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黑色玉石所帶來的洗經易髓的效果,實在給陳升帶來太多的驚喜,當然他也知道這應該是因為第一次洗經易髓的緣故,後面不太可能會有這種程度的提升的。
但這絲毫不會影響到陳升此刻的喜悅心情。撫摸著手中的黑色玉石,陳升有些愛不釋手,他此時已經重新找了一根繩子將黑色玉石掛在了自己身上,這等寶物自然要隨身攜帶,玉石較小的那一頭本來就鑲嵌有一個簡易的銀質墜耳,繩子穿過去就好了。
“如果根據仙俠小說裡所描述的,那麽那乳白色氣息應該就是靈力,而黑色玉石,很有可能就是靈石!不過靈石不應該是白色的嗎,但這黑色玉石卻是黑色。”陳升手扶著下巴,沉吟一番,“算了,這都不重要,既然有可能是靈石,那以後就叫他墨靈玉吧。”
……
吃過早餐之後,陳升便出門往青城大學走去,至於那一整箱的錢,暫時被陳升藏在租住房內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後面他會想辦法將這筆錢分批存入到銀行之中,以方便日後使用。
“升哥,告訴你一個十分不幸的消息,昨晚宿管阿姨查房了,但是,你不在!”看到看到陳升一大早推門進來,躺在床上玩手機的黃鵬池,瞬間咧出一排整潔的牙齒,幸災樂禍地對陳升說道。
“嗯嗯,是的,十分不幸。”陳升攤手撐眉道。
“說,昨晚又去幹嘛了,該不會又去殺人了吧!”黃鵬池一下來了精神。
陳升十分詫異地看了眼黃鵬池,心道你這小子猜得還真準啊。
“是的,不然還能幹嘛。”陳升都懶得找借口了。
“我靠,升哥你屌,這回殺了幾個,有照片嗎?”黃鵬池一臉期待地說道。
“額,七八個吧,不過照片這回沒有,燒屍體之前忘記了,早知道給你拍兩張回來!下回一定記得。”陳升一本正經作答。
“哈哈哈,好,升哥夠義氣!”黃鵬池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
“我靠,好好說話不好麽,大早上的裝什麽比啊。”寢室內其余四人,但凡醒著的,都在看傻子一樣看著兩人。
“升哥,再告訴你一件事!”黃鵬池抱著一個枕頭,繼續說道。
“你說。”
“我昨天和我們跆拳道的社長對打,然後我把他打趴下了!你說該怎麽辦,我以後是不是混不下去了啊!”黃鵬池明明一臉笑意,卻故作苦惱道。
“為什麽會這麽想,這只能說明我對你的格鬥指導很有成效啊!你已出師,讓那個勞什子社長退位讓賢吧!”
“哈哈哈,在理在理!”
“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陳升開口道。
“啥子事。”
“既然你已經出師了,我以後也就不再繼續教授你了。”
“為啥,升哥,別呀。”黃鵬池頓時作驚愕狀。
“主要是不差錢了,昨晚不是去殺人了嘛,順道搶了一百多萬,正在苦惱該怎麽花呢,所以暫時沒時間去教你了!”
陳升實話實說道。
“666666……”黃鵬池也只能扣6了。
……
在校內林蔭大道上的一個路口。
“陳升!”陳升的肩膀被人從後面重重拍了一下,於是陳升轉過身來,十分牽強地擺出一個被驚嚇到的表情。
“撲哧——”看到陳升這樣子的表情,武梓楠頓時掩嘴笑了出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後面了啊。”武梓楠故作生氣道。
“是的,我可是武林高手啊。”陳升誠實作答,武梓楠從他背後過來想要嚇他,自然還未靠近就被他的念力給發現了。
“也對哦。”武梓楠點了點頭,略有沉默,她應該是又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了。
“對了,陳升,你昨天那麽匆忙離開去幹嘛了呀,我爸媽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呢。”武梓楠很快恢復笑容說道。
“額,去幹一件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陳升只能含糊作答,他總不能和武梓楠也說自己去殺人吧。
“哦哦,好吧。”武梓楠微微點了點頭,陳升不好回答,她自然不會強問的。
“諾,這個給你。”武梓楠這時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個鼓鼓的大紅包,遞給陳升道。
“這是……?”陳升接過紅包,問道。
“大紅包啊,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嘛!昨天你走得太急了,本來昨天吃完飯後就要給你的!”武梓楠笑著說道。
“好的,謝謝。”陳升手握著紅包微笑道,他倒是沒有客氣什麽,這個紅包他拿得的確理所應當。
“好了, 我要去上課了,現在你發財了,下回請我吃飯吧。”武梓楠回頭笑著對陳升揮了揮手,便捧著書本離開了。
等武梓楠走遠後,陳升便掏出懷裡的大紅包,直接拆開來,只見裡面是一疊厚厚的嶄新人民幣,應該有一兩萬的樣子。
……
早上上了幾節不好逃的課,下午陳升便回到了自己的租住房。
鎖好門窗,關閉手機,陳升自然又是要利用黑色玉石,也就是墨靈玉繼續進行修煉了。
……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陳升的生活,也基本就是兩點一線,租住房,學校,且基本在租住房的時間居多,因為去學校的目的,更多的是為了修煉的張弛有度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的一段時間陳升和武梓楠還有些交流,但到後面也就漸漸疏遠了,甚至和黃鵬池,也是一樣。
生活,對於陳升來說,太過單調,沒有社交,也沒有娛樂,只有孤獨而枯燥的打坐,呼吸,吐納,但對於這一切,陳升樂此不疲。
學期結束,寒假再次來臨,學校內的大部分同學自然都各回各家了,陳升也會不例外,如今,租住房便是他在家。
“轉眼間,便已是一年了啊。”陳升站在窗戶旁,雙手合於身後,抬著頭,靜靜地看著窗外霧蒙蒙的天空,以及空中淡淡的白色飄雪,目光略有複雜地歎息道。
刺骨冷風從窗外襲來,將陳升那一頭飄逸的黑色長發吹起,也將陳升那單薄異常的白色練功服,吹得獵獵作響,然而,對於這一切,陳升卻全然不知一般,只是安靜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