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名同伴的自爆讓在場其余魔族之人額頭之上冷汗直冒,這種無影無形在自己發動攻擊時將自己重創的招式,無疑給予他們巨大的心理壓力,可即使如此天空之中圍攏裴言之人仍舊無一人逃走。
“披甲!抵近作戰!他那詭異的手法就用不出來了!”人群中不知是誰低喝一聲。
在這聲提醒之下,裴言發現懸浮在天空中不少人身體開始冒光,一套套他在宴會大廳所見的盔甲自動披掛在其身上,待穿戴整齊之後這些人又在盔甲表面進行了晶化防禦,每一名穿上重盔的魔族都武裝的像一枚移動的水晶堡壘。
一聲聲戰吼咆哮而起,魔族之人再次向裴言發動了悍不畏死的攻擊,光劍橫掃火光四濺果不出所料,這些身批盔甲晶化後的魔族騎士具有驚人的防禦力,但缺點就是穿上盔甲之後這部分人似乎便不能施展霧化之術。
轟!又一枚黑火球在裴言身側炸響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敵人因畏懼裴言爆燃其他,現在的皆圍繞著其周圍百米之處發動攻擊,以身穿鎧甲重裝騎士與裴言纏鬥,可以霧化魔族展開零星偷襲,其余人則在外圍不間斷對裴言繼續進行遠程攻擊。
看似深陷苦鬥之中的裴言在暗中觀察一番後,也的承認任何一個位面的文明都不是白癡,雖然這些人不理解自己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發出的攻擊,但是很快就找出了問題關鍵選擇了更合適的作戰方式。
為了回應敵人這份機智與武勇,裴言決定再拿出些真本事下一刻另一柄長刀出現在他的手中,經過幾番交手他已經找到了這些魔族騎士的弱點。
拜爾德作為一名曾與天災軍團作戰幸存下的老兵,在大部隊撤退時因傷重脫離了隊伍,不得已留在了敵後方的避難所內,傷好之後他本應該前往聖城完成一名魔族士兵的責任,為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奉獻出自己最後的力量,但是他膽怯了在這場看似毫無希望的戰鬥中,看著自己的戰友一個接一個死在自己身旁。他的雄心壯志逐漸被磨平。
傷好之後他不敢再去面對那片紅色天空籠罩下的戰鬥,選擇躲在避難所內醉生夢死,而即使是這樣的他,也有著自己的驕傲!身為貴族領下擁有家傳盔甲的騎士,他不屑於與拉斐爾這種趁亂世而起謀殺篡位奪位之人為伍,同樣身為老兵心中最後一絲自尊,在面對洛根與雷婭這些朝氣蓬勃渴望前往聖城參戰的年輕人,在他們停留在避難所這段期間,他給予了最大的幫助並加以悉心教導。
可就是這樣優秀的年輕人,他們還沒為自己心中偉大的魔神奉獻出自己的力量!沒有戰死在聖城之下!卻死在了一個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鄉巴佬手中。
一個由鄉巴佬引發禍端勾來的另一個鄉巴佬,在這裡狠狠的羞辱了整個魔族!
咣!手中重劍與光劍交鋒擦起火花與破碎的晶片在空中飛舞,拜爾德已經漸漸掌握了與裴言戰鬥的節奏,這個人手中的武器的確犀利,每一次劍鋒相交都能輕而易舉破壞掉覆蓋在自己長劍上的晶化防護。
可他不是斯科特那樣的新手一發現不敵就沒有節製瘋狂施展晶化體,不僅破綻百出還後繼乏力,身經百戰的拜爾德很快發現了光劍的傷害極限,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在於光劍接觸的部位加重防護,以最小的代價做到最大的防護。
這樣的戰鬥知道他看到敵人手中又凝聚出一柄普通長刀,雙劍流嗎?花裡胡哨的東西,這樣的人在戰場死的更快!
雖然心中對此頗為不屑,但拜爾德可不會犯輕敵的錯誤,長劍再一次架住了裴言的光劍,與此同時對方的長刀趁機從下方刺過來。
“早就被看穿了!蠢貨!”拜爾德一邊加重腹部的晶化防禦,一邊雙手握劍用力劈了下去,裴言這種進攻方式是最大的破綻,在空中單手持劍的他這個姿勢是吃不住力的!
哢嚓!哢嚓!砰!清脆的破裂之聲從身下傳來,拜爾德難以置信的低下頭,那柄暗淡無光毫不起眼的長刀,居然震碎自己的晶化防禦刺穿自己的盔甲抵近自身鱗甲皮膚之上!
這怎麽可能!不等自己反應過來,忽覺得自己劈下去的長劍一口,自己身體收不住勢向前傾斜過去,關掉光劍躲過這一擊撤回長刀啟動光劍順著長刀刺穿的傷口捅了進去,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在電光石火間完成。
不給對方自爆的機會,再次關掉光劍裴言一腳踹在滿臉不甘與不解拜爾德傷口之上, 不管其從半空之上跌落下去是死是活,扭頭應向了另一個敵人如法炮製,擁有振動之力的長刀破開敵人的防護,光劍刺穿對方的身體。
這對於裴言來說實在是太輕松了,這些晶化體模式幾乎都是一模一樣,在啟動領域之後素子分析完畢後,很快就找到了其共振的頻率,戰場態勢再一次扭轉。
看著裴言如同死神般收割著己方重裝騎士的生命,魔族中人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引以為傲的晶化防禦變得如此脆弱不堪,但是他們明白不能再以這樣的戰鬥方式與其作戰,很快沒有披甲的其他魔族近身替換下了身批鎧甲的同伴。
長劍再次劃空面罩之下裴言長歎一聲,這種霧化的能力的確纏人隨後他又掃了一眼地面,拉斐爾一行人在自己視線中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點兒,看樣子已經跑到了鎮子的邊緣卻在那裡停下遲遲未動,他為什麽還不趁機逃走呢?
“戰鬥時候東張西望未免太小瞧人了吧!”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裴言身後響起,他連看都不看後背金屬風暴自動啟動無數彈丸疾射而出。
沒有沉悶子彈射入人體的聲音,裴言知道敵人再次施展了霧化,一道黑影從身側襲來他本能的揮動長刀前去抵擋,可對方居然用雙掌硬接自己的長刀,裴言嘴角微微翹起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