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成功。
遍布四周的靈氣以葛牧為中心疾速收攏,與駭人的氣勢、屬於前世的那抹無上身影,全部都歸攏於他的眼眸中,化為閃亮光點。
雲駐風息,山頂漸歸平靜。
他輕盈地從半空落下,臉上亦有興奮之色。
築基境在地球修道界都是末流存在,於浩渺上界更微不足道,但總是漫漫仙路的門檻。
往後千難萬難,總是踏出了這第一步。
“辛苦你了,咱們回去。”
葛牧衝方影喊了一聲,但這姑娘還駭然於築基時那抹散發浩蕩神威的虛影,小臉煞白,雙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她癟嘴道:“剛才嚇道我了,讓我緩一會兒。”
“嗯。”
“剛才你築基時身後顯現出了一尊神像。”
霄庭神王的神魂虛影?葛牧揉了揉眉角,蹲下來笑道:“其實我是天上的霄庭神王轉世,以前掌管九天、數萬神祇,不慎流落到了這靈氣稀薄的地球上來,只要你給我打2000塊錢啟動資金,等我重回天上封你為掌管三千仙女的神妃!”
方影蹙眉道:“我秦始皇,打錢,這梗我也看過,我還九天玄女轉世呢。”
葛牧哈哈一樂。
有時候就是這樣,太過於離奇的真相說出來也未必有人信。
“所以啊就是你剛才看錯了而已。”
“是麽?”
休息了一會兒,沿路下山。
剛起床的趙益清拿著瑜伽墊在草坪上做瑜伽,體態柔軟輕盈,在葛牧看來這以後能夠解鎖諸多高難度的姿勢。
他走過去靠到旁邊道:“我記得你小時候說七歲以前都是沒有出過吳中,沒見過雪。”
“怎麽忽然說這個?”
“沒什麽,今兒心情好,滿足你一個很不符合常規的願望,讓你在南國水鄉的夏季看下雪。”
“啊!?”
“啊什麽呀。”
葛牧笑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聚過頭頂輕輕晃動著,但見指尖漸冒出一縷白氣,牽動著周圍空氣旋轉起來。
不大會兒功夫,
周圍溫度便開始下降。
隨後半空裡就開始飄起繽紛雪花,初時很小,但很快就變得紛紛揚揚。
“真下雪了!”
趙益清打了個冷顫,但剪水秋眸裡已經滿是明亮靜謐的漣漪。
南國水鄉,仲夏飛雪。
僅為她一人飄落……
這可遠比送花、送包什麽更能觸動心靈,趙益清跳起來,伸著雙手去接落雪,嬌臉上一抹極為明豔動人的笑容。
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浪漫了?
“真漂亮。”
葛牧道:“雪這東西也就下得不大不小時候漂亮,真要都跟西伯利亞那兒冰封千裡、終古不化,那是災難。好了,滿足你個願望,你今兒也得帶我到市裡吃頓好的。”
“你剛來時候我就說帶你到市玩玩,你總是推托,怎麽今兒忽然自己說了?”
“為了準備築基這四天我每天就喝一杯水,不得彌補一下?”
“ok,沒問題。”
……
半江樓。
離城市知名的百年老店,據說掌廚師傅還是清宮禦廚後人,當然這點可能是招攬的噱頭,但店裡的淮揚菜跟宮廷菜系的確很好。
趙益清開GTR載葛牧、方影到了這家店。
豪車及兩個絕色美女,相比之下葛牧就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了,一身普通的白色運動服,怎麽看都不像是能玩得起豪車、帶得起美女的主兒,
看得門口迎賓一臉詫異,什麽時候屌_絲也有這種排面了? 事有巧合。
三人進入飯店時候碰到了多日不見的張亦安。
張亦安本來是跟另一夥人過來吃飯,看到女神趙益清,當即就死皮賴臉地過來拚桌,一股滾燙的熱乎勁兒。
葛牧倒也沒攔著。
剛入座。
張亦安就慚愧道:“益清,9號那件事就是娛樂新聞編排我,根本就是空穴來風。”
“什麽事?”葛牧好奇地問了一聲。
趙益清也沒答,只是拿出手機劃了兩下推給葛牧,就見上面是6月9號的一則娛樂新聞:
某劇組女二號與海東集團公子張亦安夜宿濱江酒店。
葛牧抬眼瞧了瞧張亦安,嘖嘖笑道:“張大公子,這才對嘛!你想想你家裡幾百億的家底,不包明星不吸_毒,活幾輩子都敗不光,那不是白賺那麽多錢了。”
接觸過幾回,張亦安對葛牧也有些了解,知道只要不擺趾高氣昂的公子哥架勢,後者倒也不會蠻橫地拳腳相向,沒好氣道:“你給我幾百億?張家滿打滿算能拿出來二十億流動資金就燒高香了。”
“也夠揮霍了。”
“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最關鍵的是我跟那個明星沒有什麽。”
趙益清狡黠笑道:“沒事。”
“我怕你也誤會。 ”
“沒事沒事,找明星不也挺好的?”
張亦安無可奈何地歎了一聲,瞧著趙益清這副態度,估計自己的機會也是越來越渺茫了,甚至說現在已經沒有機會。
算了,不想了。
張大公子白了一眼視做情敵的葛牧,這才發現了方影:“這位美女是?”
方影自我介紹道:“方影。”
“方小姐好。”
“嗯,你好。”
過了會兒趙益清跟方影出去,張亦安朝葛牧湊了湊,一副審問的態度道:“葛牧,你跟這位方小姐什麽關系?”
“管得著麽!”
“你跟益清有婚約,可別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
葛牧勾頭道:“張大少,省得心去揮霍去浪多好?幹嘛非吧心思往我跟趙益清身上放,她又不喜歡你,別費勁兒了。”
“我,算了……”
“這就對了,男人麽,拿的起放的下。”
趙益清回來時,恰好服務員也把菜端了上來,菜色精致可嘉,好不容易出來聚一次,她又點了兩瓶酒。
三巡過後,已是八九分醉意。
一起身都左右打晃,張亦安下意識地去扶她,可她已經主動地扶到了葛牧的肩頭上。
“小心點。”手伸在半空的張亦安滿臉尷尬,心裡酸楚無比,知道是半點的機會也沒有了,待著只是礙眼,乾脆,自己到前台去結帳了。
葛牧低頭看著趙益清:“不會喝酒,還喝這麽多。”
“我……今天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