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家的咖啡店,五點鍾,雜貨少女準時在這裡上車。
“我叫傑西卡,大男孩,你叫什麽名字?”
“Jake吳!”
“哦,這是個好名字,最近有一名風頭很盛的華人科學家,他和你同名。”
吳斌沒想到傑西卡還關注科學界,他聳聳肩,說:“好吧,不過我們現在去哪?”
目的地是紐約大學,而交談中得知,傑西卡是紐約大學的學生。
“Jake吳,我們參加的是化妝舞會,你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下。”
吳斌差點忘了,所謂化妝舞會也就是個派對,這在美國大學裡很流行,原因很簡單,看過《美國派》的都知道,派對裡男女旺盛的荷爾蒙可以盡情釋放。
不過吳斌忘記帶道具了,傑西卡擺手一笑,從包內拿出一個鬼頭面具。
“道具應該自己準備,這個是要付錢的,50美分,全紐約最公道的價格。”
吳斌喜歡她的一本正經,套上鬼頭面具,很合適,就是不知道沿路的交通警察看到,會不會嚇一跳。
化妝舞會的會場是在紐約大學的體育館,主辦方也算費了心思,整個體育館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簾布、紙花,道具將體育館裝扮成中世紀的城堡。
進了門,吳斌看到一個熟人,正是在船上有過衝突的海因斯,全場的人都帶著道具,唯有海因斯以真面目示人,這個海因斯,吳斌可對他的刻薄話語記憶猶新。
當初因為一千美元,吳斌也是瞎貓抓老鼠。拿著新式電池的設想,第一個找的就是海因斯,沒想到受到海因斯的冷嘲熱諷,倒成就了和沃克的合作。
主持人帶著吸血鬼的裝束,在台前拿著擴音筒。
“女士們,先生們,化妝舞會即將開始,在此之前,讓我們有情讚助商,藍天紡織的海因斯先生。”
海因斯很享受熱烈的掌聲,眯著雙眼看台下。
“哦,海因斯先生應該很有錢吧!”
“那當然,讚助這樣的大型舞會,沒有一萬美元可不夠。”
“哦,上帝,這麽多!”
1923年美國普通工人的收入是二三十美元,一年也就三四百美元,一萬美元相當於一個工人,不吃不喝,25年的收入。
海因斯壓下現場的嘈雜聲。
“女士們,先生們,我很榮幸讚助紐約大學萬聖節化妝舞會,我知道大家已經迫不及待了,所以,我宣布,化妝舞會現在開始!”
樂隊適時演奏起歡快的樂章。
一旁海因斯的助手給他帶上面具,這是個半面巫師的造型,數個膽大的女生躍躍欲試,打算上前搭訕。
傑西卡說:“Jake吳,現在是自由活動的時間,你可以找點東西填飽肚子。”
中間的兩排桌子上擺放著各式吃食,人很多,大部分都圍聚在餐桌旁吃東西,一些學生充當著服務生的角色,端著一盤盤的飲料,在人群中穿梭。
吳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雖然帶著面具,可拿著酒杯的姿勢始終沒變,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沃克。
這些二代們聚集在大學校園,不用想也知道幹什麽。
果然不出所料,沃克和旁邊的精靈裝扮的女生聊的很嗨,不多時,兩人牽著手,走進裡側的器材室。
傑西卡對吳斌說:“Jake吳,今天你失責了,你應該邀請我跳舞。”
吳斌曾經在賓大留學,對派對的項目很熟悉,
他本身也不止一次的參加過。 “好吧,傑西卡小姐,請賞光!”
一曲下來,傑西卡意猶未盡。
“Jake吳,跳的真不錯,你刷新了我對亞洲人的看法,印象中他們只知道看書和看書,他們不懂的如何放松自己。”
“哦,傑西卡,你說的很對,不過你的理解他們,因為他們很少有運氣碰到你這麽漂亮的女孩!”
傑西卡長得很符合東方的審美,唯一的瑕疵,或者說是特點,鼻梁處的幾點雀斑,添了不少青春氣息。
“Jake吳,你是做銷售的嗎?不得不說,你很會討女孩子歡心!”
吳斌聳聳肩,說道:“準確的說,我可以說是教授!”
“哦,天哪,這麽年輕的醫生,你懂牙醫嗎?最近我被討厭的智齒,折騰慘了。”
傑西卡是聽錯了,當然英語中教授和醫生是一個單詞,這也怪不得傑西卡會誤解。
“傑西卡,我是紐約大學的教授,而不是什麽醫生。”
“哦,傑克吳!”
傑西搖頭繼續說道:“這個玩笑並不好笑,事實上,我從來沒見過亞洲人受聘美國大學教授,甚至聽都沒聽說過。”
好吧,這也是事實, 吳斌沒必要在上面辯解,派對的高潮已然開始,中間原本放著食品的桌子已經撤到角落,無數的人舞動著身體,在場中盡情的爆發青春的氣息。
吳斌也被現場的氣息所感染,貼著傑西卡的腰肢扭動著身軀。
……
沃克從器材室出來,顯然剛才得到極大的滿足,緊貼著他的是一個辣妹,她的頭髮有些散亂。
“哦,寶貝,你知道我看到了誰,海因斯先生,我可以幫忙介紹你們認識。”
“你認識海因斯先生?”
“當然,他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得感謝他,不是麽?”
沃克在餐桌上取了一杯紅酒,這酒的口感並不怎麽適合他的口味,不過有總比沒有好,他沒辦法把自家的酒窖隨身帶在身上。
海因斯正在聊天,對象是名棕色頭髮的女人。他帶著半臉面具,好處是,帶著面具的同時,並不影響他品嘗美食。
沃克對棕發女子說:“你好,漂亮的女人,可以喝一杯嗎?”
呡了一口紅酒,沃克面對海因斯笑道:“海因斯先生,不得不說,你挑選女人的眼光,比你做生意好的多。”
海因斯有些不悅:“沃克,你應該找你的樂子,如果沒錢的話,我可以借一千美元給你,你可以不用急著還的。”
都是二代,還是有差別的,在海因斯眼中,一個私生子無疑是很慘了,加上不能繼承家族產業,那就更慘了,據他所知,這個沃克隻分了50萬美元,屬於花完就變成窮光蛋的角色。
當然,沃克可不這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