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說話不老實的,王詠的小弟們對付的方法也很簡單粗暴,先打一頓,打到你服軟,讓你老實老實。等你老實了,再問。
再問,還是這個答案。黝嘿,將兄弟們當成二百五是不是,那就繼續招呼,總有你老實交代的時候。三番兩次,就算是鐵打的機器,也要被拆成零件了。
鐵柱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是那種靈魂上的折磨。鐵柱也是有幾分硬氣的,既然自己說了真話,那就不可能再說假話,有本事打死我。
“等等。”終於,王詠說話了,因為王詠已經開始相信鐵柱的話了。雖然聽上去可能性很低,但是並不是說完全沒有可能。
“去查一下。”王詠一聲吩咐,手底下的人自然開始忙碌起來。一個合格的老大,只需要會選人,會用人就足夠了,事事親力親為,還不把自己給累死。
王詠的實力還真是強大,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一段視頻就發到了王詠小弟的手機裡。
視頻是一段固定監控,監控的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左右,監控的地點是在一座橋上。視頻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還是可以明顯的看到在橋邊停放的破舊麵包車,麵包車的車牌和在東海歡樂世界假日酒店地下車庫看到的一模一樣。在離車不遠處的橋邊,的確有兩個人正在對話,在對話的過程中起了爭執,然後就看到兩個人爭先恐後爭奪的包飛入了橋底。
還真的和鐵柱說的一模一樣,這樣的事實看的王詠都無語了,阮大偉作為旁觀者,雖然心裡很著急,但是相信自己師兄的力量,沒有多加的干涉,現在看到妹妹的東西真的是消失在了東江裡,反而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氣。裡面畢竟有一些妹妹的私人東西,特別是手機,如果被解密打開,那就麻煩了,雖然只是生活上用的手機,但是畢竟關系著隱私。
而且剛剛從妹妹那裡,也給自己發來了相關的信息,經過查詢,手機最後定位消失的地方和鐵柱說的完全重合,說明鐵柱並沒有撒謊。可憐的鐵柱,說了實話反而是受了這麽多的折磨,不得不說,也是一種報應。
“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東西?”阮大偉問道。
“知道,是阮……”
鐵柱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嘴巴上就被“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的一個巴掌,火辣辣的疼,可惜沒有辦法用手好好的揉揉,只有忍著。
“你現在知不知道?”鐵柱被一個巴掌打醒了,哪還不知道該怎麽說。唉,還以為想要自己說的是真話,卻不知現在卻需要說假話。
“不知道,不知道。”鐵柱連忙搖搖頭否定,可不想再被打了。
“你呢?“阮大偉又將詢問的目標瞄向了傻根,傻根再次表現出了自己不傻的一面,只是搖頭,倒是少了一次被打的機會。
鐵柱無語的看著傻根,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挨打的全是我。
鐵柱心裡還打著小九九,只要我能夠出去了,肯定找機會將事實說出來,不管有人信還是沒人信,你還真的能綁著我一輩子,現在可是法律社會。在流氓也在尋找法律幫助的時候,說明法律的公信力還是可以的。
只是,阮大偉的接下來的舉動,卻是讓鐵柱全身的汗毛全部豎起,都在瑟瑟發抖。因為阮大偉竟然從腰間拿出來一把手槍,就站在鐵柱的前面,當著鐵柱的面檢查彈夾的子彈,然後便是子彈上膛,“哢嚓”一聲,很清脆,卻如同重錘一樣錘在鐵柱的心上。
看著慢慢靠近自己的又黑槍口,
看著阮大偉拉開保險的慢動作,鐵柱摒住了自己的呼吸。鐵柱一點都不懷疑阮大偉手中的東西是不是真家夥,那種肅殺的感覺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此時此刻的阮大偉,就如同已經手刃幾十個人的大惡魔,那種從內而外散發的殺氣,絕對作不了假。 “我不會亂說的。”鐵柱很艱難的說到,本來還以為自己在社會上闖蕩十幾年,什麽樣的事情沒有遇到過,也算是有豐富的經歷了,今天才發現,自己就如同井底之蛙,看到的永遠只有那一方天地。
鐵柱吞了吞一口吐沫,鐵柱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不表明自己的態度, 阮大偉會果斷的扣動扳機。阮大偉掏出了手槍,旁邊的人都如同沒事人一樣,站在一邊,說明是習以為常了。這些到底是什麽人呢?鐵柱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為自己的愚蠢和色急攻心而懊悔過,悔恨的腸子都青了。鐵柱的眼睛裡包含熱淚,卻不敢落下。生,還是死,也許對於鐵柱來說,只是一瞬間。
對面的傻根比起鐵柱來說,就幸福多了,當看到阮大偉拿出了手槍,傻根直接就是“啊……”的一聲驚叫,然後就直接暈了過去,反而不要煩心。
“砰……砰……砰……”的三聲槍響,直接在鐵柱的耳邊響起,震的鐵柱的耳膜嗡嗡叫,鐵柱面露微笑,兩行熱淚終於留了出來了,我沒死,我沒死,原來“活著”是這麽幸福的一件事情,鐵柱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以前的“喊打喊殺”“江湖義氣”是多麽的可笑,在真刀真槍面前,就如同小孩過家家一樣,全是笑柄。
“就算知道也別亂說,不然,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我定讓你生不如死。”三聲槍響以後,被嚇暈的傻根同時被嚇醒,自然也聽到了阮大偉最後的“威脅”,這樣的威脅,已經比什麽都管用,如同尖刀一樣,一筆一劃的刻到了他們的腦海裡,永遠都不可能忘記。
然後,鐵柱和傻根兩個人被綁住的繩索直接被阮大偉用利刃割開,所有的人都安靜的直接離開,看都沒有看兩個人一眼。
兩個人都已經被嚇的全身都沒有了力氣,直接癱坐到了地上,看著幾個人遠去。特別是阮大偉的身影,特別的高大、威武和帥氣,看的鐵柱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