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春又來,春又來,又來。
轉眼已經過了九點六個年頭了,蕭品如還待在她當年隨手開辟的山洞裡,怡然自樂。
這也不怪她,畢竟前世就是個宅男,每天唯一的運動量就是出門拿外賣,真正做到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
穿越過來也因為木屬性單靈根早早的被師父收了徒弟。後來她便一直宅在山門之中,每年隻是修修煉,種種田,然後看著師父滿世界的跑,調教那些不老實的師弟。
於是宅這個屬性就完完全全的保存了下來。
眾所周知,一個宅男的實力相當於0.5鵝。所以蕭品如一像是能靠裝逼解決的事絕不動手,先是靠我師父是掌門裝逼,後來靠我自己是掌門裝逼。
師父也是對她非常滿意。打架什麽的,哪裡有種田好。打架多花錢啊,用的法寶啥的就是一大筆前期的投資,要是受點傷那更是天價的醫療費。修仙界可沒有醫療保險,那些丹藥更是出了名的貴,要是受了特別重的傷可能把門派賣了都治不好。
相比而言種田就劃算多了,種上靈植靈藥每年還能賺不少。桃花派這些家底,很多還是蕭品如種了八百年田種出來的。
這洞府早已不再是當年的模樣。經過蕭品如多年的挖掘,如今已經成了一個橫貫整座青山的隧道。
隧道上等距分布著一顆顆巨大的夜明珠,照的整個洞府都綠油油的,生意盎然分外可愛。
地上,牆上,一塊一塊的點綴著各類喜歡陰暗潮濕的靈植。它們生長著,攀爬著,綻放著或清幽或冷豔的花朵。
隻是不論是豔麗還是可愛,它們的花都是低著頭的。
有美傾城者在旁,怎敢抬頭。
這些靈植都有著些許靈性,它們懂得隻要一抬頭就會失去顏色。
與此同時蕭品如卻感覺特別煩憂。這些精心照顧的花草為何總是低著頭,蔫吧吧的?看樣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當初在桃花派的時候明明沒有問題啊。
修仙者最重要的和凡人差不多,都是錢財。蕭品如還指望這些靈植換點錢呢,要是沒錢吃不起外賣,就算是宅也宅不住。
可是……蕭品如掐指一算,發現剛剛過了9.6年。元嬰和肉體完全匹配需要十年,如今隻過了9.6年,雖然絕大部分已經和元嬰匹配完了,但還差一個重要的部分。
那就是在腰間懸掛著的弟弟。
蕭品如默默的看著兩腿之間,把牙一咬便舉起了一把利劍。
然後她又放下了,算了算了0.4年也就不到五個月忍了忍了。
畢竟她連鵝都沒殺過,突然讓她大義滅親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忍了忍了,她忍了,靈植可忍不了。你那麽美,竟然還是個帶把的,讓我們怎麽辦。看起來,連五個月都挺不下去了。
蕭品如面子可以不要,錢不能不要。為了拯救這一洞的靈植,她毅然穿上了女裝,推開了洞府的大門。
陽光是多了的刺眼又是多麽的明媚。
蕭品如看了眼太陽,天突然便陰了,原來太陽扯了塊彩雲遮住了臉。
她封好洞府後,便朝著東方走去。那邊有靈氣的波動。
一個老仆持劍站在一架馬車前“我爺爺的命是小姐的爺爺的爺爺救的,我從小就是老爺養大的,我這條命就是小姐的。”
他拿劍指著對面幾個人說“你們要殺小姐就先殺我吧。”
話音未落,一道黑光從對面為首的黑臉大漢的袖中射出。
“啊!”那老者一邊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一邊捂著心口噴射出的鮮血,翻倒在了地上。
旁邊年輕些的家丁也都哇哇的叫了起來。大抵都是些什麽遇到修仙者死定了之類的。
其實攔路的那四人也不過是煉氣期的修士,這些凡人衝上去一頓亂砍,說不定還能砍死幾個。但如今被先聲奪勢丟了膽氣,就成了一堆綿羊。綿羊再多也是打不死灰狼的。
不多時,那些家丁就成了一堆在地上翻滾的血葫蘆。
“這位小姐,出來吧。”那四人中為首的黑臉大漢張著興奮的大嘴嗡嗡的道。
車裡卻沒有任何動靜。
“老四,你去看看。”
那老四便躡手躡腳的走到馬車前,只見他迅速撩開簾子後往旁邊一撲,過了一會才顫巍巍的抬頭向馬車裡看去。
一個穿青色宮紗的女子,暈倒在了座位上。
“老大,那個小姐暈倒了。”
這時他聽見一陣“嘻嘻”聲,似是有人偷笑。於是他又仔細看了看,沒錯呀,是暈倒了,眼白都出來了。
蕭品如實在憋不住了, “哈哈哈”的笑出來,猶如桃花在枝頭亂顫。
其實她早就到了,隻是本來沒打算插手,畢竟哪邊死對她來說沒啥區別,可能幾個修士的命還值錢些。
隻是這老四可能是小說看多了,這一串自己嚇自己的操作給她單調的生活添了幾分樂子,於是不小心就笑出了聲。
老四心裡也苦啊,這麽多年老大沒換過,老四可是換好幾個了。作為每次都要衝鋒在前的老么,不小心謹慎點,早就和那些死鬼作伴了。
“誒,你讓我開心了一下,我可以饒你條性命。”蕭品如隨口說到。
“咦?居然暈倒了,沒意思。”蕭品如看著僵倒在地上的老四,心中一陣無語。
然後她一回頭,又看到了三座石雕。
“哼,臭男人。”
隨手拍死了三個練氣修士的蕭品如沒感覺到爽,反而有一絲絲惡心,果然是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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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品如駕著馬車沿著山間小路慢悠悠的走了起來。一搖一晃的車廂裡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自然就是老四和那個小姐。這兩人都暈倒了也不知道誰先醒過來,便索性都拉過來了。
老四慢慢的轉了轉眼珠,然後睜開了一條縫。
他其實沒有暈,他是裝死。當然,這隻是一個小秘密,他還有一個大秘密。
他是從一個叫地藍星的地方穿越過來的。
我張雲龍注定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混了十幾年終於混到了今天,難道我狂開后宮的種馬生涯就要開始了嗎。
他躺在冰冷的車廂裡,心中確實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