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院內院牆前六衛大軍與噬妖大軍已經戰作一團,這些詭異的改造體沒有痛覺不畏懼死亡,擁有超常的力量與防禦力可以說是作為炮灰的最佳人選,六衛軍士卒猝不及防之下確實被其打了個措手不及,然而這些噬妖畢竟智慧有限,訓練有素的六衛精兵很快找到了應對之策結陣對敵,並持續用灌滿源氣的長箭與長槍持續對其壓製以求保持交戰距離。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源氣長箭在擊中對方後,裹挾在箭頭的源氣會莫名其妙消失大半讓其威力大減,但在這樣密集持續的攻擊下噬妖的進攻還是受到了阻礙,讓六衛士卒能夠憑借優勢將其誅殺。
就在戰場局勢發生扭轉之際後方卻傳來了全面後退,還讓擅長術法的六衛士卒立刻建立三道阻敵防線以阻斷噬妖追擊路線,這不免讓前方指揮作戰的各折衝都尉及下級校尉旅帥困惑不解。
“馬上一鼓作氣就能攻下來,這東西沒什麽可怕的不過是一些經過煉製冤魂劇集的僵屍罷了,上將軍為何要讓我等撤離啊!”接到命令的各團旅帥有人忍不住出聲抱怨道。
“上將軍自有上將軍的道理!那兒這麽多話速速依令行事,遲了軍法處置!”折衝都尉雖然也對這命令不解,但軍令就是軍令他只能遵從。
“報!趙旅帥,張旅帥!我們的人好像出問題了!”正當各部接到命令構築防線準備按部就班之時,一名士卒從陣前一溜煙跑回高聲向本團旅帥匯報道。
“什麽事大驚小叫的!站穩了回話!”被喚作趙旅帥之人看著自己士卒慌裡慌張的樣子,十分不滿如今折衝都尉就在陣前督戰,這樣子不是在丟他的人嗎。
那報信士卒可管不了這麽多氣喘籲籲交集道:“旅帥,我們的人被那妖物釋放出的怨氣所侵擾,有的人控制不住發瘋了,嚴重、嚴重者已經出現了由像那邪物轉變的跡象。”
“什麽?”不等趙旅帥回應,負責主攻此處的折衝都尉劉明真上前一步,遙望不遠處的戰場發現果然有不少士卒出現了異樣,這種狀況在剛才還不明顯但隨著倒下的噬妖越來越多,陣前的士卒便逐漸產生了異變,最開始這些士卒還不以為意認為是受陣前怨氣侵擾,可隨著體內那股異樣越來越盛,他們不的不抽出更多的精力與源氣去鎮壓,有的意志與實力稍低者便出現了更嚴重的不良反應。
“這可能就是上將軍讓我等撤離的原因!混蛋!白鹿院好歹也是堂堂大宗居然豢養這等邪物,倒是我等準備不夠充分沒有攜帶鎮邪符籙,對中招士卒使用祛邪術法能否驅散邪物影響?”這次是絞殺宗門叛逆還是久負盛名的仙門正宗,誰也沒有想到其竟會有歪門邪道魔宗都不屑去豢養之物,劉明真一邊咒罵一邊尋找著解決之法。
“回稟都尉大人,祛邪術法有些用可以暫時延緩邪物的發揮,但是效果不明顯無法根除那東西似乎不是單純的怨念,它還能不斷吞噬被沾染者與外界的源氣,如果被染者體內源氣不足以鎮壓這股怨念就會被其徹底侵蝕。”報信士卒將前方救治情況如實回稟道。
劉明真點點頭當機立斷下令道:“按照上將軍令術法團給我立刻設立防線,其余人全員後撤後隊阻敵記住只是阻敵!不要再對這群邪物造成殺傷,以免更多同袍沾染這不知來歷的邪物,被侵染者輕者兩人照顧一人持續對其施展祛邪法術助其壓製體內邪物,嚴重者將其製服套上困仙索一層不夠多套幾層,將人給我統統帶離戰場!”
“尊令!”
軍令如山倒突入白鹿院陣前的大軍立刻動了起來,術法團士卒立刻施展術法將散落在陣前的土石凝聚成牆並用符籙陣法加固,隻留下一道供自己人撤退之路待大軍完全撤出後再堵住這最後的缺口。
而前方交戰的士卒也遵守新軍令穩步向後退去,待退到第一面石牆時負責斷後的士卒死守缺口,等大軍全部撤離後才在術法團與強弓隊掩護下退往第二道缺口,在他們後退之際暴露的缺口立刻被術法團召喚而來從天而降的巨石填補,直到所有士卒撤出後三道阻敵防線也同時完成了合攏。
整個撤退過程井然有序沒有絲毫慌亂,除了個別徹底被邪物侵染的士卒跑到了噬妖大軍深處實在無法挽救外,其他人都遵守軍令從陣前撤離,這除了六衛大軍訓練有素外還要得益於白鹿院未讓噬妖追擊,當他們發現六衛大軍有撤離之意後,深怕對方埋伏了什麽陷阱便急忙施法控制噬妖停止追擊,撤回城牆之下等候著敵軍再一次卷土重來。
方才還水深火熱的戰場此刻獲得了片刻的寧靜,不管是城牆上忐忑不安的白鹿院弟子,還是撤出後佔據高處遙望白鹿院的士卒,都趁這個機會得以喘息同時等待著下一輪廝殺號角的吹響。
“可以開始了吧?”夏語望著完全撤離的戰場的六衛大軍迫不及待道。
“可以了!”裴言應聲道。
“我要做什麽?這東西不用我你也能催動吧?”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想要撥弄這麽多門炮台造成毀天滅地的氣勢,光靠我只怕會後勁不足所以才請你來相助,你將手放入後背之上。”說話間已經完成全身機械化裴言伸展手臂,從其指尖湧出的機械洪流將兩側的炮台系數鏈接在一起,與此同時在他後背浮現出一個凸起的平台在平台中恰好是一個凹陷下去的掌印。
“將你的手放進去待我發動攻擊後,你就源源不斷將你是電磁之力注入我的體內。”做完這一切裴言再次開口囑托道。
“真的可以嗎?這電磁力我可掌握沒多久非常狂暴的,傷敵還行支援給你不會傷到你吧?”在論劍大會中強行突破被林君昭賜予電磁之力的夏語,對這股狂暴的力量還無法做到完全掌控,聽裴言這麽說她一邊順從的將手按了上去一邊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