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與趙夢真的比試在場封兄、司徒兄、以及其他幾位宗門長老都在旁觀戰,他輸了!我當時是真的動了愛才之心,給了他一次重新向我挑戰的機會,下一次再決生死!萬千裡,你說我都當場放過他了還有必要殺他嗎?”柳璿璣回首指向場中幾人介紹道。
“柳兄,說的沒錯當時確實這個情況,事後萬兄你不也找我們證實過嗎!我記得當時素兄也在場吧?”
被點到名道司徒茂才扭頭似笑非笑的看向素風塵意有所指,剛才柳璿璣介紹時故意不提其姓名,此刻司徒茂才又單獨點出,讓素風塵心頭一沉乾笑道:“是!確實是這個情況。”
“可是我師弟卻死了!死在鴻鈞劍爐功法之下!柳璿璣我師弟不如你卻也差不了幾分,就算他身上帶傷也不是一般人能殺的了他的,你告訴我除了你們師兄弟還有那個鴻鈞劍爐之人有這個能耐?柳夢圓她還差點火候,衛一子他倒是有可能可是當時他在仙宮道心石內悟道,我天劍山莊的人可以作證,除了他們就剩下你們宗內那些碩果僅存隱居閉生死關的幾位太上長老了,呵呵呵!我想我師弟還不至於讓這幾位出手!柳璿璣,說來說去除了你我是真想不出還會有誰去做這件事!”萬千裡一口氣將所有有嫌疑的人挨個排出步步緊逼道。
這個案子在當年就是一個懸案,趙夢真再被柳璿璣尋仇約鬥後,身為兩大劍道宗門位高權重之人,他們的比鬥必然會引起轟動,當時不少宗門掌門、長老前去觀戰,事情經過也和柳璿璣所說大致相同,動了愛才之心的柳璿璣給了對方下一次一決生死的機會,這件事若就此結束本可傳為一段江湖佳話,可結果卻事與願違趙夢真在辭別眾人折返宗門,然而沒過多久天劍山莊就接到趙夢真發出的求援消息,他們火速趕去救援還是晚了一步到時趙夢真已死,檢查屍體沒有中毒就是死在鴻鈞劍爐劍招攻擊之下。
面對這樣的結果一個未來能撐起宗門的劍道宗師的隕落,天劍山莊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為了此事兩宗沒少起摩擦卻始終沒個結果,柳璿璣一口否認此事是自己所做直到今日仍是如此。
“呵呵呵!此事若是以前老夫無法給你一個答覆,但是今天可以了!因為同樣的事情前幾日也發生了,而此事的苦主就是你面前的這位裴言。”在萬千裡質問之下,柳璿璣側身指向裴言苦笑道:“這位裴小友可比你們當年天劍山莊追查的還要厲害,逼得我為了宗門不得不將實情說出,如今即然已經被外人所知也就不在乎什麽家醜不可外揚了,裴小友,對於萬千裡的疑惑你可否給他一個答案。”
“好說!”裴言欣然應允解釋道:“雖然我不敢百分百確定啊!但是當年殺害趙夢真前輩的真凶很有可能是絕流年!”
“絕流年?那個散修?”
“是他?神厭鬼憎絕流年?”
“不可能!他根本不是鴻鈞劍爐弟子!他從未施展過鴻鈞劍爐的招數!”
裴言的話立刻引起在場軒然大波,幾位掌門議論紛紛最後慕容龍驤提出質疑駁斥道。
“這就牽扯到一段鴻鈞劍爐的往事了!”裴言說著看向柳璿璣詢問道:“柳前輩,我真的可以公之於眾嗎?”
“說吧!此事瞞是瞞不住了!不管怎樣我鴻鈞劍爐都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此時那還顧得了什麽顏面。”柳璿璣沒有開口與此事牽連最大的莫白祁點頭同意道。
得到了事主的同意裴言便將柳璿璣那日在閣樓上和自己講述絕流年的過往,與眾人複述了一遍聽完裴言的講述幾位掌門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當初我們就猜到了會做此事的是那叛逆之人,可是他殺的是趙夢真!我當時天真的認為他還是對宗門念及舊情的,為了他柳師兄出頭暗中解決了這個對鴻鈞劍爐頗具威脅之人,為此楚兄帶人上門查問真凶時,我做了隱瞞沒有提及此事。”在裴言講完之後磨白祁自嘲道:“現在想來是我自作多情了!他若真有此心大可隱去鴻鈞劍爐的招式,可他卻沒這麽做看來他的目的應與如今襲擊裴小友同僚應是一致的,是為了加深我們兩派之間的仇怨而暗中挑撥。”
“這只是你們一面之詞,這絕流年到底是不是你們鴻鈞劍爐弟子,沒有抓到他之前誰也不知道真相?這絕流年如今在何處你們可知道他的下落?”萬千裡問出了今天這個酒席間所有人心中最關切的問題。
“他的下落那就要問問素山長嘍!”柳璿璣說著轉頭看向素風塵冷笑道。
素風塵一聽這話剛才還強顏歡笑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盯著柳璿璣不悅道:“柳兄,這話是什麽意思?先不說你說的這個故事是真是假!我們姑且當他是真的!可這也是你鴻鈞劍爐之事與我白鹿院有何關系!”
“素風塵到現在你還詭辯嗎?就是你指使絕流年接連頂著我鴻鈞劍爐的名頭挑撥事端,最後沒想到裴言反應如此激烈迅速,在最短時間內封鎖了仙宮讓他無所遁形,無奈之下你私開仙宮別院傳送陣將其送走!事後又栽贓與我宗!”柳璿璣咆哮質問道。
“呵呵呵!柳璿璣,你這話說的可太有意思了!同樣的說辭放在你鴻鈞劍爐身上同樣適用,明明是你自家長老為了掩蓋真凶自盡而亡,你卻在這裡倒打一耙胡亂攀咬,說出這些話你可有證據?沒證據你這就是構陷!和你當初構陷天劍山莊一樣!有過這樣的行為敢問諸位同道誰會信你說的話?”既然撕破了臉素風塵說起話來,也不再客氣句句直擊柳璿璣要害。
“你~你~你這個厚顏無恥之徒!”柳璿璣被素風車這番話氣的面紅耳赤,若不是在場大部分人都參與到了昨晚裴言審訊調查的過程之中,那今天眾位掌門還真就會被其蒙蔽不知誰是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