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黃說門口有動靜時,古青也神經繃緊了一些,馬上拿出手機重新打開電筒,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出這個房間。
可當他出到門口時,發現這扇門被打開了,卻並未發現任何的人,外面仍然是黑乎乎一片,想來應該是一陣夜風將這扇門給吹開了。
就在古青準備關上門時,外面傳來一陣汽車從遠處開進來的聲音。
很快那輛車還正好停留在了大路上,緊接著從上面下來一個男人,從黑暗中的輪廓來看,這是一個體態有些圓潤的中年人。
這位圓潤的中年人拿出了電話,按通了一個號碼。
而這邊房屋內的古青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這是大黃剛剛讓他代為保管的,方便周隊長打電話過來時好方便出去接應。
那麽想來這位圓潤的中年人就是周隊長了。
所以古青也馬上出門迎接了上去。
“你好!請問你是周隊長嗎?”古青對圓潤的中年人問道。
而這位中年人看見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年輕小夥時,也是愣了一下,特別是看見年輕人手中拿著的手機還是大黃的,頓時謹慎了起來。“你是?”
“我叫古青,是大黃的朋友,這個事件就是我請大黃幫我的。”古青能看出對方的疑慮,直接自我介紹道。
“那你帶我去大黃那裡。”周隊長沉吟道。
入到房屋內,周隊長一看見房間的大黃竟然歸還到原始狀態,頓時急促道“大黃,我不是跟你說不能在人類面前呈現真身的嗎?”
“別緊張,上次我們通電話的時候跟你聊過,長春街有一個畫家可以看穿一切生靈嗎?”大黃淡定的回道。
“哦?他就是那個畫家!這麽年輕?”周隊長一時也被震驚到了。
古青也禮貌的點了點頭,同時留意了下這位周隊長,五官長方正氣,兩鬢銀白,體態有些圓潤,可能是來得太急促,所以只是穿著一身睡覺的秋衣,外面套著一件外套就過來了,外表年齡有些大,可能50歲了,不過精神卻還是很飽滿的,雙眼很有神。
這時候周隊長不再拘泥於小事情了,開始觀察現場這裡。“大黃,你踩著的狼狗就是最近的一宗凶殺,一宗失蹤的連環凶手嗎?”
“準確來說是三宗凶殺。”大黃沉重道。
“還有一個死者?誰!”周隊長其實也明白失蹤的女人夏桐肯定凶多吉少了,卻未想到還會有一個死者。
“周隊長,我帶你去看吧。”古青插話說道,大黃現在不適宜走動,需要防范著這頭狼狗點。
很快古青帶著周隊長將另外的兩個房間重新探究了一遍,第二房間的鍋碗瓢盆,極有可能是用烹飪人肉的,第三房間的沙堆,埋的骨頭不止一副,而是兩副。
再回到第一房間時,周隊長已經一臉驚怒,望著大黃腳下的狼狗已經想要馬上進行人道毀滅了,免得留在世間禍害人類。
不過還沒完,而古青還馬上將剛剛在房間翻找到的日記遞給了周隊長看,畢竟這也是最大的疑點,交給專業人士或許能看出不同的角度。
等到周隊長將這些日記看了一遍之後,臉色已經從憤怒轉變成了驚恐,仿佛心中想起了什麽很恐怖的記憶似的。
“周隊長,你是不是有什麽頭緒?”好一會兒後,古青才在一旁輕聲問道。
周隊長沉默了下才回答:“這讓我想起了三年前的一個特別案件,有些相似之處,不過我想應該沒有關聯才對。
” 這時大黃馬上就接話了“周叔,你想的也是西郊外邊界的千石村吧?其實我剛剛也有這樣想過,只不過你說過這個案件需要徹底封存起來,不得在透露半點消息,所以我沒征得你同意前,也就不好提起。”
千石村?古青記得西郊邊界只有一個千石墓吧?那來的千石村。
“不知道是什麽案子?真的一點都不能說嗎?”古青實在不太想這種說一半又不說的感覺,還不如大黃那樣什麽都別讓他知道呢。
“這個案件太過嚴重了,我不能透露詳細信息給你,只能告訴你,西郊邊界曾經是真的有一個小村子,那裡總共就100多口人,可有一天竟然集體跳江了,每一個人跳之前都說一句話,我是鴨子。”周隊長臉色如墨,沉重回憶道。
可聽到這麽一些怪談般的案件,古青都是瞪大了雙眼銅鈴般,“集體跳江?我是鴨子!”
再細想一下,這頭狼狗的所作所為,它說喜歡上了人類女人,並且日記裡面還說什麽要成為他?
坦白說這樣的線索就想要將兩件案件關聯在一起,無疑是很蒼白無力的,可就如同周隊長所說的,這所謂的相似之處沒有任何證據去佐證,目前只能靠人的想象力去推演罷了。
古青深思了下後便是自動抽離了,對於這種無頭無尾的事情,他從來不喜歡耗費精力去想,反正找不到新線索的話,怎麽想都是白搭。
之後古青便是幫助周隊長將一切證據收攏了一下,一起搬到了周隊長的車上去,當然也包括狼狗生靈。
在古青看到周隊長的汽車後邊居然載著一個堅不可摧的大鐵籠時,他也是極為驚訝,看來是有備而來啊,特別是大籠子上面的汙漬以及毛發,很明顯有些毛發不像是人類的....
看來周隊長這特別案件調查組的,需要經歷的案件都是非比尋常啊!
“周隊長,這個原主人的事情要查到什麽的話,方便告訴我一下嗎?”古青只是想要做事情有頭有尾。
“我回去之後會調查常住人口登記,然後發條信息給你吧。”周隊長其實也對古青很有興趣,要知道他是親眼所見大黃變化的過程,才知道世界還有這樣一面的,可面前的年輕人卻僅憑肉眼可以看見一切生靈的真身,簡直太神奇了。
“謝謝。”然後古青便是跟周隊長交換了電話號碼。
周隊長上車便是載著狼狗生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