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間,二人大戰一場之後,青山向二階堂杏梨問道:“對了、杏梨,你真的要參加這次的竹取公主選美比賽?”
二階堂杏梨用力的點了點頭答道:“當然要參加了,不僅要參加,而且還要拿到冠軍,所以就要拜托老師您了。”
隨後又誘惑道:“只要老師您答應幫忙,杏梨絕對隨叫隨到,隨時滿足您的任何要求。”說到這裡,遲疑了一下,又補充道:“而且不限於這次的比賽時間哦,即便是以後,只要杏梨有時間、離的又不遠,杏梨也會隨叫隨到的。”
青山自然不知道這對於二階堂杏梨來說,絕對是罕見的承諾,這也是因為她在床上被青山給征服了,否則絕對不會這麽說的,但青山覺得自己還是得把話說到位,畢竟自己佔了人家便宜嘛。
於是將那封威脅信拿了出來遞給杏梨道:“你看看這封威脅信,還想繼續參加這次的比賽嗎?”
看完威脅信,杏梨果然臉色大變,但又一想到關西腔男人對自己的承諾,於是咬了咬牙堅定的說道:“我還是要參加比賽!”
“可是這個比賽的規模又不大,而且獎品也不怎麽值錢,你犯得上冒這麽大的風險麽?”青山不解的問道。
“青山老師,這個您就別管了,我有一定要參加的理由,還請您能夠幫我!”說完,杏梨便主動的膝行了過來,一邊主動吞吐一邊支支吾吾的問道:“青山老師,幫幫人家好嘛?”
到了第二天,杏梨再次與那位關西腔男子見面後,得意的說道:“那個青山樹已經被我搞定了!”
“恩,我就知道你出手肯定不會失手的。”關西腔男人滿意的點點道,隨後又有些好奇的問道:“咦?我看你的氣色不太好,怎麽?昨晚沒睡好?”
“別提了,我真沒想到那個青山宏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可是在床上卻那麽厲害,我幾乎足足被他折騰了一晚!”杏梨抱怨道。
關西腔男子卻沒理會她的抱怨,反而皺著眉頭說道:“你可悠著點,別一下子就把他榨幹了,萬一到比賽那天,他因為身體原因去不了,那你這虧可就白吃了!”
“放心吧,那家夥的身體特別好,昨晚折騰了一宿,然後今天早上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出去做什麽民俗采風去了!”杏梨不以為然的答道。
“呀?那這麽說你這次是遇到對手了?”關西腔男人詫異的問道。
杏梨想了一下,然後答道:“說起來我應該不是他的對手,不過越是這樣的男人,我越有征服的欲望!”
“你可別反過來被他給征服嘍!”關西腔男人好心的提醒道。
“放心吧,就算是我被他征服了,也不會影響這次的任務,但在兩三個月之內不要再給我下次任務了,我要好好享受一下!”
“嘶,看來這個青山宏介是真的很厲害啊!”關西腔男人大吃一驚道。
“起碼是比你厲害多了!”杏梨調侃了一句,然後迅速起身離開了。
“嘿,你個臭女人!找機會一定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關西腔男人恨恨的低聲說道。
這天晚上兩人剛剛再次大戰一場之後,二階堂杏梨媚笑著對青山說道:“老師,我想去泡湯,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啊?”
說實話對於青山來說鴛鴦浴的確是一個誘惑,但他想了想之後還是拒絕道:“不了,萬一讓人看見,等到評審的時候發現我給你投票,那舉報出來就不好了!”
二階堂杏梨一想可也對,
於是有些遺憾的說道:“好吧,那就等這次選美結束之後咱們再找個地方好好玩幾天吧!” 在二階堂杏梨走後,青山正打算稍微眯一會兒將養一下體力好應付晚上和明早的大戰,可還沒睡多大一會兒,就聽到從溫泉那裡傳來一聲尖叫:“來人啊,死人啦!”
聽到“死人”這兩個字,青山的心裡一緊,因為二階堂杏梨應該就在露天溫泉,而這個聲音似乎並不是她,那難道是她遇害了?
於是青山連忙披上衣服就衝到了溫泉,果然倒在血泊裡的就是剛剛還與自己纏綿的二階堂杏梨,看這麽大的出血量,人應該是保不住了,而從傷口來看,凶手應該是用一件極為銳利的細長柱狀物刺破了死者的心臟,這才致其死亡。
另外在死者的身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這就是參加竹取公主選美的代價!”,很明顯凶手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竹取公主選美順利舉行。
雖然這個殺人動機交代的非常明確,但卻讓青山覺得有些不解,為了破壞一個選美比賽,犯得上殺人麽?
而且好像宗像還有店老板等人已經發現了凶手,正在追他呢,想來很快就會抓到他,這樣看來這個凶手也有點太蠢了?!
就在青山疑惑不解的時候,宗祥等人已經回來了,但看著他們落寞的神情,而且身邊也沒有凶手樣子的人,估計應該是沒抓到,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宗像先生,凶手追丟了?”
宗像恨恨的答道:“本來我們已經看到凶手了,他的特征非常明顯,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面罩,最誇張的是手裡還拿著一杆足有一米多長的長槍,後來他在慌不擇路的情況下被我們堵進了一個廢棄的屋子,可是當我們進去之後,卻發現凶手消失不見了!”
“你們沒安排人在外面守著麽?”青山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時候兩個住客站出來說道:“當時就是我們兩個負責在外面守著的,根本就沒發現有人出來!”
“你們在裡面也沒發現凶手是怎麽出去的?”青山不解的問道。
“裡面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清,等我們找到燈之後就發現凶手消失不見了!”
“那你們找燈用了多長時間?”青山追問道。
宗像想了一下,然後答道:“大概得有四五分鍾吧,畢竟這個房子我們並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