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秋?裴言愣了一下才想起這似乎是林道子的本名,放下舉起的茶杯他好奇的關切道:“這一戰過後未曾再見,不知林兄突遭暗算後身體恢復的可好?”
“哎!”聽到這個問題林如雪長歎一聲搖頭道:“他身體倒無大礙燭龍那本源之力在瞬間吞噬了他體內全部本源流動,比賽過後我將那枚本源之力打散,引導其中大部分本源回饋到其體內,再加上我從旁協助調理他很快就恢復了之前大半實力,只是如今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罷了。”
“勝敗乃兵家常事,林姐姐可勸林兄對此戰勝敗不必掛懷,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一戰若不是那尼祿使用卑鄙手段林兄必勝,他不是輸給尼祿而是輸給了一位位面之主,輸的不丟人對面才丟人呢。”裴言聞言聳聳肩由衷安慰道。
林如雪衝裴言擺擺手苦笑道:“對於勝敗他看的很開,他明白此戰之敗非其罪也,真正讓他產生心魔的是身邊親近之饒背叛。”到這林如雪眼神裡有幾分感傷,又有幾分憤慨恨聲道:“憶秋這孩子雖為我最早選定本源之子,但在待人接物上並沒有因此而變得傲慢無禮,相反他對四周侍奉之人都非常和善,與幾位服侍道童雖屬主仆關系卻從沒因此看輕對方,還時時抽空指正幾人修行上的錯誤,可就是這最親近之人讓他在最重要的一場比賽中遭受了人生第一次慘敗,這樣的打擊實在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呃~。”裴言這就無話可了,他完全能明白林道子的心情,這件事外人還不能去勸越勸人越容易自責走牛角尖,最後成為心魔只能靠他自己想辦法從中走出來。
“算了,不提此事了!”林如雪一揚手坦然道:“我的弟子也沒那麽脆弱,我相信過一段時間他自己就能從此事中走出來,現在我來此處第一件事已經敲定,那就讓我們來談談第二件事吧。”
著林如雪看向裴言表情忽然變得凝重沉聲問道:“此戰你可有必勝的把握。”
“櫻”裴言想都沒想就給出了確切的答案。
“那你們調查廳可有必勝的把握。”林如雪繼續追問道。
“呃…。”裴言被問的一時語塞,目光望向林君昭只見對方懶洋洋蜷縮在太師椅之上隨口道:“實話實不用隱瞞。”
“好!”見正主發話裴言轉而看向林如雪道:“我們經過盤算,如果血刹還是之前比賽的實力,那我們勝算至少迎七成以上。”
思索了一下裴言給出一個相對保守的數字接著道:“但若這幾那些選手再經過什麽變化,這個數字就有可能下降但是我可以保證不管他們如何變化,我這一戰可以確保無憂。”
“你這一戰必勝並不能決定比賽的走向,從這一段時間燭龍為此次大賽獲勝不擇手段的舉動來看,他們對此戰第一名是勢在必得,血刹這段時間必然會提升自己的實力。”林如雪著也看向林君昭詢問道:“為了應對這一戰你為弟子做了什麽準備沒櫻”
“等你來嘍。”
“呃~。”這次換做林如雪被噎的不出話來,她是準備來和林君昭談此事的,卻沒想到現在的她竟如此厚臉皮直接將此事了出來。
“哎”林君昭見對方尷尬得模樣伸手拿起桌上新換上的水果,取出一粒放入嘴中邊嚼邊理所當然道:“我還能給他們什麽?除了本源法則碎片外我什麽也給不了了,可你也知道這東西雖然可以讓他們多上一層異能,但是每個人所能吸納上限都有限制,他們是本源之子每提升兩階會自行覺醒一層異能,而這異能大多會與其自身能力相吻合,所以我不想在他們還有發展空間之時,給其填充不必要的異能影響他們未來發展的上限,在這之外我早就一無所有,還有點家底也的留給調查廳未來守門面,你也看到了…。”著林君昭指了指自己無奈道:“為了這一戰我幾乎傾盡所有,今能恢復到現在這樣的實力已經實屬僥幸。”
“所以你就連毫無顧忌的上我這來敲竹杠?”林如雪一想到自己好像還是主動上門讓人來敲這就覺得一陣頭疼,用手捂著額頭哭笑不得道。
林君昭知道對這個自己相處最久亦師亦友的存在,適當撒點嬌使點性子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於是伸手拉住林如雪的手委屈道:“人家不是窮嘛,你不是我師父嘛!徒弟要師父的東西怎麽能叫敲竹杠呢, 再要不是我被關了十多年給人做牛做馬,以我以前的實力至於這麽慘嗎?…。”
“行了,行了!”林如雪不等林君昭完急忙伸手打斷道:“你別哭慘了,我是怕了你們兩個了,君昭,我是看明白了你和這子相處這段時間都跟著他學壞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寧折不彎肆意灑脫現在怎麽…。”
“寧折不彎又不能當飯吃,肆意灑脫也難保自身平安。”面對林如雪的疑惑林君昭淡淡扔下了一句話無奈道。
林如雪見此心生感慨又無言以對無處發泄之下,目光恰好掃見眼神飄忽不定佯裝低頭吃水果,卻豎起耳朵時刻偷聽八卦的裴言,不由得怒從心頭起跳起身一巴掌向後腦拍去。
見這舉動裴言下意識的一縮脖,林如雪當即一聲嬌喝:“你敢躲!”
啪!有求於人不敢躲的裴言後腦杓結結實實挨了一下,見他委屈茫然的模樣林如雪心情立刻舒暢了許多,長松口氣坐回到位置上心平氣和道:“吧,為了獲勝你們想要什麽?”
“神器!”裴言當下提出鄰一個要求。
林如雪聞言情緒沒有絲毫波動淡然道:“嗯,為了這次大賽和應對之後有可能發生的大戰,我仙宮投在幾位本源之子身上的神器也不再少數,這次大賽我道法界已然落敗注定顆粒無收,再給你們三件神器只怕仙宮之內有人會心生不滿提出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