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拉回馬林梵多。
白胡子皺眉看著舉棋不定的戰國,背後的和平主義者竟然還在攻擊狀態,殘殺著白胡子大船團的海賊。白胡子不由有些惱怒道:“戰國!你到底什麽意思,我已經同意你的要求了,為什麽還不讓你的戰爭兵器停止攻擊,放我的兒子們離開?!還是說,你要我親自戴上海樓石手銬才肯安心?!”
戰國心裡罵了十幾句髒話,你們兩個老混蛋擅自給我做決定,要是真相傳開,我這個海軍元帥的臉放在哪裡?!
但是,電話那頭的要求他也很難拒絕,戰國終於松開牙關,緩緩抬起了手……
“嘖哈哈哈哈!!老爹,好久不見了!”黑胡子海賊團終於登場,肆無忌憚地攻擊起白胡子海賊團的人來,“能趕在你臨死之前見上最後一面,可真是太好了!”
“蒂奇!!”白胡子怒吼出聲,“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白胡子海賊團唯一的一條團規,禁止手足相殘!黑胡子蒂奇不僅殺了自己的隊長,還將艾斯親手拿下,獻給海軍做投名狀。斯庫亞德試圖行刺白胡子,白胡子都能原諒,唯獨黑胡子,無論如何,白胡子也不會饒恕!!
黑胡子還是那麽肆無忌憚:“別這麽說嘛,老爹,我可是特地前來為你送你最後一程的啊——親手!!給我殺!!”
海軍們困惑不已,這黑胡子現在還是海軍麾下的七武海之一吧,為什麽戰國元帥都已經跟白胡子商定停戰協議了,黑胡子卻還私自攻擊白胡子的人?
聽到海軍們的竊竊私語,戰國覺得自己命都要被氣短十幾年,他真想大聲宣布:鬼才和白胡子做了交易!
海賊中有人覺得自己看穿了一切,怒喝戰國道:“豈有此理,卑鄙的海軍,竟然又使用這種陰謀詭計!說什麽交易只是在麻痹我們,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等援軍七武海黑胡子來夾擊我們!!”
放你娘的屁!!千古奇冤!戰國眼前一黑,一句髒話差點脫口而出。
“可惡啊,連紅伯爵也被你利用了!!”
雷德點頭道:“對啊對啊,卑鄙的海軍!戰國,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噗——!!”戰國的髒話沒說出口,到了嘴邊變成一口鮮血噴濺而出,他終於體會到老友卡普剛才被罵得吐血是怎樣一種悲憤的心情了。
三大將面面相覷,戰局走到這一步已經變得撲朔迷離,連他們這三個海軍最高戰力都搞不懂到底怎麽回事了。不過冷靜下來,看清楚黑胡子身邊的那些人後,庫讚還是發現了端倪,質問道:“黑胡子,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身邊那些人是怎麽回事?”
海軍們定睛一看,資深的幾個中將已經認出黑胡子身邊的“新人”:“惡政王”阿巴羅·皮薩羅、“大酒”巴斯克·喬特、“玄月獵人”卡特琳娜·戴彭、“巨大戰艦”聖胡安·惡狼,全是推進城第六層關押的重犯,每一個都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累累罪行,被抓捕後連其存在都被海軍刻意抹殺。現在,這些窮凶極惡的罪犯卻都重見天日,出現在了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當然,還有推進城的前看守長雨之希留!
黑胡子面不改色道:“嘖哈哈哈哈,這些人當然是我招來的援軍啦,他們就算被關押在推進城裡這麽久,每天做夢也都想著把白胡子的腦袋擰下來呢!為了找齊這些優秀的夥伴,我可是費了不少工夫。怎麽用這種看敵人的眼光看我?我可是光明正大的七武海啊!是被你們海軍元帥親自下令征集,
來到馬林梵多對付白胡子的!行刑台上的波特卡斯·D·艾斯,還是我親手抓捕的,嘖哈哈哈哈!!” 剛剛放下武器的白胡子海賊團被迫再度進入作戰狀態,白胡子怒吼道:“蒂奇,唯有你,我不會再叫你為兒子,為了沙奇的冤魂,今天一定要親手了結你這個混蛋!!”
沙奇,正是白胡子船上原第四隊隊長,黑胡子之前就是他的手下。因為懷璧其罪,得到了黑胡子夢寐以求的暗暗果實,被黑胡子毫不猶豫殺死。這就是一切的開端!
“嘖哈哈哈哈,老爹,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爹了!”黑胡子狂笑道,“我曾經由衷地尊敬你,崇拜你……但你現在已經老了,老得連自己快被斬首的兒子都救不回來了!你的時代已經結束,現在,該由我接管你的位子了!!”
白胡子海賊團的人破口大罵道:“你這畜生!!”
“暗穴道!!”黑胡子狂得目空一切,別人把白胡子視為世界最強的男人,但在白胡子船上幾十年的他最清楚不過,這只是個每天都得靠吊瓶和呼吸器苟延殘喘的半死不活的老頭子而已!現在自己吃了最強自然系果實·暗暗果實,所有能力者在他眼裡都等於廢物!黑胡子狂笑道:“你的能力對我一點用處都沒有,去死吧,白胡子!!”
“轟!”下一秒,黑胡子就被白胡子一刀砍飛。
“希留!”小薩迪終於忍不住從監控室中離開,長鞭指著曾經的上司質問道,“我聽說你背叛了推進城,加入了黑胡子手下,你們把麥哲倫署長怎麽樣了?!”
雨之希留推了推帽簷,直到現在他還穿著這一身推進城的軍服,不過他也正是穿著這身軍服,和黑胡子等人聯手擊敗了麥哲倫!
“怎麽樣?麥哲倫可能現在還躺在推進城冰冷的地板上吧……身為老夥計,我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小薩迪嗔怒地一甩鞭花,下令道:“混帳東西……獄卒獸!!聽我的號令,將這些十惡不赦的越獄犯,通通抓回推進城!!”
“吼!!”四名覺醒的獄卒獸踩著厚重的腳步,衝上戰場。
海軍們都困惑得頭皮都快想炸了:“這些人到底誰是敵,誰是友啊?!”
白胡子這邊,也有人高喊起來:“海軍不可信!弟兄們,我們還是得親手救出艾斯!”
路飛已經懇求伊萬科夫再給他打了一針亢奮荷爾蒙,拚了老命衝上高台。伊萬科夫將治療好的閃電依瑪祖娜放出,用剪剪果實的能力剪開地面,給路飛鋪設了一條直通行刑台的大橋:“艾斯——!!我來了!!”
海軍首席智囊團參謀長鶴面對這種混亂的局面也不知計將安出了,隻好甩鍋給戰國道:“戰國,現在該怎麽辦啊?”
戰國艱難地取過傳令麥克風,牙齦都沁出血沫,在絕望中狠狠地下令道:“所有海軍聽令……在場所有海賊,不論是白胡子,還是黑胡子,還是推進城越獄的犯人……一律——格殺勿論!!”
馬林梵多,奧利斯廣場,海軍、白胡子海賊團、黑胡子海賊團、推進城越獄犯、推進城獄卒小隊,你殺我,我殺你,人仰馬翻,一塌糊塗,在鮮血和炮火的刺激下,只知道下手砍人,誰都不認識誰了……
“WTF……”雷德雙手捂臉,遮住自己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的表情,“這踏馬都亂成一鍋粥了啊……”
馬林梵多更遠一點的外海,四皇紅發的船上。副船長本·貝克曼和紅發香克斯一直在用自己的渠道密切關注著頂上之戰的態勢,現在面面相覷,本·貝克曼都無奈道:“船長,這情況好像跟我們想的不太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