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事情全過程王文澤沉聲說道:“早晚和這幫神欲婊子養的算總帳!M D一而再再而三暗中捅刀子!他們到底想幹嘛!”
“會有機會的!很快就會有機會的。”裴言坐在椅子上抽著煙,低著頭卻想著另一件事怎麽會那麽巧就讓葉久慕碰上了神欲頭目,聽夏語講述他們出任務的那個西北城市已經是很偏僻了,再往外走就是茫茫戈壁灘再聯想到秘監所芥子空間一直在荒無人煙的地帶移動。
難道他們已經準備動手了?若真是這樣那他們真的就很快就又機會碰面了!想到這裴言不禁握緊了拳頭。
“裴言,如果真碰上他們你要小心!”蔣飛揚的話語打斷了裴言的思緒。
裴言理解蔣飛揚的善意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他們肯定很強,我會小心謹慎的!”對方好歹是神欲頭目之一自己在狂妄也不會托大冒險的。
蔣飛揚對此卻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如果只是那個王心樹打不過我相信你還是能跑的掉的,但是那個紅毛雜碎的能力幾乎是你的天敵!見到他交給別人否則你會吃大虧的。”
“哦?”見裴言疑惑蔣飛揚湊了上來在他耳邊低語了起來。
與此同時,事發地某指揮所內,完成解救任務的調查廳多支支援隊隨後展開了對王心樹的追捕行動,整個市區的警力外加周邊地區的武警全都湧進城裡展開了大摸排,一時間警鈴大作一輛輛警車在街道上呼嘯而過,對於這個城市很多人來說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指揮所內,俞忠敏看著室外一排排新到此地接受完命令隨即出發的武警戰士,回頭看向臉色陰沉的顧生輝擔憂道:“會不會陣仗太大了這樣不會打草驚蛇吧?我們的計劃......。”
“就是要打草驚蛇,這次遇見的是王心樹最少是一個神欲頭目,如果我們對此毫無反應任由其在事發後大搖大擺的脫困,那反倒證明我們心虛知道了什麽,神欲那些人不是傻子不會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由的。”梅思淼坐在桌旁盯著監視屏幕沉聲說道。
俞忠敏隨即也反應過來歎息道:“就是不知道這次事件是不是巧合,還是神欲組織的試探!如果是巧合他們會不會因此放棄偷襲秘監所計劃?這裡已經是靠近秘監所最後一個城市傳送點了,他們出現在這裡絕不是偶然。”
顧生輝將手中筆往桌子上一扔:“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通過咱們這段時間掌握的情報,神欲大手筆啊很多潛伏在暗處的成員全都暴露出來了,暗陣點也暴露了十余個!放棄?”
說到這顧生輝頓了一下手指輕巧桌面意味深長的說道:“牧凡塵這個人做事向來喜歡下一步看三步,更喜歡攻其無備出其不意,你真以為秘監所會是他真正的目標?沒準又是一個撒下的魚餌罷了,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提高警惕!”
就在顧生輝等人商討之際,城內一處等候拆遷的老住宅區內,臉拉的老長的王心樹再也沒心情盤他的核桃,面對視頻連接中慕先生不留情面的痛斥,他氣的滿臉通紅卻無處發泄,而在他身旁正是扒了著牛肉面大快朵頤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梁廣生,以及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氣的沙德輝。
正是王心樹這個便宜小舅子成了今晚的導火索。
沙德輝等級不高不低三階異能覺醒者擁有的能力也不出眾,起先不過是王心樹手下的一名不起眼的小頭目,連心腹都算不上奈何這小子會鑽營還有個貌似天仙的姐姐,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說動姐姐又是如何牽線搭橋,讓原本已經有了老婆的王心樹對其姐一見鍾情,人到中年忽然來了愛情正如老房子著火沒得救了,到最後沙德輝姐姐竟還給王心樹生了個大胖兒子。
這可讓老年得子的王心樹樂開了花,而沙德輝也靠著姐姐水漲船高在王心樹手下飛揚跋扈抖起來了。
神欲這次行動規定凡是在組織登記過的成員必須參與其中,就是沙德輝也不了例外王心樹看在其姐姐的面子上,將這個草包帶在自己身邊本打算等任務開始後隨便找個外圍接應的活讓他去做省的白白當了炮灰。
誰承想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抓住王心樹軟肋的沙德輝自身也是個色中惡鬼,早先在大城市還好初入各種夜店,他也不是吝嗇的主揮金如土之下自少不了左擁右抱美人在懷。
可是一下子被姐夫拉倒這堪比發配的塞外之地,別說夜店了就是洗發廊他都沒找到幾個,進去也都是徐娘半老的下等貨憋得沙德輝眼睛都快冒了綠光。
更何況王心樹雖然也好色但絕不是糊塗之人是非輕重還是能夠分得清,在來此之後對自己親信更是約束森嚴嚴禁手下在任務開始前搞事情。
他和他的親信忍得住這沙德輝卻忍不住了,一次外出采買時盯上了一個姑娘,他起先也準備是拿金錢誘惑勾搭,誰知人小姑娘有了男朋友對其愛答不理還冷言譏諷了幾句,沙德輝惱羞成怒之下第一場慘案就這樣發生了。
食髓知味的沙德輝從此迷戀上這種感覺,這才引發了這一系列大案,對於此事雖然王心樹一無所知,但是他手下的親信與梁廣生等人卻早就看出了端倪。
梁廣生是外人既不方便又懶得管這攤子爛事兒,而王的親信則是有意放縱,他們早就對這個靠著姐姐的大腿爬上來騎在他們頭上吆五喝六的沙德輝,這次樂的看事兒大後王心樹到底怎麽處置他。
紙總是保不住火的,當一連串離奇殺人案傳的滿城風雨上了當地報紙的時候,王心樹終於察覺出來不對勁,細問才得知沙德輝所作所為,暴怒之下帶著誠心看熱鬧的梁廣生一同前去逮回沙德輝,這也就有了之後與葉久暮等人交戰事件。
誰能想到這樣的巧合,竟然成了神欲與調查廳連番大戰的第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