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海東集團的勢力不可謂不大,僅幾天時間,張亦安就憑家裡關系調查清楚了葛牧的底細。
葛牧,男。
1997年9月20日出生。
因先天聾啞被父親遺棄,由孤兒院收養,後被一名遊走江湖的嚴姓老者所收養。
信息並不詳細,可從這些信息張亦安也能夠看出來葛牧的家底多麽單薄,簡直連_絲不如!原以為能跟趙家這樣的豪門締結婚約,葛牧的背影必然了得,沒想到卻是如此不堪。
這不禁讓張亦安重新拾起了信心。
葛牧拿什麽跟他比呢?
論長相,他隻優不差;家世、品味、人脈更是高得邊兒,優越感爆棚,要讓趙益清在兩人之間做出選擇那肯定是他無疑了!起碼他如是此認為。
於是當天奔“英雄救美”的心思驅車趕到了小源山別墅。
時值正午。
趙益清正早在花廊看書,花藤間隙露下來的微青陽光裡,勾勒出絕美的側臉,身段嫋嫋,一瀑青絲猶如飽蘸了濃墨,風情萬種。
剛下車的張亦安看得都有點呆了,等到趙益清喊他,才恍惚地回過了神。
心裡不由地想這種女神哪兒是葛牧那種無賴_絲配得上?非他張亦安莫屬,暗暗地攥了攥拳頭,發誓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也要讓葛牧推掉這份婚約。
“有事麽?”趙益清淺笑,臉頰浮起迷人酒窩。
“我……我找葛牧。”
“你可別去招惹他,他這個人恨不好惹。”
趙益清本來是一番好意,但卻更激起了張亦安的逆反心理,冷笑著歪了歪嘴。
有什麽不好惹?
不就是愛扯淡的無賴,海東集團的張大少捏死這一個無賴不非吹灰之力,他冷笑:“益清,你盡管放心,婚約這件事我幫你解決。”
“這事你別管。”
“你怎麽又來了?”這時葛牧從別墅裡出來,不冷不熱地斜了張亦安一眼。
今天的葛牧似乎跟平常有些不大一樣,往常他總算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今天神色卻異常冷峻。
張亦安同樣針鋒相對,直瞪著葛牧道:“我今天來就找你的。”
“你們倆……”
“益清,你別管,這件事就由我來跟葛牧說;葛牧,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咱們就單獨談談,把婚約這事給解決了。”張亦安擋在趙益清前面,一副英雄救美的慷慨態度。
葛牧面無表情道:“滾蛋!”
“你敢罵我?”
“你算什麽玩意兒?”
“我……”
要知道張亦安雖然家教良好,但也是海東集團的大少,離城地面的黑道白道都會給些面子,幾乎沒收到過這種侮辱和輕視呢,因此當即臉上就籠罩起了一層陰雲。
一個毫無背景的無賴_絲敢這麽跟自己說話,也算混夠了。
他往葛牧跟前靠了幾步,附道耳邊低語道:“說實話我要想整死你有一百種手段,看在益清的面子才願意跟你和平對話,你別不識抬舉。”
啪――
一記響亮耳光抽在了張亦安的臉上。
葛牧目涵冷色道:“我讓你滾蛋你沒聽明白麽?你他媽也是吃飽閑了,家裡有錢去_嫖不行,非要乾預別人的婚約。”
“你敢跟我動手――”
“跟你動手怎麽,有幾個錢就覺得自己算顆蔥了?”
張亦安也練過幾年跆拳道,被甩了一耳光當然不服,抬腿就準備還擊,
可惜腿沒抬起來就被葛牧按著腦袋按在地上,嘴裡啃了一嘴的泥土。 葛牧把他的臉按在土裡,一副霸道而不可違背的態度。
這種不愉快的結果趙益清已經猜到,可沒想葛牧會這麽霸道、蠻不講理,不由得對他的好感又減低了兩分。
她道:“亦安就是來跟你談談而已,也沒有怎麽樣,你至於這麽對待他麽?放開他。”
葛牧看了趙益清一眼。
目光極冷。
這也是他頭回對趙益清表現出怒色,前世霄庭神王,一怒則天地變色、伏屍百萬,即便轉生,神威不服從前,可眼中的冷厲也不是一個尋常姑娘能夠承受的,趙益清當時就嚇的小臉發白、手腳冰冷,張著檀口卻說不出半個字。
而被按在地上的張亦安倍覺屈辱,死命地掙扎著,但片刻之後就感覺葛牧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漸漸松開了。
“姓葛的,咱們單挑……”
葛牧卻沒理會幾欲發狂的張亦安,隻是用毫無溫度的聲音跟趙益清說道:“綠茶_女表,你要為你愚蠢的善良付出代價。”
說罷,轉身離開。
而綠茶_女表三個字不禁讓趙益清覺得侮辱之極,也讓張亦安覺得是褻瀆了心中女神,滿腹怒火,起身就衝著葛牧揮過去一拳。
滾――
葛牧低吼。
在這拳還沒落到他身上時,張亦安就感覺一股強大的氣勁橫掃過來, 猶如江湧狂潮,瞬間就把他拋飛出去七八米遠。
張亦安嘭的摔在了地上,嘴角溢血,幸好花廊下的草坪柔軟,不然這下估計不死也得殘廢。
……
葛牧離開了小源山別墅,不知去向。
傷得挺重的張亦安暫時也走了不了,加上下午忽然濃雲驟起、暴雨傾盆,開車也不安全,因此就留了下來。
當然他也希望留下來。
這可能難得能跟心裡女神單獨相處的機會啊!
頓時覺得受了葛牧這頓侮辱也算賺了,大賺特賺,他忍著傷痛勸慰趙益清道:“別往心裡去,葛牧就是個扯頭車尾的無賴,他說的話就當放_屁。”
待在衛生間裡洗臉的趙益清眼眶通紅。
綠茶_女表――
天性善良的她還從沒有想過會有人用這麽惡毒的詞匯罵自己,而且還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心裡自然一萬個委屈。
洗了把臉,準備出去。
忽然聽到馬桶裡一陣怪異的響動,瞧過去,就見一條色彩斑斕的蛇正從出水口鑽進來,她啊的一聲驚叫逃了出來。
哪想,
外面的張亦安也被嚇的面如死灰。
原來不但馬桶衝水口,客廳裡不知何時怕進來花花綠綠的蛇,足有幾百條之多,已經將兩天包圍到了一個很小的角落裡。
怎麽會這樣?小源山附近很少蛇出現的。
兩位出身優渥的富二代完全被眼前的情形給嚇傻了,別說是想辦法自保,連說話似乎都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