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六日,也是謝俊的太爺謝書文生日前一天,謝俊服用的第一瓶淬體液藥效已經消耗殆盡,早上已經服用了第二瓶,早上的鍛煉,謝俊體內的雜質更少了,謝俊身體素質進一步提升。
而現在謝俊正在為另一件事情煩惱,謝俊想讓自己的父母也用淬體液改善一下自己的體質,謝俊的父母兩人都在洛水市一家食品廠上班,長年累月的工作,父母的身體都有了不小的損耗。
謝俊的父親謝松兩年前做過腰椎間盤突出的手術,母親的頸椎也不好,還有肩周炎。如果能讓兩人服用淬體液改善一下身體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但是有一點,淬體液藥效太猛,謝俊喝完之後都要通過大量的運動才能化解這股藥力,總不能讓謝松和張玉蘭兩個快五十歲的人像謝俊那樣,喝完之後再狂奔一個小時吧,這種事情別說看到了,單純的想想都覺得畫面太過於詭異,不忍直視。
沒有辦法,謝俊隻能把雨蓮叫了過來,問:“雨蓮,我想讓我的爸媽也吃點淬體液,改善一下體質,但是你也知道淬體液藥效太猛,有沒有什麽辦法稀釋一下,還有就是稀釋多少倍快五十歲的人才能接受?”
雨蓮想了下,然後搖搖頭,說:“要稀釋的話放到其他的補品或者酒水裡面就行了,至於稀釋多少倍,我不知道,不過根據你的情況來看,至少得二十倍以上。”
謝俊想了下說:“我記得超市裡面有一種叫做冰糖燕窩的飲品,那一箱是十二瓶,每個小瓶子跟裝淬體液的小瓶子差不多大,你看每個瓶子裡面放兩滴怎麽樣?”
雨蓮點了點頭,說:“可以,這一瓶淬體液足夠放兩箱了。”
“那行,”謝俊說:“我現在就去買,買好之後往裡面裝,弄好之後再回家。”
說完,謝俊站起來就往外走,來到LC區最大的一家超市,買了兩箱冰糖燕窩,也沒有買貴的,就買的一箱三百多的那種,提著回賓館了。
來到賓館裡,謝俊把箱子拆開,拿出裡面的小玻璃瓶,一個個的擰開,然後往每個瓶子裡面滴了兩滴淬體液。
裝好之後,謝俊提著兩箱冰糖燕窩就準備回家,出了門看到破破爛爛的沙發上躺著的大瓜。
自從這個沙發被大瓜撕爛之後,謝俊就在上面鋪了一些舊衣服和舊床單之類的,然後就成了大瓜的狗窩,大瓜也非常喜歡這個自己製作出來的“藝術品”。
謝俊問:“喂,大瓜,我回家了,你要回家麽?”
大瓜蹭的一下跳了起來,說:“回回回,我要跟你回家。”
謝俊看著大瓜,說:“跟我回家也行,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記住,那就是不能說話。”
大瓜聽到謝俊的話,很不滿意,說:“你見過不說話的哈士奇麽?”
謝俊想了下,說:“那我允許你說狗話,不能說人話,我爸媽都快五十的人了,受不得這種驚嚇。”
大瓜想了下,說:“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得讓你媽媽給我做紅燒肉。”
謝俊翻了個白眼,說:“那是我媽,不是你媽,你怎麽這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讓我媽給你做紅燒肉。”
“切,”大瓜不屑地看著謝俊,說:“你這個蠢貨鏟屎官,你在家裡什麽地位難道你不知道麽,你妹第一,你媽第二,我第三,你爸第四,你第五。”
謝俊被大瓜的話氣的呼吸都不順暢了,但又不能反駁,因為大瓜說的很對,謝俊就是家裡最沒有地位的人。
謝俊黑著臉拿過牽引繩,說:“來,戴上這個。”
“你要幹什麽?”大瓜看著謝俊手裡的繩子,說:“你要玩這個麽?這大白天的,合適麽?不過看起來好刺激的樣子。”
“我去你的,”謝俊一巴掌拍到了大瓜的腦門上,說:“你不知道遛狗要拴繩麽?你雖然在家裡地位高,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好麽?你是一條狗。”
大瓜說:“那好吧,不要拴太緊了,我不會亂跑的。”
謝俊才懶得搭理大瓜,把繩子拴好,扭頭看著雨蓮,說:“雨蓮,那我們就走了,你在家裡好好的看著家,不要讓別人把東西偷走了。”
“好的,”雨蓮笑著答應了下來,謝俊這才放心的鎖上門離開了,對於謝俊來說,有一個女鬼在家看家,比什麽防盜措施都管用,如果雨蓮阻止不了東西被拿走,那麽保管再嚴密也是沒用的。
*
回到家裡,剛打開門,謝俊就聽到一陣清脆的笑聲,不用說,一定是謝俊的妹妹謝欣的聲音,謝欣比謝俊小五歲,今年十八歲,六月份就該高考了,平時住校很少回家,今天回來也主要是為了明天謝書文的生日。
“我回來了。”謝俊發表了來到家裡的第一句話。
接著一個身穿粉色休閑裝,扎著馬尾,臉龐帶點嬰兒肥的女孩跑了過來,這就是謝欣,只見驚喜地說:“哥你回來了。”
“嗯。”謝俊點了點頭。
“哎喲,抱抱,”謝欣張開雙手向謝俊走了過來,謝俊頓時受寵若驚,同樣張開雙臂,說:“來吧,給哥哥一個熱情的擁抱吧。”
誰知道謝欣來到謝俊面前一把推開了謝俊,說:“你走開,你在家裡什麽地位你自己不清楚麽?”
說完謝欣就抱著大瓜使勁兒的揉搓著大瓜身上的毛發,說:“大瓜,你說是不是,哥哥這個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
大瓜張開嘴就發出一個聲音:“哈哈...”
謝俊嚇了一跳,連忙瞪了大瓜一眼,大瓜的聲音立刻就停止了,把嘴巴閉的死死的。
謝欣顯然是聽到了這個聲音,松開了大瓜,疑惑的看著大瓜,說:“大瓜,剛才是你笑的麽?”
“不是,”謝俊在一邊找理由解釋:“剛才是你抱太緊了,大瓜喘不過氣,咳嗽的。”
“是麽?”謝欣疑惑的看著謝俊,問:“狗狗咳嗽都是這個聲音麽?”
謝俊也找不到什麽好的解釋,隻能說:“那個,我不知掉,或許隻有哈士奇是這樣吧。”
說完,謝俊看了大瓜一眼,大瓜立刻發出一陣“哈,哈,哈”的聲音,同時甩甩腦袋。
謝欣這才放下疑惑,說:“原來是這樣啊,對不起啊大瓜,都是我不好,我有點太激動了,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好吃的。”
大瓜聽到謝欣的話,立刻把尾巴搖的跟風扇似的,歡喜的跟著謝欣走了。
謝俊來到客廳,見到張玉蘭從廚房端著一盤洗好的蘋果走了出來,看到謝俊:“小俊回來了,來吃個蘋果。”
謝俊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接過盤子,說:“媽你別弄了,坐下歇會兒吧。”
張玉蘭坐了下來,看著桌子上的兩箱冰糖燕窩,說:“小俊,你是買這東西幹什麽?你爸爸都已經去買禮品了,你還買。”
“不是,”謝俊連忙搖搖頭,說:“這個不是給我太爺吃的,是給你跟我爸吃的。”
張玉蘭說:“你給我們買什麽補品啊,我們又用不到,亂花錢,以後不許買這些了。”
“知道了,”謝俊笑道:“就這一次,下次不買了。”
張玉蘭看了看桌子上的兩箱東西,想了下,說:“我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少買兩樣,明天去了就把這兩箱東西帶上。”
“別,”謝俊連忙拉著張玉蘭的手,說:“媽,千萬別,這可是我給你們兩個買的,這可是我一片孝心,你要是把這送出去了,我多傷心啊,還是說你嫌我帶的東西不好,你要是嫌不好的話,我下次給你帶更好的。”
“這孩子說什麽呢,我哪能嫌你帶的東西不好,”張玉蘭嗔怪道:“那行吧,媽就不送過去了,我收起來,跟你爸一起喝。”
“這還差不多,”謝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說:“媽,晚上做個紅燒肉吃吧。”
張玉蘭笑道:“我已經給你爸說了,買禮品的時候順便把菜買了。”
就在謝俊和張玉蘭坐著說話的時候,謝松回來了,剛一進門,謝松就大喊:“老婆,快來接我一下,快拿不住了。”
謝俊連忙站起來,走到門口,接過謝松手裡的東西,說:“爸,你買這麽多東西幹什麽?”
謝松笑著說:“這不是買了點禮品,還有你跟你妹妹回來,買了隻雞,一條魚,還有點肉和排骨。 ”
“買這麽多也吃不完啊,”謝俊提著東西放到了桌子上,說:“下次別買這麽多了。”
“沒事,”謝松說:“放冰箱裡也不會壞,咦,這兩箱冰糖燕窩是你買的?”
張玉蘭在一邊笑著說:“是小俊買來孝順咱們的,讓咱們補身體的。”
“買那玩意兒幹啥,”謝松說:“明天給他太爺帶過去得了。”
“別呀,”謝俊此時覺得心好累,怎麽一個說完另一個還說,急忙阻止謝松說:“這可是我給你跟我媽帶的,你送出去幹什麽呀?浪費我一番心意。”
謝松笑了下,說:“我跟你媽又用不著,這樣吧,要不我們兩個留一箱,給你太爺帶過去一箱,怎麽樣?”
謝俊沒有辦法,想著反正是自己的太爺,吃了就吃了吧,說:“好吧,但是說好了,隻能帶過去一箱啊,早知道這樣就不給你們帶了,浪費我的心意。”
張玉芝在一邊瞪了謝松一眼,說:“是啊,這是孩子的心意,你過來就要送出去,你什麽意思啊,我給你說,送出去那一箱是你的,留下來的是我的,你不能喝,一口都別想。”
“好吧好吧,我不喝,”謝松苦笑著說:“我這不是覺得咱們還年輕,用不著這東西,小俊還沒有結婚,不能讓他亂花錢。”
張玉蘭看著謝松,說:“你說的很有道理啊,那行,就送過去一箱,咱們留一箱,一箱是小俊的心意,另一箱是讓小俊心疼一下,還沒結婚,別亂買東西。”
謝俊覺得不能跟爸媽交流了,這思維,絲毫沒有邏輯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