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在震驚自己的治療藥水不見了,這會兒正呆滯的發現自己手中的東西不正是治療藥水嗎。
突然想起一個笑話。
我手機不見了,
那你打電話找找,
打不通,正在通話中。
呵呵,還好周圍唯一個人已經暈過去了。
扒開木塞,看著裝在玻璃管裡的紅色藥水,實在是生不起什麽好感,總覺得像是喝什麽奇怪的試驗品。
“rua.rua.rua。”衛真搖了搖頭,將腦子裡奇怪的想法丟出去,仰頭喝下治療藥水。
帶著些許苦澀,沒有想象中的難喝。
小心將藥劑管放好,這可值0.2個銅幣,對於負收入的他來說,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站著靠在樹乾上休息了一會兒,不敢坐下,就怕一坐下就很難再站起來了。
治療藥水的效果還不錯,比中藥的效果好多了,至少在生效快上面,就好了很多。
這應該也是戰爭促進的發展,對於受傷的戰士來說,肯定是藥效越快起作用越好。
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鍾,衛真已經感覺不到強烈的疼痛了,試著活動了一下,大部分傷口已經結痂了。
隻要不做什麽太過劇烈的動作,傷口應該不會繼續崩裂。
查看了一下還在昏迷的安娜,發現她並沒有受什麽傷,躺在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不過衛真才不會對這個膽小愛錢還有些愛心的女人做什麽。
從現代精英階層突然變成了異世界難民,這落差太大,他可不想帶著金手指一輩子窩在這個窮苦的海峽岸上,整天吹著鹹澀的海風,賺著每天10銅幣的工資苦哈哈的過日子。
衛真尋找了一圈卻沒發現自己的匕首和短弩,心裡簡直日了狗了。
我的短弩呢?我這次確定不在自己的手上。
心裡正吐槽,突然感覺兩手一沉。
心心念念的匕首和短弩不就在手上嗎?衛真才不會認為自己瘋了。
儲物戒指?還是儲物空間?
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眼前再次出現一道光幕。
衛真作為一個現代人,港真,對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其實很強,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變故,還是讓他感覺神經疲勞。
疲憊的歎了口氣,眼前新出現的光幕,儼然是一個物品欄,一個個正方形的儲物格幾乎佔據了整個視線。
粗略地數了一下,百來個儲物格,兩件物品靜靜地躺在儲物格中。
一個寶箱,還有那一柄誘惑他的長劍。
點了一下寶箱,寶箱上放出現了一行字體。
新手寶箱。
可寶箱卻發現沒有絲毫變化,心中默念取出,手中也沒有出現寶箱。
衛真:???
說好的新手寶箱卻打不開?還是說自己已經脫離了新手范疇,我好像沒有走出了新手吧?
打不開也隻能作罷,伸手點向那一柄長劍,儲物格變成了一個漆黑的空間入口。
儲物格破碎後形成的破碎空間?衛真揣摩著出現在腦海中的信息不禁怎舌,這個儲物格竟然是一個破碎的空間!
破碎空間內-一柄長劍散發著幽幽光芒,安靜地漂浮在黑色的空間之中。
傲天魔劍,在點開儲物格的瞬間,衛真就已經知道了這把劍的名字。
此刻眼前的傲天魔劍多了一份真實感,劍身上面雕刻著奇異而優雅的花紋,金色的護手猶如噬人的毒蛇,一顆耀眼的寶石鑲嵌在劍柄中間猶如一隻高冷眼睛,
尊貴而優雅,讓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裡揮舞。 “不好!”衛真猛地驚醒,此刻他的手距離劍柄隻有一握之隔。
想起這把劍的種種詭異之處,衛真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移開視線,心中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點開那個儲物格,也絕不打那柄魔劍主意。
衛真深深的吐了口氣,將視線放在另一個不斷逸散出破壞氣息的鐵錘。
腦海裡突兀出現的記憶中,這個鐵錘就叫分解,是的,一柄鐵錘。
能分解任何放入物品欄中的武器裝備,不管是破銅爛鐵還是神奇,只需要要一錘子就能分解。
只需要一錘子就能還原武器裝備的本質,鐵歸鐵,銅歸銅,不會分解出摻雜任何雜質的原料。
要不是傲天魔劍屬於異類,存在儲物格的破碎空間裡,衛真還真想把傲天魔劍這個麻煩分解了。
將短弩和匕首放進儲物欄,滿意的摸了摸奇跡之戒,這次意外帶來的好處超乎他的想象。
也不知道什麽是不是每次危急關頭就會出現新的功能,還是這次剛好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衛真揉了揉因為大量信息湧入有些疼的腦闊,不作不死,這種奇遇還是少點的好,怕死。
“喂,年輕人。”
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得衛真一抖,有人靠近自己竟然沒有聽到聲音,而且聽聲音那個人已經靠的很近了。
“年輕人,你有看到一個囚禁之地的逃犯嗎?”一個魁梧的男人從一顆大樹後面探出身,奇怪的看著渾身布滿傷口的衛真。
標準的西方硬漢形象,類似中世紀的皮甲,一把沒有花紋的巨劍斜挎在背上,單看那龐大的體積,恐怕有過百斤重。
劍士?
衛真眼前一亮,扛著這麽重的一把巨劍還能一臉輕松,除了獲得了勇氣力量的劍士,他想不到還有什麽人可以做到了。
哪怕一把同體積的生鐵,普通人也難搬得動,更別說一把可能經過千錘百煉的巨劍。
“年輕人?”中年劍士見眼前的年輕人眼神火熱地盯著自己,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Gay?
再聯系一旁躺椅地上生死不知,卻衣衫完整的女孩,布萊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將腦子裡不健康的想法泯滅。
“啊?”衛真也發現自己的失禮之處連忙道,“您好,我叫衛真,您是獲得了勇氣力量的強大劍士嗎?”
“勇氣?你說的是鬥氣吧?”布萊恩好笑道,果然這種鄉下小子對於這些都有著無知的向往。
鬥氣?
衛真一呆,原來不是梁靜茹的勇氣,而是鬥氣,鬧笑話了。
“年輕人,我是風語傭兵團的團長布萊恩,請問你有看到一個囚禁之地的逃犯嗎,逃犯渾身乾瘦皮膚漆黑。”布萊恩微微搖頭再次問道,不打算再給眼前這個奇怪的鄉下小子做解答。
這種傻傻摸鄉下小子,就讓他永遠留在後方安穩的生活一輩子吧。
“如果你是說那個跟乾屍一樣的怪物的話,他已經死了。”衛真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指了指不遠處的灌木叢裡。
也幸虧自己命大,是一個有金手指的穿越者,如果真的是安娜一個普通人,遇到布萊恩口中的逃犯。
呵呵,估計早就死了吧。
“死了?”布萊恩明顯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快步走向衛真指的方向。
沒多久就提著一具屍體走了回來,看向衛真的臉色更加怪異了,拿出一個口哨似的東西有規律的吹響。
“這是你殺死的?”布萊恩放下口哨扯了扯嘴角問道。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眼前這個鄉下小子渾身是傷模樣,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他可不會認為,一個懸賞100金幣的逃犯,會有人殺了送給別人。
“準確的說是從他手下活下來了。”衛真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我會一些簡單的箭術,恐怕已經死了,哪怕如此,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簌簌簌。
衛真臉色一變,警惕的緊靠樹乾,至於安娜,希望那個布萊恩團長能保護一下。
四周接連不斷的傳來響聲,數量很多,速度很快。
“放輕松,是我的團員。”布萊恩看著一瞬間就做出了戰鬥準備的衛真, 眼力閃過一絲賞識。
布萊恩話音落下,人影接二連三的鑽出灌木叢林,一個個帶著凶悍氣息的劍士出現在這塊小小的草地上。
“團長。”其中一個看起來不像戰士的文雅青年走出來,看了一眼布萊恩手上的屍體。
布萊恩搖了搖頭看著衛真不說話,文雅青年詫異地看著衛真,一時間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這群劍士都爆發出大笑。
“團長,你是說這個野小子殺了他?”
“那我豈不是可以當團長了?”
“哈哈哈哈哈……”
布萊恩一時間有些尷尬,無奈的看著衛真聳了一下肩膀。
“團長,您……您沒開玩笑吧?”最後還是那個文雅青年開口問道。
“嗯,不過這個囚禁之地的逃犯之前已經被我們重傷,所以這筆傭金……艾根,你看著分配一下吧。”布萊恩有點頭疼說道。
這筆懸賞任務他們已經進行了半個月,本就是勝券在握,現在突然牽扯進來一個普通人。
如果隻是受傷還好處理,幾個銀幣就能處理,可是誰也想不到這個鄉下小子,竟然殺了逃犯。
“10個金幣吧,再多一些,兄弟們都算白做一次任務。”艾根也很頭疼,這種事估計在傭兵界也是破天荒頭一回。
一旁的衛真老實的聽著他們交談,原本隻想著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現在他們突然商量著給自己10個金幣,幸福來得太突然,腦子有點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