩者可以說是奇招頻出,這柳璿璣倒不算什麽不是說他不強,而是都為道法位面同道招數再如何精妙,各位掌門心中大概都有些底不會覺得新奇,而那裴言則不同了聲波攻擊、源氣引誘、甚至打到最後連毒氣都用上了,各種奇怪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打的柳璿璣是焦頭爛額。
說話間二人比鬥已然來到了二十九招,不管是進攻的柳璿璣還是防守的裴言此刻都不好受,柳璿璣早已不複之前大宗師般的優雅形象,像是跌進泥潭一般灰頭土臉身上內外皆有所傷,而裴言也好不到那去柳璿璣每一招都帶有傷害倍增的效果,有的招式被他完美格擋有的招式被他中途打斷,可就算如此還是挨了不少下攻擊,當拚到二十九招時傷害已然倍增百倍,幾乎一招下來裴言機體就要被炸開一道大口子,如果不是裴言有祖神本源之力暗中護體恢復速度遠超以往,再加上經過改造的身體強度大大增加,只怕這時他已經倒地不起。
“咳!咳!嘔!”
拚到這時兩人都在咳血已經到了最後一招,就是這招要決定這場賭鬥的勝負了!
最後一招!柳璿璣手中白玉拂塵劍散發出逼人寒氣,仿佛能將周圍的一切都凍結,寒光中長劍閃耀的光芒竟有一種迷幻的效果,即使裴言現在雙眼封印用感知與攝像頭捕捉對方的身形,也不免被這種變幻所影響。
這是這柄神器的屬性之一嗎?柳璿璣之前隻展示過此劍的冰寒攻擊效果,這種幻覺影響一直未曾釋放是當作殺招了嗎?
不好!一念之間裴言正準備應對柳璿璣這一招襲擊之時,忽然發現之前仍在他身側的那病小流光不見了!
舍棄自己看似不擅長的雙劍戰鬥方式,故作豪爽的與自己原地對攻,二十招用二十招快攻做鋪墊,讓自己逐漸遺忘這柄神器的存在直到這最後一劍的攻擊。
“白玉映流光”
前後夾擊!小流光受白玉拂塵劍牽引,拔地而起直奔裴言斜刺而來!只能退了嗎?如果不退被這兩柄劍任何一柄刺中,自己必然重傷想要站也站不穩了!
退?自己豈能如那兩個女人的願!
“啊~!”
一聲怒吼從裴言場內發出,他竟然全然不顧身側小流光的襲擊,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直面正面柳璿璣攻擊。
“裴言!你瘋了嗎?”操控小流光的柳璿璣錯愕道,這一劍下去裴言如果不做任何防禦可是有可能會死的!
“我本來就是個瘋子!”
“混蛋!”
“用劍躲開這一道攻擊,不然你會死!”
看著直到最後一刻裴言決絕的模樣,雖然之前口中說著全力一戰不顧生死,可到這時柳璿璣還是心中顧慮,最後將小流光偏離了方向避開了裴言身體要害。
“結束了嗎?”場外被這一戰完全吸引的封天和呢喃道。
“啊!結束了!”
小流光在最後關頭被攔了下來, 是裴言神器融合控影之術與源氣鐵線相互配合將其阻攔的結果,雖然劍被攔了下來但是其中所蘊含的劍氣,還是傷到了裴言的身體,只是這個受傷部位從原本的胸腹部改成了小腿。
另一邊柳璿璣也好過不了那去,他手中的白玉拂塵劍碎了一個口子,裴言在最後一刻對柳璿璣發出提醒後,從左輪手槍中射出了那一槍,柳璿璣照做了他用神器擋住了這一槍,結果就是這柄宗內神器,在於子彈接觸的那一刻瞬間被蹦出一個缺口,子彈也因此偏離了方向。
看著手中白玉拂塵劍柳璿璣一陣心痛,這柄神器廢了不管任何煉器大師來都無法修補了,這是裴言在論劍大會上用的湮滅之力,被破壞的部分就是徹底消失永遠無法彌補,如果不是裴言提醒這一槍打到自己身上,只怕這時自己已經身亡了吧。
“我輸了!”柳璿璣將手中殘劍隨手一扔看向裴言無奈道:“你就算準我最後會手下留情?你真不怕我同歸於盡嗎?你以為我不敢?”
“怕!我相信您也敢!但是憑這段時間的了解,我覺得您不是這樣的人!您還欠著我人情呢不會就這麽讓我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