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麽線索?”野口警官立刻問道。
“是這樣的,據我所知,這個白石涼成強暴了一名叫做山口彩的女學生,而之前我抓到的色狼山口圭介就是這個山口彩的父親,所以我懷疑會不會是他為了給女兒報仇所以殺了白石涼成,而冒認色狼就是為了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青山分析道。
聽了青山的分析,野口警官點點頭附和道:“恩,您說的非常有道理,我這就派人去把這個山口圭介帶回來!”
很快,山口圭介就再次被抓到了警局,作為知情人青山宏介也參與了案件的審理,只見伊藤久美子冷冷的開口問道:“山口圭介,本月的2號晚上八點你在哪裡?”
“我、我在回家的地鐵上。”山口圭介有些慌亂的答道。
“誰可以為你證明?”野口警官追問道。
“被、被我騷擾的二階堂惠子小姐可以證明,這一點青山先生也可以為我證明,因為那天抓到我的人就是他。”山口圭介指著青山宏介說道。
青山宏介冷哼一聲道:“哼,山口課長,別再用這種可笑的把戲好麽?我在昨天晚上已經將真正的地鐵色狼抓到了,他已經親口承認這半個多月以來在地鐵上騷擾惠子小姐的是他而不是你,你只在被我抓到的那天騷擾過惠子小姐一次。”
“開什麽玩笑?如果不是我乾的,那我為什麽要承認?”山口圭介硬著頭皮辯解道。
“這點我也已經查清楚了,你是因為你女兒山口彩被白石涼成給強暴了,所以你一氣之下就將他殺死了,然後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你在聽到屬下惠子小姐說起在地鐵上遭遇色狼之後,便打算冒認這個色狼身份,好掩蓋你的殺人罪行!”青山宏介厲聲喝道。
被戳破心事的山口圭介此時滿頭冷汗直冒,可就在他打算交代的時候,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在被審訊的情況下自然是不允許他單獨接電話的,於是野口警官幫他調成了免提,然後才示意他接聽電話,可是電話一接通,卻傳來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信息。
隻聽電話對面一個年輕男人惡狠狠的說道:“山口圭介,現在你的女兒在我手裡,如果不想讓她死的話,你現在就趕緊來XX町XX街道的XX倉庫,必須一個人來、不許報警,否則我就不客氣了!”隨後,就發過來一張山口彩被緊緊綁在一個凳子上、後面站著一個持刀蒙面男子的照片。
經過檢測,這張照片並不是合成的,於是警方在緊急磋商之後決定為了避免綁匪傷害人質,由山口圭介一個人前去談判,當然了警方會在後面將整個倉庫全麵包圍。
到了倉庫,山口圭介看到被綁著的女兒和持刀的綁匪,顫聲問道:“你、你是什麽人?!”
年輕男人冷哼道:“哼,我是什麽人?!我就是被你害死的白石老大的兄弟,白石老大隻管你要兩百萬,你卻把他給殺了,而且還冒認成一個地鐵色狼躲過了警察對你的嫌疑,要不是我正好在旁邊的草叢裡望風,白石老大還真就冤死了!”
“這、這不能怪我,是白石那個家夥拿著強暴我女兒的照片要挾我,這個混蛋不僅強暴了我女兒,還用這事勒索我!我實在是被他氣急了,這才想要搶他的手機,這才一不小心將他推倒撞到一塊石頭上,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殺死他的啊!”山口圭介辯解道。
“那我不管,反正我這裡有你打死白石老大的視頻,你必須得給我三千萬的封口費,
否則我不但要把你的女兒弄死,還要把你殺人的這件事告訴警察!” 聽著白石小弟的威脅,山口圭介在心裡吐槽道,警察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哪裡還用得著你去告訴?但表面上還是按照之前警察交代的說道:“好吧,不過你得先放開我女兒,我這裡有五百萬,就先給你當做定金吧。”說著,就將手裡的皮包放在了地上。
就在白石小弟蹲下身去撿皮包的時候,早就準備的狙擊手一槍就將他打倒在地,然後一眾警察一擁而上,將他製服。
原本青山宏介以為這件事到此就結束了,沒想到事情再次發生反轉,只見野口警官走到山口圭介的面前向他問道:“你確定你隻是將白石涼成推到石頭上,然後就走了?”
山口圭介點點頭答道:“對啊,可當時我並不是故意要殺死他的,我隻是想搶走他的手機,直到第二天看到新聞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居然失手將他殺死了,所以我才要冒充地鐵色狼。”
“如果這樣說的話,那真正的殺人凶手很可能並不是你,因為屍檢報告上顯示白石的死是由於頭部遭遇多次打擊才造成的。”野口警官分析道。
“那殺他的人到底是誰?”一邊的青山問道。
野口警官用手指著白石小弟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
青山恍然大悟道:“啊!我明白了,因為當時在現場的除了死者和山口圭介之外就隻有他了,而山口圭介本來就一直認定自己是凶手,所以他沒必要隱瞞這個細節,那麽現在嫌疑最大的就隻能是這個家夥了!”
事實證明青山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經過審訊之後,白石小弟已經承認了殺人罪行。原來平時他就對作威作福的白石非常不滿,尤其是在那天白石醒來之後對他是百般埋怨,所以一時氣憤之下,又考慮到這件事完全可以推到山口圭介的身上,所以他就一狠心,拿起石頭將白石砸死。
而事後他發現山口圭介居然靠著冒充地鐵色狼、偽造不在場證明躲過了警局的製裁,所以便想利用之前白石錄下的山口彩照片和這次的殺人事件敲詐山口圭介一筆錢,然後離開東京,可是沒想到他打電話的時候,山口圭介居然就在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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