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生靈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麽嚇人啊。”古青看著富貴竹許正知走後,說出感受道。
“十代此言差矣,人有惡人善人,靈也會有惡靈善靈。”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無言以對,看來我今後對於這些生靈還是提防一下,畢竟安全第一。”古青思忖後道。
“我想要畫一幅畫,請問需要多少錢一幅?”一道稍微沙啞老氣的聲音。
古青抬頭便是看見一個25歲上下的男人,帶著一雙厚厚眼鏡片,可是感覺臉上還有些稚氣未脫似的,穿著黑色短袖,直筒牛仔褲,整體上有些浮腫的小胖子,背後還背著黑色雙肩包,形象跟傳聞中的理工宅氣質有那麽幾分相似。
古青知道這個宅胖子剛剛就是看見許正知手中的畫,而駐足觀看的路人之一,看來許正知還幫他吸引來了一位自來水。
這個宅胖子,古青觀望了一下已經很確定,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並非又是某種生靈,心中頓時心安不少。
“請問你想要繪畫那一部分,人頭畫500,半身畫800,全身畫1000,群畫2000。”古青按照系統規定報價道。
“這麽貴嗎?”理工宅驚訝道。
古青笑而不語,解析無用。
“好吧,隻要你幫我畫的跟剛剛那幅竹子般有神韻,也沒問題。”理工宅鬱悶了一下後決定。
“那麽請坐下吧。”古青邀請道。
不過理工宅坐下後卻阻止了古青馬上開始繪畫,而是從背包中拿出了一個玩具...
“不是幫我畫,而是她。”理工宅正兒八經的對古青指著說道。
一頭淡藍色的頭髮扎著兩道長長的馬尾,一身炫舞的裝束,下身是套著黑色長絲襪,此處要注明,這絲襪不是假的,而是真的...極有可能是這理工宅特地設計的!挺變態的,不得不說。
“畫玩具?”古青也被這二次元玩具給震懾到了,下體特別設計的絲襪實在太毒了。
“這不是玩具,是二次元,準確的說是初音未來。”理工宅立馬就跟古青的侮辱性語言辯駁道。
古青還是驚愕了一下,重新詢問一次“你確定要畫這個嗎?”
“剛剛你不是幫另外一個人畫竹子了嗎?怎麽我的初音未來就不能畫了?”理工宅不悅的說道。
“倒不是不行,隻不過我還是會收你1000塊錢,你有問題嗎?”古青也不再說多余的話,畢竟這是別人的個人愛好。
“可以。”理工宅點頭道。
“那麽你放下來吧。”古青指示道。
接著就詭異了,古青這麽多年來還是頭一次不畫人,畫二次元玩具的。
片刻後,躍然於紙上,一筆落成。
果然跟古青預想的沒錯,畫這種虛擬的東西,他是得不到任何神精值,更別說采樣畫像錄了,無聊。
“好了,你看看吧。”古青將繪畫好的動漫畫像遞給了理工宅。
理工宅看到畫中初音未來時候,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臉色仿佛往奇怪的方向變化中。
喂?我的攤子怎麽搖起來了!
“帥哥,承惠1000塊錢,不如你回家再慢慢欣賞吧。”古青馬上對理工宅忠告道。
“哦,抱歉是我是失態了,隻不過你的畫像實在太出色了,我很喜歡,而且你別誤會,我平常也是一個體面人來的。”理工宅給錢後,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明白。”古青也給面子顧客。
哎,想當年我也有過血氣方剛的時候,當然,再怎麽樣我也不會歪到二次元那裡去的。
古青追思了一會兒過去後,重新回到現實來。
現在嘛是該將原本的20塊錢人頭畫,30塊錢半身畫,50塊錢全身畫,100塊錢群畫這樣的價格調整一下了,避免更多的誤會。
畢竟他現在身為一代畫神,怎能還用如此低賤的價格,不匹配本神的身份。
古青將系統規定的價錢列在了畫紙上,然後貼在了攤子外面。
這樣子做具有雙層意義的,路人要是看見一個擺攤子的畫家竟然敢賣這麽高的價錢,肯定會好奇,要知道華夏的看客文化可是幾千年來經久不衰的,總會有那麽幾個好奇心重的人忍不住過來詢問的。
不過處於同行的立場就不是這樣想的了。
現在同為攤主的技藝們一看見古青的價格,就已經忍不住吐槽了,露出鄙視的白眼。
在古青攤子對面的攤主是一個有些韻味的35歲左右少婦,是做彩繡技藝的,平常也會對古青多看幾眼,畢竟憂鬱的相貌擺在這,現在看見古青的恐怖價格後也禁不住好奇說了幾句。
“畫畫小哥,吃飯要一口一口的吃,生意要一步步的升,你這樣可是很容易摔跤的。”彩繡攤主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
對此古青笑了笑,並未回復。
又有一個舞蹈棉花糖的攤主,就是一邊跳舞一邊做棉花糖,挺炫酷的,是個大概20歲的時尚男孩,看見古青的虛高價格,也忍不住不屑了一句:“先不說你的水平到達什麽程度, 可這隻是街尾地段,大家都是用些小伎倆混口飯吃,價值就擺在這,你還想要飛上天不成。”意思擺明說古青的繪畫不過是跟他的棉花糖是同價值的東西。
特別是古青左邊(右邊是牆壁)不遠的攤主,是個40多歲還是單身潘磕校齙募家帳悄鏡瘢皇欽庋禿昧耍钜氖親源庸徘嗬湊飫鋨諤螅鏡衲刑饔中陸艘幌钜滴瘢褪欠侵髁鞔笸誹鰨餳蛑筆槍室飧徘啻蚨蘊ǎ翹斕校衷諞惶攪礁鎏鞫怨徘嗟納鄭偈幣滄叱隼純戳絲矗劬熗壑樽傭擠渙耍褪O卵郯祝員硎徑怨徘嘧罡嘸兜謀墒印
“我說你真當自己是名畫家啊,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木雕男攤主極其直白的嘲諷道。
對於旁白這些攤主們種種冷嘲熱諷,古青一笑置之。
說白了,大家不過是想盡一切辦法互相搶奪人氣的競爭對手罷了,他沒有那麽空閑去解析,特別是旁邊新進業務大頭貼機器的木雕男更是天敵。
有句網絡梗,嫉妒使我氧化分解,嫉妒使我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在這條街足80多個技藝檔口,剪紙的,口技的,沙畫的,長槍刺喉,花式塗鴉,舞蹈棉花糖,可謂是百花齊放,應有盡有,想的出來的這裡有,想不出來的這裡也有,而古青又是新來的,受到其他攤主的排斥也是相當正常的。
面對古青的冷淡反應,眾攤主也隻能將鄙視藏在心中了,不可能無端端當眾做一場獨角戲,無疑會被人當成小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