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天門守不住了!
當猶如般星球般龐大的魔龍降臨,數萬上界叛軍壓境,南境天門可戰之人僅余“霄庭神王”一人。
上界排名第三的霄庭神王亦是強弩之末,但在這時,披戴破損戰甲的他卻陡然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驚人氣勢,掃六合,蓋乾坤。
“今日我雖死,亦要斬下這龍頭,讓爾等叛賊在千萬年以後想起今日也要不寒而栗。”
話罷。
一道吞沒乾坤的白光迸發,萬雷齊發,天地震動,巨大魔龍龍首轟然掉落。
遮蓋上界的黑色漫天魔霧風卷殘雲般地潰散。
霄庭神王,戰隕。
……
2016年5月22日。
地球。
一名容貌絕美的姑娘蜷曲在木屋角落,筆直雙腿半露在裙外,瑟瑟發抖的雙手掩著胸口,不過有些欲蓋彌彰,起碼34D的傲人峰巒實在難完全掩蓋得住。
她叫趙益清,吳越之地著名豪門趙家的千金小姐。
本來趙益清到西西伯利亞這種荒僻地方是要接人,沒想遇到一夥偷獵的不法“毛子”,摟草打兔子就把她給劫持了。
此時一隻毛茸茸的手已經向趙益清伸過來……
“別過來――”
趙益清悚然尖叫。
但隨即“刺啦”一聲她的裙子就被撕了半邊,雙腿幾乎完全露了出來,春光大泄,這五個窮凶極惡的毛子怎麽可能放過她?
後面四名毛子呵呵怪笑著,嘰裡咕嚕說了一堆俄語,大意是別把這麽火辣姑娘一下給折騰死了,要留下多快活幾天。
打頭的毛子點了點頭。
隨即便開始解皮帶。
趙益清近乎絕望,剪水雙眸裡滿是淚光。
正在這是“哐當”一聲,木屋門被踹的稀碎,破碎的門板砸在為首的毛子後背上,直接就被砸跪在了地上,褲子還沒來得及脫!?
與此同時――
一根尖銳的木屑直接從為首的毛子後背刺入,透胸而出。
來人是位十八九歲的少年,皮膚有些粗糙,但五官俊朗,眼神冷的可怕,他像是殺豬宰羊一樣輕易地用一根木屑刺穿了為首毛子的胸膛。
然後環視其他人:“別列科夫的手下?”
那四名毛子錯愕了瞬間,像是遇到鬼一樣驚叫起來,即便手裡都有槍也不敢跟少年有半分爭執,嗷了嗓子,便奪路而逃。
“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少年冷聲道。
話音未落,一抹黑霧脫體而出化為龍影昂然騰起,吞沒向其四他名毛子。
頃刻後,黑霧消失。
四名毛子定格在了原地,還保持著之前逃跑的姿態。
但很快就見他們的衣物、血肉如沙塵般掉落,化成四具白骨,隨後連白骨也化成了齏粉。
少年古井無波。
而本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的趙益清,被剛才想要凌辱她的毛子濺了滿臉的血,受到這麽大的驚嚇,登時就被嚇暈了過去。殺人,坐不垂堂的她哪兒能會想到自己會遇到這種事?
等趙益清醒來時,月光遍灑。
木屋已經被清理。
沒有血跡,也是沒有屍體。
隻是殺了五名毛子的少年正蹲在趙益清旁邊,直勾勾瞪著她,目光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那五名“毛子”雖說是窮凶極惡的流氓惡棍,可總還是人,這少年之前表現出的手段就不像是人類了,所以剛虎口脫險的趙益清、此時也更加驚懼。
這人不是鬼吧?
“你……你要做什麽……”趙益清櫻唇顫抖。
少年默不作聲,變戲法似的取出了一塊烤肉和一瓶紅酒、向趙益清遞了過去。
趙益清仍不敢動。
少年也不理她,又拿出一塊烤肉自顧自地狼吞虎咽起來,隨後往牆邊一靠竟睡了過去。
怎麽辦呢?趙益清急得兩眼淚光,也不知對方真睡假睡,但思量好了一會兒後覺得還是要趁著大好機會逃跑,於是躡手躡腳地爬了起來,向木屋外面走。
倒霉的是剛出木屋就發現一群荒原狼已經把木屋包圍了。
怎麽會這麽倒霉?
趙益清真感覺一輩子所有的倒霉事都給今天碰上了。
先是劫匪,後有這殺人不眨眼的少年,不知是人是鬼?再有一群齜牙咧嘴的野狼……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怎麽應對這些事?
她緊繃的心弦終於到了極限,整個人像泄氣的皮球似的癱軟了下來。
不跑了。
死就死吧。
眼瞧著猶如小牛犢般大小的頭狼走過來,隻得閉上了眼睛,不過等了仿佛一世紀的時間頭狼也並沒有過來撕咬她。
她小心翼翼睜開眼睛時,卻發現頭狼已經進了木屋,很溫和地用舌頭舔著少年清瘦的臉頰。
這又是怎麽回事?
趙益清完全被弄懵了, 瞠目結舌地看著熟睡的少年,心裡有一百萬個疑問,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狼群沒有傷害她八成是因為這似人死鬼的少年的原因。
接下來她看到了更不可思議的一幕。
頭狼一聲“嗷嗚”的叫聲,幾隻狼似得到命令般,把一頭剛死了的鹿拖到了少年的旁邊,顯然是給他進獻食物。
這!?
“通人性了麽?”趙益清驚的捂著嘴巴。
狼群在少年送來一頭鹿後便又匆匆奔向荒原,消失在荒原上銀色的月光裡。
大約兩個小時後。
少年醒了。
這之間趙益清也沒敢逃跑,老老實實地待在小屋角落,少年醒後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你不會是現實版的人猿泰山吧?”
少年咧嘴笑了笑,起身擠向趙益清,目光不由往下一撇。
裙子破了,春光大泄。
“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以前某個人嫌我把她家裡給弄髒了、弄壞了她的玩偶什麽,隔三差五的欺負我,甚至騎到我身上揍我。”
少年說了這麽一通沒來由的話,但趙益清卻聽得一愕,瞪大眼睛仔細看著少年的臉,好半晌忽然驚呼道:“你是――”
“總算認出來了麽?”
“你是那個小啞巴!葛牧!”
叫葛牧的神秘少年笑道:“沒錯,我就是葛牧,當年在你們趙家住過兩年的那個小啞巴,沒想到今天犯到我的手裡了吧?孤男寡女,月黑風高,當年你騎在我身上,風水輪流轉,現在也該換換位置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