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裴言起初對於這個能力還是很不滿意的,他心心念念的是梁廣生對鋼鐵掌控的能力,可是當他真正開始熟悉這項異能之後立刻就愛上了它。
現在四階覺醒的他除了基礎的氧氣之外,還可以隨意在體內儲存三種氣體,在和李工商討之後他選擇了自認為最合適的三種較為常見的氣體儲存進自己身體,其實他一直想要儲存一些神經性毒氣,可惜被李工嚴詞拒絕了最後還是考慮到他到地獄位面有可能遇到強敵,經過討論批準後讓他攜帶了一罐有毒氣體,供其在進階之後遇到危難時提取進行自救。
一直想要試一試新能力威力究竟如何,如今終於找到了機會裴言忍住內心的激動低聲提問道:“對周圍環境和這些蟲子分析結果如何了?是否適合使用新能力作戰?”
沒多久腦內系統素子便給出了答案:“已經分析完畢,戰場周圍空氣環境與現世差別不大,但含氧量更高而通過剛才的監測,這些蟲子很依賴這種高氧環境非常適合新能力施展作戰。”
裴言看著素子給出的氣體含量表心有余悸的點點頭,還好自己小心謹慎每到一處優先探查周圍空氣是否安全,在看到這來者不善的天地異變之後,第一時間將呼吸系統切換到了內部供給,否則這樣高的含氧量自己非得醉氧不可。
既然這樣自己可選擇性就多了,思來想去裴言決定還是使用一種極為震撼的處理方式來解決這場戰鬥。
打定注意的裴言不再躲閃身形降落在地,將自身能力向外無限延展開不斷調整著周圍空氣中的氧氣含量,看著自己面甲處顯示屏上含氧量急速下降的數字,他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空氣的變化是無聲無息的所以位於光幕前的拜朗等人,完全不知道戰場究竟發生來什麽變化,看著前一刻還在戰圈中大殺特殺的裴言突然逃離戰圈之外停止不動,眾人臉上滿是疑惑之情,西芙爾詫異道:“他為什麽停止攻擊不打也不逃?”
“或許是在恢復體力,按照剛才他那種高強度的戰鬥方式,是很消耗心神的!”拜朗遲疑了一下回應道,現在他對這個年輕人究竟有何實力也拿捏不準,如果不是紅天災的壓製和急於趕路依照他的實力完全不會將這些奴役者放在眼中與其過多糾纏,這不是狂妄自大而是實力差距帶來的自信,可眼前這個來自異位面的年輕人明明擁有強大的實力,卻以如此認真的作戰方式屠殺這種低階生物並樂此不疲,甚至以其磨練自己的武技。
這就像是一個大人去幼兒園找陪練,他實在想不明白裴言為什麽這麽做,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收集情報資料的范疇。
“或許他是本源或者能源消耗完畢了,你們不是說他是什麽科技與異能的結合體嗎?雖然我不知道科技究竟是什麽,但是這種傀儡或者半傀儡形式的狀態是很消耗魔晶之類的產品的。”拉斐爾手在下巴處來回摸索推測道,這也許是這個人的弱點之一,記錄下來為將來捕獲他做參考。
“快看!那些武裝者好像不對勁!”始終注視著事態發展的海拉指著光幕驚呼道。
她的話立刻將所有人的視線吸引到了戰場之上,初看之下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很快拜朗與拉斐爾都發現了問題所在,二人齊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湊到光幕前仔細觀察了起來。
“它們的行動變得很遲緩?”拜朗瞪大眼睛看著之前健步如飛的奴役者與武裝者,現在宛如喝醉了酒的壯漢搖搖擺擺腳步踉蹌的動作錯愕道,話音剛落更加震撼的一幕發生了,以裴言為中心向外,一隻接一隻奴役者武裝者接二連三栽倒在地,身體不住的抽搐沒多久便失去了生命體征,其他前來吞噬同伴屍體的奴役者還未等下口剛爬行了幾步就遭到了同樣的厄運悄無聲息見死於非命。
瞧著裴言沒有任何多余的舉動悠然自得緩步向前推進,每前進一步便有成群的奴役者武裝者應聲倒地,拉斐爾內心中感到驚恐莫名指著屏幕低聲嘶吼道:“他到底做了什麽?他剛才到底做了什麽!”喊著話他又回頭望向自己身後的人群,看著他們同樣驚恐的表情。
忽然一個想法在他腦海中閃過,扭頭望向拜朗二人異口同聲道:“毒氣系魔法!”
“對、對、對!一定是毒氣系的魔法!”想到這個可能拉斐爾身子一軟,腳步退後兩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是的,這種悄無聲息收割敵人生命的方式除了亡靈以及生命詛咒外,就是毒氣系魔法了!”拜朗也做了回去揉著太陽穴顫聲道:“前兩者基本不用想,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相信一個來自基石位面的異能者會掌握這種力量,剩下的只有最後一種可能了。”想到這他靠回椅子上,毒氣系魔法確實很有奇效,在與天災軍團交手時那幾位擁有此類能力的魔神的確在戰場上大發神威給敵人造成了巨大的傷亡,只是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施展的是和毒氣,擁有這樣強勁的力量最好提醒他斬草除根消滅掉三隻母蟲,這樣才能確保敵人下次攻擊不會因此產生抗性。
裴言此刻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現在的他宛如辛勤勞作的老農背著手行走在田間,只不過老農動手收割的麥田而他收割的是生命,感受著體內本源一點一點緩慢增長,他覺得雖然少了點但如果來的都是這樣的敵人,積少成多也很客觀想到這他有點不忍心去殺那三隻母蟲了,也不知道將它們抓回來,逼著它們生產這種蟲子給自己刷怪升級可行不可行。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素子傳遞給他拜朗提醒的話語,對此裴言莞爾一笑他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可他不在乎嚴格來說這都不算毒氣,他只是降低了空氣中的含氧量它們是缺氧窒息而死,即使奴役者將這個訊息傳遞回母蟲,他們也無可奈何即無法模仿也產生不了抗性,除非他們能完全扭轉自己的身體構造和呼吸系統,但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