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人想到完全就是蘇航在搞手腳。
又廢一人。
蘇航隻想仰天長嘯,這感覺,真是太爽了。
而霉運光環生效的時間,才剛過五分鍾。
現在只有最懵逼的鴨子舉著石塊,一個撞暈過去了,一個胳膊脫臼了,一個手掌穿洞了,只剩下自己一個,還需要獨自戰鬥。
可是,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鴨子還在思索。
“廢物,趕緊上。“何良有些氣急敗壞了,這樣的結果,自己無法接受。
“贏了,錢和美女都是你的。”何良繼續強調自己的誘餌。
剛才發生的一切,鴨子都看在眼裡。在蘇航還沒有中場休息前,是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的,可是休息了一分鍾後,形勢完全就被逆轉了。鴨子感覺很邪乎,好像是有一種力量,只要是靠近了蘇航,就會遇到想象不到的事情。
所以,這次,鴨子聰明了,學乖了,沒有頭腦發熱立刻衝上去,反而是圍繞著蘇航,不停的尋找蘇航的破綻。
近攻不行,我就用遠的。
鴨子繞啊,繞啊,終於,鴨子發現了蘇航的注意力發生了偏移。因為那邊依然糾纏柴若楠不放的何良已經準備打電話,繼續叫人了。
這可不行啊,霉運光環只不過十分鍾的時間,用了就沒有了。
而且也沒有足夠的星耀值然蘇航繼續一次抽獎了。
好憂傷。
如果真的再喊來一幫人,蘇航真的會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這梁子,可真是結大發了。
而且對方還有一個人正在虎視眈眈的對著自己,又不動手,看得蘇航好心急,一著急,氣息就不禁的有點亂了。
鴨子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時刻,果斷的出手,用力的將手中的石塊砸向了蘇航的身體。
也沒有想到,鴨子的腳下踩到了幾顆小石子,小石子一滾一滑,鴨子手中的石塊直接的偏離了方向。
“啊……”這是柴若楠害怕的呼聲。
“小心……”這是鴨子急迫提醒的聲音。
“……”這是蘇航自己腦補的無語的表情。
“啊……”這是何良的聲音,幾乎同時發出。
只見何良兩隻手捂住自己命根子的部位,臉上露出無比痛苦和蛋疼的表情,身體前傾,緩緩的跪到了地上。
真他媽嘰吧疼。
在何良的前面,正好就是剛才鴨子扔出的石頭,還有摔落在地上的手機。
對於鴨子的操蛋行為,何良真的是心中一萬個草泥馬飛過。
神助攻,蘇航發自內心、情不自禁的給鴨子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真帥氣,剛才鴨子扔出的石頭,不偏不倚,正中何良的命根子。
蘇航看到何良臉上的汗珠子都要下來了,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下面也有點疼。
難道是共鳴?
真是天作孽猶可憐,自作孽不可活。
鴨子看到何良的樣子,腿肚子發軟了。
這闖禍也闖的大了。
乘他病要他命,蘇航在鴨子魂不守舍的時候,果斷的出擊,將鴨子撲倒在地,然後直接用石塊砸向鴨子的雙手。
“求,求,求求你……饒……饒……”
鴨子已經無力反抗,只能不斷的躲閃著蘇航的瘋狂攻擊。
其實蘇航也不想將事情鬧大,所以手上用的力氣還有所控制。
“砰……”的一聲,蘇航直接將石塊砸在距離鴨子腦袋很近的位置,
被嚇到的鴨子“哇……”的一聲就哭了,哭的如同一個孩子,自己的喇叭褲同時也濕透了,尿了。 “真沒骨氣。”蘇航放開鴨子,從鴨子身體上爬起來。
而石頭,還放在原來的位置上。蘇航不擔心,因為蘇航知道鴨子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一個失去了勇氣的人,不需要擔心還有什麽戰鬥力。
“滾!”蘇航一聲怒吼,環視四周。
霉運光環作用的倒計時,正好還剩下一分鍾。
四個人一個攙扶著一個,一個幫扶著一個,瘸的瘸,殘的殘,飛也式的逃走了,生怕蘇航反悔。
至於他們的“良少”,則被他們選擇性的選擇了遺忘。
大難面前各自飛,哪還管你是不是什麽有錢的“少爺”呢,大不了以後看到你繞著走就行了,算了,以後還是不見面了。
四個人已經不約而同的打定了注意。
“你們……”何良看到自己的四個小弟竟然扔下自己先溜了,自然露出了憤恨的目光。你們等著,等我何良先逃過這一關,再讓你們知道背叛我良少的代價。
等到看到蘇航看向自己的時候,何良心中咯噔一下,立刻換了一副表情。
“大哥,不好意思啊,誤會,誤會。”何良一臉的諂媚,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心。
“呵呵。”蘇航冷冷一下,何良應該如何處置,蘇航還真的沒有想好。
罵一頓,揍一頓,除了心裡爽了,還能有什麽好處。蘇航習慣的是通過事情的表面看本質,而本質上,自己真的沒有能夠限制何良的好方法。
如果能夠讓何良消失就好了,這個想法只是在蘇航的腦海裡閃現了一下,就被蘇航果斷的給否決了。
現在是科技社會,也是法治社會,讓一個活人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的從世界上消失,太困難了。而且這麽做的代價太大,沒有辦法獨善其身。況且柴若楠在陷在這個事情裡,肯定不能讓事情更惡化。
可是,蘇航願意,何良會願意嗎?
何良嘴上願意,發自內心的會願意嗎?
蘇航擔心的、糾結的就是這一點。
自己可以等到天亮了,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但是柴若楠呢,她還沒有畢業,還好藥待在學校裡,讓一隻小綿羊,時時刻刻的被老虎盯著,那還有好事嗎?
“脫衣服!”蘇航說到。
“啊?”何良和柴若楠都是很驚訝。
“脫衣服,聽不懂!”蘇航惡狠狠的向何良比了比拳頭。
“脫,我脫,別打我。”何良看到蘇航的樣子,心中一慌,不要看何良在別人打架鬥毆的時候叫的最凶,其實何良是最怕疼的,稍微有點疼,就感覺受不了。
何良脫掉了自己的襯衫,將自己的雙手放在胸前,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