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們的談判好像進展的沒那麽順利。”目送魔法界本源本體離開後,尼祿拱手站立在燭龍身側輕笑道。
“一個精於算計之人喜歡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本就沒想他能和我們的合作堅持到底,在他眼裡這已經是給我們下達的最後通牒了。”燭龍說著看了眼面前的棋盤,隨手一揮將上面的棋子全部打亂,斜靠在窗台邊透過珠簾的縫隙看向下方,剛剛坐回觀禮台內的裴言,對方似乎感受到了視線的注視,猛的抬起頭朝他這個方向望了過來。
“他對危機的感應越來越敏銳了,塔納托斯針對他的行動似乎沒有得到預先中的結果。”燭龍慵懶的靠在窗邊,並沒有躲閃裴言望過來的目光仍透過珠簾與其隔空對視。
“哼,我不知道您為什麽要將那個廢物賜予六道本源之力,在我看來組織裡有比他更合適的名額,白澤可是您的親傳弟子之一,他都沒有資格!辻堂龍司憑什麽?就憑他成為那個從地獄逃來喪家之犬的附身體嗎?老師,我實在不覺得這兩個廢物湊在一起能起到什麽作用。”與白澤頗為交好的帝辛隨意在房間找了個位置,往上面一坐為好友打抱不平道。
“白澤身份特殊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對於自己這幾個脾氣迥異個性鮮明的弟子,燭龍都給予了足夠的寬容與寵愛,面對弟子的牢騷他也耐心給予了解釋。
彎腰拾取被燭龍撥亂掉到地上棋子的尼祿,將撿起的棋子放到棋盤上擺好後插言道:“老師,我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辻堂龍司的心境已經被裴言破了,現在的他急於報仇而變得色厲內荏,真正面對裴言時卻又心懷畏懼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實力,就拿剛才的狀況來說我們都看出來,裴言氣勢變化後他可以消除他人源氣的能力已經蕩然無存,可是辻堂龍司卻被其言語所嚇任其擺布,這樣的人還妄圖去找裴言報仇真是可笑。”
“可笑嗎?”燭龍收回與裴言對視的視線,掃了眼屋內四人冷哼道:“之前和他對戰輕視他的人,現在都成為了他邁向成功的踏腳石,之前我對其第一個成為突破六道本源融合的凡人,獲得了天地氣運這個說法嗤之以鼻,現在看來或許還真有那麽些道理,而在他手下屢戰屢敗卻又總能逃的一條性命的辻堂龍司,或許會成為其氣運的轉折點也說不定,這個人有毅力有耐心能夠充分的重視自己的對手,更主要的是他對裴言有足夠的恨意,這樣的人我培養培養他有何不可呢。”
燭龍說完望向台下擂台呢喃道:“我毫不懷疑你們能一路過關斬將走到最後,可是遇見裴言時你們必須全力以赴,他身上已經擁有了兩份本源之力了,按照約定如果他戰勝了你們,我不僅失去了對林君昭的控制權,還要輸給她一大批材料以及將我的本源之力賜給這個小子,到那時有了我的本源之力相製衡,再施展起林君昭賜給他的本源將再無後顧之憂。”
說到這燭龍思慮片刻後沉吟道:“如果與調查廳對戰,尼祿、伊凡、你們率先主動挑戰裴言的兩個隊友選擇生死戰,先將勝利握在手中再說。”
“老師!”尼祿聽到燭龍這個決定表現出了不滿,這個決定無疑於表示在燭龍心中他們中無人能夠戰勝裴言,所以提前淘汰掉其同組的兩名選手,讓裴言進入一對三車輪戰的被動局面,這對於急於想和裴言一較高低的尼祿是極大的侮辱。
“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只要贏了這場比賽林君昭便在我的控制之內,調查廳亦是如此!記住雖然是生死戰但是能留對方選手一條性命,便留一條命!這對於你們來說並不難辦,基石位面的林君昭必須為我所用,我不想走到必須將其囚禁起來的最後一步中去。”
“是,老師!”眼見燭龍神情肅穆態度堅決,理解老師脾氣的三人隻得起身站成一排齊聲回應道。
“好了,也只有對調查廳作戰才有此限制,其他的比賽你們隨意發揮,去吧!”燭龍說著揮了揮手示意他的弟子三人可以下樓準備比賽後,轉而叫住牧凡塵說道:“凡塵,你留下我們在這兒一起觀賽。”
調查廳觀禮台內,回到座位沒多久正和顧生輝討論接下來該如何面對神欲反擊的裴言,忽然莫名其妙感受到一股危機感襲來,立刻中斷與顧生輝的談話憑著直覺向危機所來的方向望去,透過圓樓三層的珠簾利用自己的機械左眼,裴言能夠清楚的看到珠簾之後之人,他甚至能夠看到恭敬站在其對面的尼祿,可是當他想要試圖偷聽他們在說些什麽的時候,嘗試了很多種辦法卻都以失敗告終。
最後當燭龍收回視線之後,裴言也跟著松了口氣,坐在他身旁的顧生輝發現了他的異樣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我應該知道燭龍坐在那了。”裴言用手撓了撓了自己的白頭無奈道。
“在哪兒?”其余坐在裴言聽聞此言都來了興趣追問道。
裴言用手虛指三樓一個窗口輕聲道:“不要一起望過去!”
顧生輝順著裴言手指方向偷瞄了一眼,馬上收回視線撇過頭小聲道:“他剛才針對你了?”
“嗯,方才他的視線一直注視著我,即使在我回望過去之後也沒有遮掩回避,呼!”說著裴言長出一口氣歎息道:“我總覺得這場比賽中我們早晚和對方會有一場惡戰。”
“也有可能你想多了!”坐在他身後的蔣飛揚拿出零食大口咀嚼著,衝場上揚了揚頭笑道:“看精怪位面那哥們早就登台了,現在正在台上攢勁呢!我看好他!沒準血刹連這層關卡都過不了就給淘汰了呢,況且他就算過了精怪位面不還的再來一輪呢嗎,我就不信咱們這麽倒霉連戰兩場。”
“但願如此吧!”裴言順著蔣飛揚的視線,盯著如標槍般佇立在擂台之上的撒拉弗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