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廣生一邊調理著自己的身上的傷勢,一邊用冰冷的戲謔的眼神看著眼前趴在地上的蠢貨,方才伏擊押送秘監所空間車輛時遇見個硬茬子受了重傷,可仍不是一個二階能力者可以輕捋其虎須的,更何況是這樣的能力者。
“咳,咳!”裴言連咳數聲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在梁廣生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瞬間,他飛速掠過人群拋出芥子空間徑直將兩人籠罩了進來。
果然如蔣飛揚所說,這個人是自己的克星!僅僅一個照面自己就吃了大虧機械體瀕臨崩潰邊緣,自己則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你就是一葉口裡說的麻煩鬼,太過順風順水的戰鬥已經讓你膨脹到這個地步了嗎?居然敢一個人來挑戰我?”梁廣生說完撤掉上身被鮮血染透的外套,露出黝黑的上身胸口和後背均有數道觸目驚心的傷口久久不能愈合。
“他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們!”芥子空間光芒連續閃過上星小隊全員進入其中。
梁廣生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發話之人身上譏諷道:“原來是那天返回來救人的兩個蠢貨,怎麽不見另一個人?”說到這他故意歪著脖子看向薛不離獰笑著道:“他的胳膊接上了?”
葉久暮冷笑道:“用不著你來操心洗乾淨脖子受死吧!”
“和他廢話那麽話幹嘛!弄死他!”雙眼通紅的蔣飛揚暴喝一聲雙手拍地:“金戈鐵馬!不離!”這次他直接召喚出精致的唐軍兵人,一隊隊精神飽滿的士兵站在原地,有了上次戰鬥吃的虧,這次這些士兵手中除了長弓外沒有拿任何兵器。
“草木皆兵!”不用蔣飛揚多說薛不離單膝跪地雙手合十,碧綠色的內源在其體表流動不消片刻一堆木質兵器從天而降,馬槊,長刀,短刀,弓箭,唐軍士兵在獲得兵器之後立即整隊發動了攻擊,與此同時兩個身高三米的樹人在薛不離身側成型,邁著大步一同衝了上去。
“賜命”梁廣生說著挺直了身子一股股鐵流從其體表滲出將他的傷口臨時遮蓋住,緊接著一頭頭鋼鐵巨狼穿過其身後的光門一躍而出,狂奔而出衝著發動進攻的唐軍馬隊。
兩支隊伍一接觸就是一場激戰,也不知道薛不離召喚出的是什麽木頭,砍在鐵狼身上都不曾折斷還發出金屬嗡鳴之聲,可就算是這樣唐軍士兵還是不敵鐵狼的反撲,漸漸有了頹敗之勢!
蔣飛揚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的二階技能威力雖然提升,但是梁廣生的能力卻將他克制的死死的,而他的三階覺醒能力就是個自保能力,現在他反倒成為了隊伍中最沒用的存在,額,不對或許比裴言強一點。
“活靈活現!”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十余條墨狼與巨蠍在王文澤的召喚下投入了戰鬥,連綿不斷的爆炸聲也接連響起。
在王文澤與梁淺的協助下唐軍隊伍終於殺出一個缺口突襲至梁廣生的身前,就在前鋒騎兵的馬槊就要直擊其面時。
“擬態!”梁廣生大手一揮在其身前平地而起數十根金屬尖刺,斜插著刺進了騎兵身體之內,頓時一陣煙霧蒸騰而起這些騎兵化作一個個碎裂的兵人掉落在地。
煙霧之中一個身影縱身而出隨著人影的形狀越來越清晰,那明晃晃的兩枚大錘看的梁廣生眉頭一皺低喝道:“鐵流”
話音落奔湧的紅色鐵流阻擋在了他的身前,夏語兩柄大錘結結實實砸在鐵流之上,激起一片鐵水卻無處著力,眼看滾燙的鐵流張牙舞爪就要將她吞噬在內。
“鏡中人!”
噗的一聲先前氣勢洶洶的夏語化作一灘五顏六色燙到變形的照片軟軟的爬在鐵流之上。
“鏡裡觀花!”
“重如泰山!”
看著遠處躲在人群中長發小子望向自己怨恨的目光,聽著耳後傳來的聲音梁廣生頭也不會,一股鐵流向身後揮灑而去。
嗯?沒有反應?梁廣生經不住扭頭望去身後空無一人?
“法天象地!”當他再回過神來時,上星那驟然變大的身軀揮舞出的拳頭,衝著他砸了下來前在其肩膀上爬著的則是本應在其身後發聲的夏語。
“重如泰山!”
面對這加重的巨拳身上帶傷的梁廣生也不敢正面硬接,起身一跳準備閃過卻發現自己雙腿動彈不得,低頭一看不知何時無數黑色粗線湧動著纏住了他的雙腿。
有人潛伏到了他的身邊!剛才發聲迷惑自己的就是那個家夥嗎!
梁廣生此刻想通其中關節卻也為時已晚,這麽短暫失神的功夫上星的拳頭已經落到了他的頭頂。
“鐵壁!”
在拳頭落下巨大的破空聲中,梁廣生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轟的一聲巨響過後,上星的拳頭連帶他身前的鐵流與鐵刺一同砸了個粉粉碎, 迸濺的鐵刺拍打在上星身軀上劈啪作響散落一地。
對此戰早有心理準備的眾人精神並未因此松懈,果然不消片刻上星的巨拳一點兒一點兒被翹起。
可以出滿頭大汗的上星和夏語一直在和拳頭下的力量較著勁,但是還是壓製不住對方的反抗,最後一面鐵牆拔地而起掀飛了上星的拳頭,這還不算完一面兩面三面!一排鐵牆如雨後春筍般接二連三從地底鑽出,將上星的身子連續推出去幾十米後才停住了攻勢。
“呼呼呼!”鐵牆包圍中的梁廣生此時也不好受,內源消散大半正在重新凝聚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體內內源恢復速度好像正在變慢。
以手扶膝大口喘著粗氣,按壓著胸前的傷口在上星這一擊之下傷口又有開裂之勢,芥子空間外那個該死的混蛋!要不是和他的戰鬥自己怎麽會落到這麽狼狽的地步,還有這群不知死活東西!
“砰!”一聲槍響打斷了他的思路,看著自己面前鋼板上被子彈打出的凸痕,梁廣生抬起頭望向跳上上星肩膀舉著怪異狙擊槍,瞄準自己的裴言臉上盡顯不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