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門外,海上的風兒呼嘯而來。
兩人漫步在其中。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開到了兩人的面前。
方莫紳士的拉開了車門,請瑪蓮娜進去之後,連忙對著周圍的一個位置猛然眨了眨眼,那邊則是用手電發出來一點聲音,表示明白。
這年頭,沒有路燈,因此路途是十分無聊的。
瑪蓮娜靠在方莫的懷裡,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沒有之一。
就在這個時候。
方莫推了推她,指著前方道:“快看,那是什麽!”
瑪蓮娜信任的抬起頭,看向了車窗外面,瞬間她就呆滯了起來。
車窗前面,一道道的花朵正從天而降,而且旁邊還有手電閃動的光芒,讓這些花朵看起來異常的璀璨,比之天空當中的繁星要更加的近,也更加的讓人有衝擊感。
“這,這是你做的嗎?”
瑪蓮娜看了大概十分鍾,轉過頭不敢置信的看著方莫道:“你,你為什麽要做這些?”
“因為,我們還沒有確定關系。”
方莫微微一笑,從旁邊的盒子裡面拿出了一捧花,鮮豔無比的花朵,遞給對方道:“請問,美麗的瑪蓮娜女士,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求婚?
還不到時候呢。
方莫又不傻,總是要經歷一個過度的,這就是最好的過度了。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
瑪蓮娜接過了那捧花,開心不已,但很快她就低聲道:“但你沒有單膝下跪。”
“我想把那一天留在求婚當天,而且很快很快,相信我!”方莫無比真誠的看著瑪蓮娜的眼睛。
後者幸福的依偎在了他的懷裡。
但是很快,她又驚訝了起來:“天,親愛的你到底弄了多少花啊?為什麽都這麽長了,竟然還會有?”
“這個還算是少的呢!”方莫無比霸道的將她摟在了懷裡,指著窗外道:“說了,要有一個巨大的驚喜,這不過就是最小的而已。”
從小鎮外面,一直到墨西拿的城市中心,墨西拿大劇院,一直鮮花都是不斷的。
方莫的勢力發展太快了,畢竟這裡之前存在著兩個政府,一個是正兒八經的,另外一個,則是純正意義上面的影子政府,因此當另外一個消失了之後,他想要發展,就變得快速了很多很多。
就像是現在,就非常的簡單。
墨西拿,甚至整個西西裡的好幾個城市裡面,都有了無數為方莫工作的人,他有些甚至都沒有見過,不過肯定都被於連見過。
這家夥是最好的助手,沒有之一。
之前,這家夥就跟紅與黑裡面的於連一樣,也是出身於教堂當中,性格十分溫和,而且為人處世方面也極為的難得,令人一見就很難忘記。
這樣的人,再加上一點狠辣,基本上就不存在什麽對手了。
當然,對方莫,於連是無比崇敬和忠誠的。
他知道是誰給的自己權利。
因此,當方莫說要將小鎮到墨西拿大劇院一路上都要有鮮花的時候,他一口就答應了下來,期間花費了無數的金錢,可他不在乎。
因為這些,本來就是方莫應該得到的。
大劇院門口,黑色的轎車停了下來。
司機默默地走了下來,將車門打開,筆直的站在一旁一句話都沒有說。
“下車吧?”
方莫拉了拉瑪蓮娜,笑著道:“你怎麽了?”
她的身體似乎在發抖,這讓方莫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然後現在的她正在醞釀著要生氣,但是看了半天之後,又覺得不太像是。
瑪蓮娜搖了搖頭,展顏一笑,眼淚奪眶而出,抓著方莫的手,便從車裡面走了出來:“我,太幸福了,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不,不用簡直,你就是!在這個世界上,或者說只要我還在一天,你我就將會永不分割,你永遠都會是最幸福的女人。”
說到這裡,他結束了跟瑪蓮娜的深情對視,有點吃不消啊。
太火熱了。
難道說,那家夥真的懂得泡妞?
不由得,他就想到了在門口提醒自己的那個家夥,現在,他已經被於連任命為了一個小組長。
正在這個時候,無數的鮮花從天而降,其中甚至還包括許多的雪花,當然,在半空中它們就已經融化了。
在看不到的天空之上,有一個架子,上面的人正在瘋狂的扔著鮮花,也在搓著一個又一個的冰塊。
瑪蓮娜覺得自己瘋了。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只有在夢中才可能遇到的一切,現在卻都遇到了。
方莫這個時候,抓著她的手,指了指劇院道:“親愛的,你要去劇院裡面嗎?就當是陪我。”
他有點慌,畢竟之前忘記問了,她到底喜歡不喜歡。
都怪那個家夥……
剛剛還在被感激的家夥,又一次躺槍了。
“當然願意,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裡了。 ”瑪蓮娜淚水不斷地滑落,看著方莫道:“我們進去吧?”
她身上落了無數的花瓣,可她卻沒有覺得什麽,反而異常的開心。
真的,哪怕是做夢,她都沒有遇到過這麽美好的一切。
歌劇院。
方莫是包場的,就只有幾十個人在保護著他的安全,於連則是站在一旁伺候著,隨時等待著他的吩咐。
這他娘的才叫生活啊!
方莫笑了,笑的很是開心。
他其實也很喜歡前面做的那一切,不過現在,他卻不知道怎麽進一步了。
“那家夥在哪裡呢?現在要是不出現給我指點,回頭小組長就不要當了!”心情煩躁的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卻沒有看到那個小組長。
那家夥也算是倒了血霉,今天已經被這位大佬念叨無數次了。
恐怕他要是知道的話,就會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該隨便出這樣的主意。
正在方莫不知道該怎麽進行的時候,一場歌劇完了的他們,開始謝幕,而瑪蓮娜的眼睛卻是明亮了起來,隨即,她猛然一個閃身,就將方莫的臉頰扭轉了過來。
吻,深吻,一個讓方莫措手不及的吻。
……
次日一早。
感念修行之體果然牛叉的方莫坐在了窗邊,點上一根煙無比脆弱的望著遠方的天空。
太可怕了,他覺得自己要不是個修士,可能早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