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航被何良的人狂揍一頓,受到不可磨滅的傷害,柴若楠是會良心不安的。
“何良,你放他走,和他沒有關系。”柴若楠能夠想到的只有這個辦法。
“還挺有義氣,那更說明你們兩個人的關系不正常。”何良的笑容很是滲人,何良真的想不到,真的有不開眼的人想要挑戰自己,是真的不將自己放在眼裡了。我看中的女人,竟然還有人敢染指。就算是這個胖子和柴若楠之間沒有那種關系,今天何良也不打算讓胖子完整的離開。何良要讓電子科大所有的人知道,自己的權威是不允許被挑戰的。而且看這個人的衣服穿著,估計都沒有自己的一雙襪子貴,此等屌絲之人,想必也沒有啥大的背景。
“想走,很簡單,讓他從我兩個兄弟的胯下爬過去,我就不和他一般見識。”何良和兩個小弟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你……”柴若楠沒有想到何良竟然會采取這樣的方式侮辱人。
士可殺,不可辱。
蘇航冷冷一笑,如果今天自己真的這麽做了,不需要考慮柴若楠今後用什麽樣的眼神看待自己,首先蘇航自己就不能原諒自己。
男人,寧可躺著死,也不趴著生。
“我就當你放了個屁,如果你吃回去,我也不和你一般見識。”服軟,不是蘇航的性格,娘胎裡帶來的,改不了。
“靠!”
“傻逼吧!”
“小子,找死是不是。”
“敢和我們的良少這麽說話。”
……
何良沒有想到蘇航想都不想,這麽硬氣的回應自己,有點發愣。而何良身後的兩個小弟可就不幹了,自己的大哥,怎麽能夠受到如此的侮辱,要不是良少在來的路上反覆強調沒有良少的吩咐,不要輕舉妄動,要不然的話,大拳頭早就招呼過去了。
“那你今天只能躺在這了。”何良搖搖頭,“放心,我不會弄死你的,斷胳膊斷腿的別怪我。”
何良真的是起了“殺心”了,要不是叔叔一直叮囑自己,玩歸玩,要注意分寸,千萬不能鬧出人命,何良還真的敢下更狠的手。
“何良,你讓他走,我留下來。”柴若楠心一橫。
柴若楠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意味著什麽,可是,如果今天蘇航真的因為自己的原因被何良往死裡整,甚至留下不可逆轉的後遺症,那麽柴若楠的良心會永遠不安的。
柴若楠已經想好了,如果蘇航以後需要別人照顧,那麽自己就嫁給蘇航,如果蘇航不嫌棄自己已經被“玷汙”的身體,自己一定要悉心的照顧蘇航,為自己贖罪。
柴若楠的重重顧慮並不是危言聳聽,因為何良去年在燒烤攤上因為口角和他人發生矛盾,然後直接就動了刀子,不是那種切水果的水果刀,而是那種直接可以砍人的大刀。
何良一群人是真的凶狠,對方被砍傷的不說,還有一個人的手臂當場就被砍下來了。後來警方趕到,將雙方都控制起來,受傷的送去醫院,沒受傷的先帶到局子裡審問。誰都以為何良這幫胡作非為的人終於得到了報應,說不定都會坐牢。可是,在第二天,何良就自己開著跑車出現了校園裡。晚上的時候,又帶著一批人直接將燒烤攤砸了個稀巴爛,還揚言只要老板膽敢在學校附近做生意,絕對是看到一次來一次,嚇得老板一家收拾收拾東西,跑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
囂張跋扈,恐怖如斯。
一個區區蘇航,更不會被何良放在眼裡。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蘇航也是厲害角色,也鬥不過何良這個地頭龍的。 聽到柴若楠為了自己的安危,竟然願意犧牲自己,蘇航內心是滿滿的感動。
如此善良的姑娘,蘇航怎麽舍得讓柴若楠羊入虎口。
豁出了自己這一身肥肉,也要護的柴若楠周全。
“快跑。”蘇航心一橫,鼓足勇氣,猛的將三個人都撞向了一邊。反正兩邊都是樹、石頭啥的,也滾不下去。如果真的滾下去了,也只能算是作惡多端,命短了。
三個人沒有想到看起來很懦弱的蘇航會突然發力,措手不及的他們都下意識的趕緊抓住身邊的東西。
而蘇航則是拉住了柴若楠,這個時候再不跑,不就真的是在等死了。
柴若楠緊跟著蘇航,看好自己腳下的路,什麽都顧不上了。幸虧今天穿的是平底鞋,要是高跟鞋豈不是更完蛋了。
“哎呦……”只聽到柴若楠一聲痛苦的嬌呼,身體一傾,踩到石塊,扭到腳了。
“你沒事吧?”蘇航擔心的問道。
“沒有。”柴若楠搖搖頭,可是緊咬的牙關,緊皺的眉頭,讓蘇杭看的心好疼。
傷在女神身,痛在蘇航心啊。
“啊……”柴若楠剛想繼續跑,可是受傷的右腳暫時不能太用力氣,錐心的疼。
“我背你吧。”蘇航已經顧不上征求柴若楠的意見了,趕緊背起柴若楠就跑,腳底下更小心了。
柴若楠也知道事急從權,自然也沒有什麽意見。
雖然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背後擠壓著兩個柔軟而又堅挺,蘇航連心猿意馬都顧不上了。
可是,當兩個人只能用兩條腿走路的時候,速度就明顯慢下來了,蘇航感覺自己快要用光力氣了,就在這個時候,後面的人已經追上來了,一邊追一邊還在怒罵。
“不要跑!”
“看爺爺今天不弄死你。”
“臥槽尼瑪個隔壁!”
“黃頭、鴨子,攔住他們。”
“攔住他們。”
就在蘇航快要達到山底平坦地面的時候,從安全警示牌遮擋的陰影處又跳出了兩個人,攔在了蘇航和柴若楠的面前。原來何良還留有後手,正是太狡詐了。
看著已經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蘇航輕輕的放下柴若楠。
不解決掉眼前眼前的麻煩,蘇航今天肯定沒有辦法從這裡安全的保護柴若楠離開的。
後面追來的三個人都已經在剛才蘇航的舉動而有所傷害,衣服都有不同程度的刮擦和撕壞,特別是何良,臉上的一小塊皮膚應該已經被擦破了皮,正在向外滲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