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時候的方影跟平常完全是兩個樣。
回去洗過澡,換了衣服。
立馬就是一副嬌滴滴的嫵媚模樣,媚態橫生,讓人都想不起來她在修行時的堅韌與執著。
怎麽說呢?
拿著一瓶礦泉水,還一臉笑意跟葛牧撒嬌道:“擰不動,幫我擰開。”
“呵呵。”
葛牧坐到沙發上,幫她把礦泉水瓶擰開,打開電視看。
地方台正在播離城新聞,上面竟然看到了張亦安的身影,張大少爺正在參加他們家企業海東集團的在離城項目開工剪裁,不由多看了一會兒。
“張大少爺還挺上鏡。”
方影反趴在另一邊的沙發,抬頭看了看:“呦,你情敵,看來他在離城還挺有社會地位的。”
“聽趙益清說過海東集團在吳越的影響很大,不過這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也是。”
方影嬌哼了一聲,微微側動身體,兩條雪白長腿緊並,輕薄睡裙裡腴美的胴_體在黃潤燈光裡形成凹凸有致的絕美剪影。
足以讓人血脈賁_張。
她卻渾然不意,完全沒看到葛牧往她身上多瞄了兩眼。
繼續道:“不扯這閑篇!我倒是有點其他的建議要跟你說。”
“什麽?”
“就憑咱倆想和屹立與吳越、巍峨如山的幻塵宗鬥,真有點蚍蜉撼樹了,不如你加入一個宗門,借勢與之對抗!以你的絕頂資質,就算北真武南正一也要倒履相迎。”
“想多了。”
方影詫異:“我說的不對?”
葛牧擺弄著桌上的茶杯,細細解釋。
地球修道界近百年來就如一潭死水,維持著相對的平和,就算有爭鬥也大都是個人行為,不存在兩個相互功伐的事件。
世界大勢已經趨於和平,修道者亦不能逆勢而為。
此,為天道所趨。
就像是韓瀟的師傅晏昭秋、殺了正一法門的宗主候選人張府,兩大宗門也沒有兵刀相向。
那些大宗門裡的避世不出的老頭子比誰都精明,不成仙道,也該對天地之大勢有些感悟了,不會因為一人生死,就帶著徒子徒孫們傾巢而出做逆勢而為的事。
大事化小,維持平靜。
葛牧想要加入“北真武南正一”的確不難,不光他資質高,嚴仙師跟兩宗某些長老也有交情,賣面子也會讓他進。
但是想要從兩個宗門借勢對付幻塵宗絕對不可能。
除非是幻塵宗宗主裴玄機腦袋真進了水,帶著整宗的人、做出那種血祭幾十萬人練功、抓9999個幼_女當做爐鼎之類,人神公憤、有違天道的事。
平常裴玄機處置一個登門挑釁的,像林弈秋那樣,根本不是事!
講完後,葛牧呵呵一樂。
“情況就是這樣,說實話就算裴玄機按捺不住洞府寂寞,出去嫖個_娼,也頂多成為修道界裡的談資笑料而已,都不是事。”
這粗俗的比喻讓方影白了葛牧一眼:“男人,淨想這事!”
然後道:“就算不能借勢對付幻塵宗,但依附一個宗門,也有等於有了個靠山,起碼幻塵宗也不敢輕易地就對你下手了。”
“靠山?我從來都隻做別人的靠山。”
“……”
葛牧笑了笑:“我倒不怕幻塵宗對主動我下手,因為按修道界不成文的規定,輩分高出太多的長輩絕不可持強凌辱晚輩,所以幻塵宗如果主動來找我麻煩,
應該派的是跟白冷年紀差不多的人,或者根范九幽同輩的,那我怕他什麽?” 說起來地球修道界的這條規矩實在非常和善。
畢竟地球上靈氣稀薄、機緣也少的可憐,實力基本上要跟年齡掛鉤,活了一兩百歲的老怪大都已經非常的要臉了,不會主動欺負晚輩修士。
同輩之人葛牧並無敵手。
就算是裴玄機那輩的人也有一較長短之力,所顧忌的僅僅是幻塵宗裡的那幾位長老而已。
但只要他不主動打上幻塵宗,那些長老也不會親自對付他。
……
方影拍了拍潔白如玉的大腿,坐起身道:“那不加入宗門了?”
“不去,你想加入宗門?”
“嗯……我是邪修出身,跟了你以後就想著身份也得洗白,那最簡單的方法肯定就是找個正道宗門掛名。”
“這簡單,我代嚴仙師收你為徒就行了,他當年在玄門正道裡也有一定的聲望。”
“乾脆你直接收我當做徒弟得了。”
“不收。”
“為什麽?”
葛牧端著下巴,認真道:“搞自己的徒弟感覺怪怪的。”
噗——
方影被這句逗得花枝亂顫,小臉也略有兩分羞紅。
原來葛牧還挺循禮法的。
她故意揶揄道:“都有了益清那樣的大美女未婚妻,還惦記著我啊?真是人心不足。”
“每次修行回來,你都穿的這麽清涼, 裡面內容若隱若現,這擱誰能扛得住了?”
“我以後多穿點。”
方影旋而起身,笑的眼睛眯如月牙狀。
還對著落地窗的玻璃照了照。
身材窈窕,單薄睡裙裡的胴體凹凸有致,尤其纖細腰肢與筆直雙腿間勾了出來的臀部曲線、極是挺_翹飽滿。
她自己都覺得無比性感。
在配上那張嫵媚天成的小臉,說是“小妖精”真不過分。
“我去穿厚點。”
感覺到葛牧火辣辣的眼神,方影嬌笑了一聲,迅速地溜回了房間裡,“別偷看我換衣服。”
這一整晚的談話間,葛牧已經被她清涼的模樣搞得氣血升騰,早就有些按捺不住,被這話一激登時就昂揚了起來。
起身追入房間。
方影連燈都還沒拉得及開,葛牧就把她按倒牆上。
昏暗的光線裡,四目相對。
雖說方影心裡已經打算身子交把給他,可真到了這種時候,卻有些無所適從了,都能感覺到心臟砰砰直跳。
她凹凸有致的身體被葛牧緊緊壓著,胸前雪膩都變了形狀,隔著衣服也能體會到他的灼熱溫度。
“別……”
看到方影眼裡的閃亮,葛牧漸漸松開了她,如果強迫的話那跟范九幽之流有什麽區別?
他不屑為之。
“抱歉,剛才有點激動。我出去了,你換衣服吧。”
“沒、沒事……其實,我不介意的。”方影環臂擁住了葛牧,踮起腳尖,用柔軟的嘴唇貼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