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馮天合趕到,才以術法止住方影的狂奔。
後者發絲繚亂,胸前大好江山微微顫動,尤覺得耳畔的風聲呼嘯不止。
“門主,這件法寶是?”
“追風步雲靴!三清門第十二代門主亂玉真人煉製的,亂玉真人是三清門唯一一位女門主,也是當時的煉器大宗。你這小妮子的運氣倒好得很,竟然挑中了這件三清門壓箱底的寶物。”
方影怎舌道:“不是我選的,是自己跑到我腳上的,然後就不受控制地帶著我四處亂跑。”
與其說讓弟子到藏寶閣裡挑選法寶,還不如說是讓那些已有靈性的法寶選擇合適的繼承者。
馮天合爽朗笑道:“那說明追風步雲靴選中了你。”
“我?”
“別小瞧這件法寶!此物雖然不能直接提升攻擊和防禦力,但卻能讓你速度倍增。而且,追風步雲四字並非是妄談,等你將此物煉化之後,即便未到金丹境也可以借此禦空飛行,其速度尋常金丹境憑虛禦風還要快了一倍。”
這麽厲害?方影心裡不由地暗在竊喜。
雖說不能直接提升實力,但速度倍增實力也等於提升一大截,更是逃命自保的利器——
馮天合繼續如數家珍道:“打造追風步雲靴的只要材質名為軟流玉,還是能化形的,按宗門的《諸寶題要》記載除了袖珍玉鞋以外還能化成玉鐲。”
還能如此?
方影表情驚訝,而追風步雲靴既然已經擇其為主,就跟她產生了一微妙的聯系。
隨她心念一動,便有股清涼從她的腳下湧到了手掌心裡,如一泓清水,又漸漸地幻化成光滑溫潤的青翠玉鐲。
“真的欸,多謝門主!”方影將玉鐲戴在手腕上,抬手迎著陽光端詳。
“這回怎麽著我也得跟咱們三清門爭口氣,起碼得在五山論道裡進入前上。”
馮天合爽朗笑道:“好。”
……
回去後方影就把追風步雲靴的事告訴了葛牧。
葛牧握著她的纖纖素腕盯著看了好大一會兒,說道:“我說你今天怎麽能踏水而行了,原來得到這麽件寶物。”
“要不你試試?”
方影把玉鐲脫掉遞給葛牧,但卻被葛牧推了回去。
少有的語重心長道:“我這人最不喜歡說教,但今天地多說你兩句了。”
“怎麽?”
“這件法寶浸淫了三清門第十二代門主亂玉真人的心血……或者現在你隻覺得此物新奇,但將來若遇到危急是能幫你保命的,你必須珍視,也需對煉製這件法寶的亂玉真人存有敬畏之心,不是隨手就拿出來給人玩的。”
方影嘟了嘟嘴道:“知道了,不過你認真時候蠻帥的。”
“是麽?”葛牧淡笑。
“對了,我今天在藏寶閣看到許多法寶,眼花繚亂的,有個黑色葫蘆我動用了所有靈力都無法撼動分毫,肯定是件寶貝,可惜你不是門內之人不能進去一飽眼福。”
“這麽興奮,你以前沒進過七煞鬼門的藏寶閣?”
方影搖頭。
以前在七煞鬼門時候,藏寶閣都是由老怪左朝奉親自看守,像她這種小輩弟子根本資格進。
自修道以來她其實都沒敢奢望能有件屬於自己的法寶。
更不敢奢望有一天能夠脫離七煞鬼門,行走於陽光之下。
但這一切在今天卻都全部實現了,想到這些,她眼睛裡都是亮晶晶的。
她往葛牧旁邊靠了靠,
望著窗格裡露進來的夜光,如夢囈般的呢喃道:“今天我真的很高興,不止是因為得到這件發寶,而是覺得獲得了新生。” “嗯。”
“我打心裡想給三清門爭一口氣!這屆五山論道起碼得以三清門弟子身份擠進前十。”
“有這份志氣很好。”
“必須的——”
方影越說越興奮,用手指比了個十字,然後踢掉鞋子,翻身趴在葛牧的床上,兩條筆直的修長腿在月光裡泛著潤白微光,翹_臀微拱如丘。
她繼續道:“當然,我也想替你爭口氣,你教了我那麽多。”
“我倒只是想著此次五山論道能宰了王孟頫傳人……”
說到這裡葛牧捏了捏下巴,目光微冷,霄庭神王轉世的他竟然被一個金丹境給虐了,雖說再世為人境界什麽都還得重頭再來,但心裡也一直憋著股牢騷氣。
“你的傷怎麽樣?”
“沒那麽快恢復,不過到明年二月二五山論道就應該好的七七八八。”
“也不知到時候幻塵宗那邊回派什麽人對付你?”
葛牧大笑道:“無所謂誰,只要我傷勢恢復,以築基初期也可橫掃同輩中的任何人, 即便是北真武南正一的弟子也無例外!王孟頫匹夫以為我經絡受損,實力必然日漸跌落,派幻塵宗的弟子就能打發了我,真是異想天開。”
“這麽有信心?”方影側動身軀。
“必須的!只是不知王孟頫那老匹夫開始修行了《葵水心法》沒有?以那匹夫的資質短期應該捉摸不透《葵水心法》的奧妙,估計應該正在參悟,應該沒到著手修行的時候。”
葛牧眼中泛起陰翳之色。
他倒很想瞧瞧王孟頫貪婪絕世功法又自食惡果模樣。
只是這一天沒這麽快到來,這也僅僅是了卻嚴仙師恩怨的第一步棋而已,想要搬倒幻塵宗這座屹立與吳越的巍巍大山還任重道遠。
暫時不想也罷。
他改了話頭道:“先不說這個了,還得給你提個醒,法寶只是修道之路上的輔助之物,乃外物,想要立得住腳還得依靠自身。”
“知道了,我的葛大人。”
“哎,你怎麽……”
轉回頭,葛牧才發現方影正側躺在他的床上,身上衣物單薄、兩條雪白大腿外露,大有玉_體橫陣之旖旎妙態。
方影咯咯嬌笑:“我怎麽?今天被追風步雲靴帶著狂奔了那麽多的路,腰疼得厲害,現在感覺腿都有些僵硬了,還不能在你的床上躺一會兒麽?”
“聽你話裡的意思是想讓我給你揉腿。”
“我……沒那麽邪惡……”
“我有!那具體想是讓我往哪兒揉呢?這兒?這兒?”
“這裡怎麽可以!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