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松了口氣並不是虛張聲勢,而是以她的能力來說想要殺死對方非常容易,而想要活捉對方則需要費上不少手腳,一個不小心將其抹殺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你們投降了,但還需你們遭點罪!不要反抗我不會要你們命的。”說著夏語抬起手二十余枚鐵球依此打入兩人體內。
既然選擇了投降大統領二人也明白自己就少砧板上的魚肉,雖然對這種恥辱的處理方式感到憤怒,但人在屋簷下那能不低頭,隻得任由鐵球打入體內。
隨著鐵球入體發揮作用,兩人悲呼出聲如同灌了鐵鉛身體一沉向下墜去,就在二人身體即將與地面相撞時,夏語即使控制住了他們的身體,當凝練而成的手銬腳鐐鎖在二人身上時,宣告了這場突發而起的戰鬥圓滿結束。
控制著身後鐵鏈夏語反身往之前來時的空間裂縫飄去,當夏語與魔族一眾隨行而來的貴族擦肩而過時,這幫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直到這是他們才知道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女人有多麽恐怖,同時為自己方才明智的服從態度感到慶幸。
“夏語小姐。”領頭的魔族統帥忍不住喊住了夏語前行的步伐。
夏語聞言回頭一看不滿道:“還有什麽事兒嗎?按照事先的約定我們替你們突破對方防線,殲滅對方高級戰力剩下全殲敵軍的事情由你們負責,你們不會讓我給你們打掃戰場吧?”
“不、不、不!”魔族統帥生怕夏語誤會連忙擺手,指了指那名混合著鐵砂仍在不斷哀嚎的副統領詢問道:“夏語小姐,我們是想問他您不帶走嗎?”
“哦!他啊!”夏語這才記起還有這麽一人,接著也不多看他一眼轉身帶著兩名俘虜邊走邊說道:“我需要兩名俘虜兌換人質就足夠了,看他的能力應該是你們魔族叛變去血刹的吧,他就交給你們了,至於他身體的變化我相信你們魔族會有高人能解決的。”
一眾魔族聽到這話各個喜不自勝,這次不僅大破天災軍團軍陣,還活捉了一名魔族叛逆,雖然在這過程中自己沒有起到過任何作用,但看這位女子的意思也不會來跟他們來搶奪功勞,當下所有魔族都心悅誠服向夏語消失的方向,以手捶胸微微鞠躬以示尊敬,做完這些後他們立刻轉投進對天災軍團殘余勢力的絞殺中去,他們必須在接下來這場毫無懸念的戰鬥中,拚命表現否則將來領取功勞時自己都會覺得臉紅。
夏語不理會身後喊殺震天的戰場,那一切已與她無關帶著兩名俘虜跨過空間裂縫時,她還在想自己會不會是第一個完成任務歸來之人。
“哎,我以為就算我不是最快的,能領先我的也只會是裴言,沒想到居然會是你?”夏語走出裂縫看著懶洋洋靠在斷石旁上的鄭家儒,再看看倒在他身旁如死狗一般軟成一灘爛泥的俘虜感慨道。
“你應該知道裴言他更喜歡貓捉老鼠的遊戲,為了給對方足夠的教訓,他不在約定時間結束前把對方玩崩潰是不會收手的,我就不一樣了趕緊完工趕緊休息才是我的原則。”
鄭家儒做的和他說的一樣,在從空間裂縫中鑽出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鎖定目標,隨後第二件事便是對著目標一拳揮出。
包含六道源氣的拳風以一種蠻不講理的方式,將面前大軍撕開了一道幾百米長一百米寬的大口子,拳風所過之處一片狼籍大地被割裂開一道鴻溝,鴻溝附近皆是支離破碎的天災軍團屍體。
在團體賽中需要啟動發動機異能積攢能量才能發出的一拳,現在鄭家儒僅僅稍作準備就能揮擊而出,眼見自己衝破了對方軍陣鄭家儒連給魔族作出反應,協同發動攻擊的機會都沒留就化作一道紅光衝進了天災軍團中軍之中。
接下來他的戰鬥可以說乏善可陳也可以說精彩紛呈,只因為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觀戰的觀眾見識到了肉體極限的力量,面對連殘影都捉摸不到的鄭家儒,出來迎戰的這支天災軍團統帥,幾乎全程都在被毆打碾壓的狀態。
一腳踏碎一名軍團長的腦殼,一拳擊穿另一名敵人的胸口,鄭家儒在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宣揚著他的暴力美學,十幾個照面過後二十余名敵人只剩下鄭家儒此行的目標,這支軍團的統帥大統領一人。
比起其他人的死亡這名大統領並不覺得自己活著是一件多麽幸運的事情,眼前這個瘋子甚至不給他思考是否選擇投降的時間,在將他的部下屠戮殆盡後轉身就對他展開了猛攻。
身體在如疾風暴雨般的拳腳中斷裂、繃斷、愈合,對方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大統領在看到鄭家儒那通紅宛如凶獸的雙眼時,曾一度以為這次自己死定了,然而鄭家儒卻很好的把握了戰鬥的節奏,每一輪攻擊都恰好在大統領身體承受極限的范圍之內,在這樣的攻擊之下沒過多久,這名大統領便再無還手之力,消耗完最後一絲源氣進行自愈的他,被鄭家儒像拖死狗一樣拖著離開了戰場。
而直到這時本應和他一同發動攻擊的魔族大軍,才剛剛衝出營門一眾魔族高手瞠目結舌看著雙拳染血的鄭家儒從他們身旁走過,紛紛讓出一條道路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聽完鄭家儒的講述,夏語還是蹲下身給身下俘虜體內注入鐵球加上了鐐銬,確定萬無一失後,夏語站起身看著面前裂開的空間裂縫猶豫道:“我們要不要去幫幫他們?”
“你覺得他們需要人幫嗎?”
夏語聞言搖了搖頭。
“你覺得你被幫忙會開心嗎?”
聽鄭家儒這麽說夏語也想明白了,索性往鄭家儒身旁一坐,鄭家儒挪了挪地方眯起眼睛呢喃道:“別看一個個表面一團和氣,可咱們誰不知道誰啊,在能力這方面上每個人骨子裡都傲著呢,真正對力量不那麽渴求為了保護他人趕鴨子上架的,在我看來也就裴言姐姐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