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大學一個寢室是六人規格。
“你好,我叫安元明,來自武洞。”
“我叫蔣永長,你好你好。”
“我是仇雨伯,安州的。”
“哈哈,盧天瑞,舍友們好,我北省通州的。”
“陳升,建城人。”
“黃鵬池,青城本地人,哈哈哈。”
此時,在寢室內,陳升以及黃鵬池,正和其余4人相互打招呼認識,以後自然是舍友了。
陳升表情平靜,微微打量著眼前的幾人。或許是因為高中的緣故,陳升對於新同學這種存在相對有些敏感,除了黃鵬池是先認識的。
“天那,之前住這裡的人到底是有多邋遢,竟然這麽髒!”黃鵬池一邊捂著鼻子衝刷廁所,一邊怪叫道。
陳升也拿了塊抹布,在各處擦擦洗洗,每個寢室重新入住,肯定是要都要打理一遍,然後再安置行李和生活用品。
寢室的面積算是挺大的,裝潢也好,住六人倒是綽綽有余,隻能說這也算是好大學的福利之一。
“我靠,終於都收拾完了。”黃鵬池丟下拖把,扶著老腰怪叫起來。
“這時候也不早了,哥幾個一起下樓去吃飯吧,今天我請客,大家敞開了吃,誰叫我是青城人,東道主呢,哈哈哈!”黃鵬池大手一揮,十分豪爽道。
有人請客,幾人頓時一片歡呼,舉雙手讚成,陳升也不例外。
走在路上,幾人勾肩搭背,簇擁著黃鵬池一起,向著校內餐廳走去。
從陌生到熟絡就是這麽快,這是黃鵬池的本事,陳升是學不了的。
……
一晃便是幾個月過去,陳升也徹底融入到了大學生活之中。
不得不說,大學的學習和生活環境,的確是要比高中要輕松太多太多了。
可以這麽說,大學基本是全靠自覺的,有目標有理想的人,自然會把自己的時間排得滿滿的,來不斷得學習和充實自己。
像陳升黃鵬池這種的,為了混而混的,那大學也提供了十分寬松的環境,給你足夠混的空間,隻要你能保證學期末不掛科就行。
而比起混的程度,黃鵬池可比陳升差遠了,黃鵬池平日最多也就遲遲到,經常性地曠曠課,但是想陳升這種,能逃的課,逃課率基本無限接近百分百的,讓黃鵬池都感到有些汗顏,自愧不如!
好在黃鵬池是個好人,每次都會幫陳升擦屁股,雖然偶爾會被發現。
至於同寢室的其他4人,卻早已和這兩人漸漸有些疏遠了,畢竟一邊是好學生,一邊是混日子的阿鬥們,價值觀完全不同嘛!
陳升的曠課,自然是為了不耽擱自己的修煉,至於外宿什麽的,手續太多,根本無法申請通過,陳升也就隻能放棄了。
不過陳升最近的心情不怎麽好,或者說有些不安和焦慮。
肉身體質上的修煉,基本已經停滯不前了,可以說毫無寸進,陳升斟酌再三之後,便停止了這方面的訓練,畢竟一切的根本在念力之上,身體強度還在其次,既然難以再進步,也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而在念力上,現在的陳升,若是念力全部鋪展開來,已經可以達到半徑接近百米范疇了!
百米之內,念力如渾厚的大手一般,橫掃而過,一切盡在掌控中,不可謂不強!
但是念力如今,也已經很難進步了,如最開始的一般通過大量消耗念力的方式早已經行不通!
而且現在念力的儲量不是小數目,
身體的能量物質無法承受念力這種消耗不說,陳升也不可能每天都將所有念力全部消耗殆盡的,這很危險,相當於每日將自己的保護全部剝離,陳升的強烈不安全感不會允許他自己這麽做的! 因此,陳升現在所能做的,就隻能是不斷練習念力的掌控度了。
就如現在他所做的,眼前的半空中,是十多把明晃晃的水果刀,而陳升所要做,就是要通過念力對這十多把水果刀的控制,到達掌控隨心的地步!
這並不怎麽太消耗念力,但是卻極耗心神,此時陳升的雙目緊閉,額頭已經有些汗水了。
忽然,隻聽見“嘩啦啦”一片刺耳的聲音響起,陳升眼前的水果刀,便一下全部都掉落到了地上。
“罷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一口氣15把刀,的確有些勉強自己了,但這也是目前來說唯一能刺激念力增長的方式了。”陳升微微張開雙眼,表情略有疲憊,歎息道。
“嗡――”
陳升旁邊的手機屏幕此時亮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卻是黃鵬池給他的發的消息。
“算了,暫時想太多也無用,出去散散心也好。”陳升關掉手機屏幕,起身收拾了一番。
今天是周末,剛剛黃鵬池發來消息讓他一起出去玩耍,地點有些遠,陳升本來是不打算去的,但現在又打算去了,在大城市如何玩耍,陳升也沒試過,去一去或許也無妨。
洗了個澡出門,離開租住房,陳升打了一輛車,便往市中心開去。
現在天色已經入夜,開著車窗,感受著夜晚涼風,沿途欣賞一路的城市燈光,倒也是一番難得的舒適感。
……
當陳升根據地址走進一家地下酒吧,裡面極度昏暗且嘈雜的環境,讓陳升不由眉頭直皺起來。
“烏煙瘴氣之地。”念力鋪展開來,或許是發現了些什麽,陳升心中暗罵一句,很快便找到了黃鵬池他們的位置。
“兄N,你終於到啦!來人,上酒!”黃鵬池一看到陳升來了,便很是興奮地直接搭上陳升肩膀,滿嘴酒氣的說道。
既來之則安之,陳升毫不客氣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拿起酒便直接開喝了,反正以他現在的體質,很難喝醉的。
這邊一整排的位置,都是同班同學,男女都有,同寢室的安元明他們,自然也都來了。
不過由於陳升往日裡獨來獨往的性格,除了同寢室的幾個人外,和其他同學陳升的確都不是很熟,交集很少,因此點頭示意之後,便又是各自喝酒,也沒什麽可聊的。
酒過三巡後,好些同學都相約去舞池中蹦迪去了,黃鵬池自然也不例外。
“陳升同學,要一起嗎?”一個女同學將手伸向陳升,詢問道。
陳升放在酒杯,看了這個女同學一眼,只見她臉上有些泛紅,明顯有些小醉了。
“不了。”陳升擺了擺手,微微一笑拒絕道。
“好吧。”女同學明顯也沒有在意,她似乎知道陳升一定會拒絕的樣子。
很快,一長排的環形位置上,竟然空蕩蕩只剩陳升一人,陳升不由有些苦笑起來。
又喝了幾杯酒,陳升感到有些許無聊,於是便一個人走出了酒吧,打算出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