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七日,早上七點,謝俊一家子就收拾好準備出門了,因為謝書文是住在鄉下,從市區到鄉下還得一個多小時,因此得早點出發。
幾人準備出門的時候,大瓜突然衝了出來,抱著謝欣的大腿,不讓謝欣走。
謝欣拍拍大瓜的狗頭,說:“大瓜快松開,我們要出去了,狗糧和水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不會餓到你的。”
大瓜使勁兒的搖搖頭,就是不松開,謝俊在一邊看的嘴角抽了兩下,說:“死狗,你差不多得了啊,快給我放下你的爪子,不然揍你啊。”
大瓜似乎受到了驚嚇,把謝欣的大腿抱的更緊了,臉上還出現一絲驚恐的表情。
謝欣看著謝俊說:“哥,你幹嘛嚇大瓜,它這是舍不得我,要不咱們把大瓜帶上吧。”
“你別鬧,”謝俊說:“本來咱們這次去不知道要被怎麽挑刺呢,你還帶著大瓜?”
謝欣想了下,點點頭,說:“那好吧,咱們就不帶大瓜了。”
說完,謝欣推開了大瓜,說:“大瓜,這次去不能帶你,因為這次有不可預測的事情發生,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就行了,好吧。”
大瓜不情不願的松開了謝欣的大腿,扭頭跳到了沙發上。
謝俊這一家子才出了門,大瓜見到幾人出門,立刻來到窗戶旁邊看著外面,不大會兒,就見到謝松開著汽車載著一家人出去了,大瓜立刻從窗戶上跳了下來,在後面緊緊地跟上了。
這也得虧是大瓜吃過淬體液,還有謝俊家裡住在三樓,樓層並不高,不然大瓜這一下子肯定摔成死狗了。
謝松開著車出了小區,正在路上開著,張玉芝坐在副駕駛上,突然間張玉芝從倒車鏡裡看到大瓜正張著大嘴,吐著舌頭飛快的在後面跟著。
“老謝,停車。”張玉芝連忙說:“大瓜在後面跟過來了。”
謝松一聽,連忙靠邊停車,說:“小俊,你把車門打開,讓大瓜上車。”
“好的。”謝俊打開了車門,只見大瓜“呼”的一下就跳到了車上。
謝俊關上車門,對謝松說:“爸,咱們出發吧。”
謝松點點頭,又發動了汽車。
大瓜上車第一件事就是把頭往謝欣懷裡鑽,謝俊在一邊伸手抓住了大瓜脖子上的皮,把大瓜從謝欣懷裡揪了出來,說:“死狗,你差不多得了啊。”
大瓜很委屈的看著謝欣,謝欣摸了摸大瓜的頭,說:“大瓜沒事啊,不用搭理我哥,他今天有點不正常。”
大瓜看著謝欣,藍色的眼睛轉了轉,然後來到了謝俊的身邊,坐到了謝俊這邊靠近車窗的座位上,謝俊伸手摸了摸大褂的狗頭,說:“嗯,這就對了,老實點多好。”
大瓜死死的貼著謝俊,還不停的向謝俊身邊擠著,謝俊覺得很奇怪,看著大瓜,問:“你擠我幹什麽?”
大瓜搖搖頭,接著停下了動作,安安靜靜的呆在那裡。
謝俊以為大瓜終於要老實一會兒了,就拿出了手機開始在手機上下棋,謝欣在一邊也拿出手機開始玩了起來。
過了兩分鍾,安靜的車廂內突然發出一陣響亮的屁聲,這個屁,綿長悠揚,抑揚頓挫,車內所有人都驚呆了,緊接著就是一股濃烈的臭味飄散出來。
而車內其他人,立刻打開窗戶,尤其是張玉芝,打開窗,把頭靠在車窗旁邊,做仰頭凝望狀。
謝松則是使勁兒的眨眨眼,說:“哎呀,這個屁,辣眼睛啊,
這要是攝像頭拍到我在這使勁兒眨眼,估計會以為我疲勞駕駛呢。” 謝俊此時也驚呆了,因為剛才的屁聲是從自己身邊發出來的,謝俊下意識的看著大瓜,而大瓜也是一臉震驚加迷茫的看著謝俊,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哥,”旁邊的謝欣發出一陣氣惱的聲音:“你怎麽放屁啊,臭死了。”
說完,謝欣一手捂著鼻子,一手還扇著。
謝俊目瞪口呆的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才怪,”謝欣一邊打開車窗一邊說:“幸虧這不是在高速上,在高速上沒辦法開車窗肯定被熏死了。”
謝俊一陣無語,說:“我都說了不是我了,是大瓜好麽?”
謝欣鄙視的看著謝俊,說:“我說哥,你就算是承認了也沒人會說你什麽,你至於栽贓到大瓜身上麽?”
謝俊著急了,指著大瓜說:“這真的是大瓜放的,不是我。”
謝欣把頭看著車窗外,不搭理謝俊。
謝俊則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大瓜朝著謝俊咧嘴一笑,然後大瓜張開嘴就說:“大家注意,我要放屁。”
說完,大瓜就“噗”的一下,再次放出一個粗獷豪放,跟之前風格截然相反的屁,當然,臭味也是更上一籌。
“哥,”謝欣這次再也忍受不了了,看著謝俊說:“這次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來,你給我說,這次是不是大瓜說自己要放屁,然後大瓜放了個屁栽贓你?”
謝俊看著謝欣,很想說是的,但是又不能真的說出來,隻能采取沉默是金的方法,閉口不言。
謝欣氣呼呼的扭過頭,繼續把頭靠在車窗邊,謝俊看著大瓜,已經決定了回去一定要狠狠地修理大瓜一頓。
大瓜才懶得搭理謝俊,如果它不作死就對不起自己二哈的身份,只見大瓜睥睨著謝俊,繼續說:“我的屁,有威力,一屁崩到意大利。”
說完,大瓜再次放出一個屁,這次的屁,更加的有威力,車子開著車窗都有一股散發不出去的濃鬱臭氣。
謝欣把整個腦袋都伸到了車窗外,大叫道:“哥,我錯了,收了你的神通好麽?”
把臉靠在窗戶旁邊的張玉芝也忍不住了,不敢扭頭,隻是捂著嘴說:“小俊,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你忍一會兒,我們給你找個公共廁所。”
謝松則是眯著眼說:“前面就有一個停車的地方,不行,這個味兒,簡直了,還是下去散散味兒比較好。”
謝松開著車來到了路邊一個小停車場,車剛停下來,車上的人就立刻打開車門,下車,同時車門不關,讓車輛通風散味。
“謝俊,”謝欣剛下車,就咬牙切齒的向謝俊走了過來。
謝俊見情況不妙,急忙圍著車子跑了起來,說:“我說了,這不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謝欣簡直要發狂了:“我早上剛換的衣服,現在一股子臭味,你讓我怎麽見人,啊?”
“行了行了,”張玉芝連忙攔住兩人,說:“你們兩個差不多就行了,別鬧,這麽多人呢。”
謝松則是在一邊點了一根煙,試圖用煙味來遮擋身上的臭味。
謝欣放過了謝俊,扭頭看著車廂裡沒有下來的大瓜,問:“大瓜你幹什麽呢?”
大瓜沒有搭理謝欣的話,埋頭在車座上舔著什麽,而且舔的正起勁兒。
謝欣一推謝俊,說:“哥,你去看看大瓜在幹什麽?裡面那麽臭,為什麽不下車?”
謝俊來到車座上看了一眼,發現大瓜正在舔著車座,而黃色的亞麻車座套上有一小片褐色的東西,而且車座上還散發出一股股難以忍受的惡臭。
謝俊見到之後,臉都綠了,看著大瓜,問:“大瓜,你是不是剛才放屁的時候,把屎崩出來了?”
大瓜看著謝俊,縮了一下脖子,謝俊見到大瓜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大瓜沒跑了,大瓜雖然吃了獸靈丹,開啟了靈智,但是二哈的基因還是深深的影響著大瓜,對於吃屎這件事是沒有什麽抵觸情緒的,剛才知道自己惹禍了,趕緊把屎吃了。
謝俊二話不說,揪著大瓜脖子上的皮就把大瓜揪了出來,然後看著大瓜,惡狠狠的說:“你看你乾的好事,來來來你給我個解釋?”
謝欣看著謝俊,問:“怎麽了?大瓜又怎麽了?”
謝俊來到謝欣身邊,在謝欣耳朵邊小聲說:“剛才大瓜放屁,把屎給崩出來了,剛才大瓜在舔屎。”
“什麽?”謝欣扭頭看了一眼車座,然後看著大瓜,伸手就揪住了大瓜的兩個耳朵,說:“大瓜,來,你給我解釋下這是怎麽回事?第一個屁是你放的你為什麽裝的那麽的無辜?”
謝俊在一邊說:“我就說,這麽大的臭味不可能是我放的屁。”
謝欣看著謝俊,說:“就算是第一個屁不是你放的,但是後面兩個呢?還什麽大家注意,你要放屁,你的屁有威力,我怎麽沒有見你像一個噴氣火箭一樣飛到意大利去呢?”
謝俊頓時無語,得,解釋不清了。
謝松和張玉芝兩人來到謝俊和謝欣身邊,問:“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又吵什麽?”
謝俊連忙走到兩人身邊,小聲的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謝松和張玉芝頓時無語,謝松說:“我就說吧,不應該讓大瓜來的,你看看,這可怎麽辦?”
張玉芝看著大瓜,說:“你說你,好好地在家不就行了?家裡那麽大地方不夠你折騰的?非要來車上折騰,這下可怎麽辦?”
大瓜被謝俊一家人圍攻,隻是縮著頭不說話,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
謝欣看到大瓜的樣子,有點奇怪,問:“大瓜今天認錯態度怎麽這麽好?平常不都是說它一句回三句的麽,今天怎麽這麽老實?”
謝俊在一邊淡淡的說:“它是怕回去把它燉了。”
謝俊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大瓜的鬥志,只見大瓜對著謝俊就是一陣“汪汪”亂叫, 謝欣點點頭,說:“這才是正常的大瓜。”
小停車場裡面還有其他的人在這裡休息,謝俊家的車散發出來的臭味讓旁邊很多人都捂著鼻子走開了。
“哎呀我的哥呀,”一個三十來歲,脖子裡掛著一串金鏈子的男子來到謝松身邊湊熱鬧:“你這車是剛從糞坑裡撈出來吧,這味兒,哎呀。”
謝松指著大瓜,一臉的無奈,說:“這傻狗拉車上了,還不敢讓知道,剛才把車坐套舔乾淨了。”
金鏈子男子說:“真的呀,哎喲,這狗太傻了,我可得記住,以後不能養二哈,還是養金毛比較好。”
“汪汪。”大瓜聽到男子的話,很不滿意,對著男子就是一陣狂吠。
“說你還不樂意了?”謝俊一巴掌拍到了大瓜的腦門上,說:“等回去再收拾你。”
謝松扔掉煙頭,說:“行了,咱們上車走吧,大瓜剛才拉車上的地方你們用紙墊著,時間不早了。”
一家子又回到了車上,不過這次謝欣和謝俊不許大瓜再坐到座位上,大瓜還想往謝欣懷裡鑽,但是被謝欣嫌棄的推開了。
謝俊一家子走後,金鏈子男子開始在人群裡講解剛才的事情:“我給你們說,剛才這家的二哈拉車上了,拉完之後還把屎吃了,哎喲,惡心死了。”
“是麽?”有人接話說:“我聽別人說狗拉屎拉不到正確的地方,你教訓它一頓,別的狗知道換個地方拉屎,唯獨二哈會以為你不讓它拉屎,因此就會把自己拉的屎吃下去。”
“哎喲,太惡心了。”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