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址看其來很荒破,從三人身在的其中一間大廳就能略微看其一二。
廳剩四壁,一些原先裝飾用的物件也隻留下零星碎片,地上四角都有花壇,壇裡只剩石頭。
“年代很久了,”雨蝶看著周圍道。
“嗯,”陳識點頭,雙眼盯著兩道石門的左邊一道:“走,去哪裡邊看看。”
雨蝶看了一眼石門,搖搖頭,她指著右邊的石門道:“就在這裡分開吧,我去那邊看看,等會運氣好的話在這裡匯合。”
羅壹正有此意,隻是礙於之前不好意思說出口,現在對方提出來了,他也就順勢點頭應下:“好,你自己小心。”
一出石門,羅壹整個就松了口氣,他看著眼睛不時瞄向身後的面露擔憂的陳識取笑道:“怎麽,擔心了。”
陳識不語,白了他一眼,趕緊收回心神。
石門後是一個小院,出院殘破不堪,水池乾枯,假山倒退,曾經的輝煌不再了。
在院中稍作逗留,沒有什麽發現後,兩人匆匆離去,在遺跡中多帶一分鍾就有可能少一分收獲。
院後有一條不知通往哪裡的長廊,周圍有很多間屋子,看起來像是居室。
“你去那些屋裡找,我去裡面看看,”羅壹心想著居室應該會存放一些個人物品,必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東西出現。
陳識點頭,彼此道了聲小心,各自分頭行事。
沿著長廊一直往裡走,羅壹來到了一處閣樓前,抬頭看去,風化的牌匾上還能模糊的看清楚三個大字――養獸閣。
“這是個什麽地方?”羅壹疑惑,心想著魔獸也需要圈養,隨即推門而入。
屋內昏暗,視線中有七八個小門對著正門,並有一股腐臭的氣味彌漫開來。
“好臭啊,”羅壹用手扇了扇鼻尖前的空氣,小心的推開左邊一閃小門,只見黑影一閃,羅壹趕緊退後,兩道利爪痕跡擦著他鼻尖而過。
砰,大門發出悶響,一分為二,羅壹一個閃身退了出來。
門口,羅壹心驚的看著門板上的兩道抓痕,透過門縫隙,他隱約看到裡面小門中蹲著一道黑影,銅鈴大小的眼睛牢牢的盯著大門,好似看到門外的羅壹一般。
“魔獸?竟然還是活的?”悄悄退到一旁,羅壹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抬頭看了眼牌匾,心說石頭都腐爛了,它們怎麽可能還活著。
心中這般想著,羅壹的好奇心就更大了,為了確定裡面是否真有活著的魔獸,而不是他眼花了,他從地上撿起一枚石子,小心推開一點門,將石子對準小門內彈了出去。
吼!小門震開,一頭全身如墨的黑豹走了出來,它抬頭看了眼大門,張口吐出一團紫火,羅壹瞳孔一縮,雙手按在門上,寒冰直接冰凍整面大門,形成一面冰牆擋在身前,將吐來的紫火擋在門內。
與此同時,他雙拳緊握,接連倒退數步,兩道冰拳脫拳而出,重重的轟在那扇門上。
想象中的慘叫沒有發生,門內一片安靜,羅壹疑惑,他小心的走到門前,伸手褪去門上的寒氣,大門隨之碎成一地,露出屋內的場景。
“怎麽不見了,”看著空空的屋內,以及沒有半點血跡的地上,羅壹盯著小門不假思索:“難道躲在裡面去了?”
為了小心起見,他沒有貿然進屋,而是選擇在門口等候。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遲遲不見那頭黑豹出來,且他雙眼一直留意的小屋內也沒有任何動靜發生,
這就奇怪了。 “不等了,”某一時間,性急的羅壹來到小門前,謹慎的他依舊在身前凝結了一塊冰盾,才慢慢彎下腰朝小屋內看去。
屋內並沒有黑豹,倒是有一副腐朽了的白骨,旁邊放著一個瓷碗,太黑看不清裡面裝著什麽。
小心的伸手取出那個瓷碗,拿到外面明亮中一看,羅壹倒吸一口冷氣,碗內大半已經幹了,隻留碗底一點透著殷紅色的血水未乾。
“這是.....黑豹的血精,”羅壹稍微辨別,臉上一喜,身為進化師的他對血液異常敏感,趕緊從獸袋中拿出一個容器,將血精裝入其中。
血精入罐好像被驚醒的魔獸,化作一條漆黑的小豹子在罐內不滿的亂吼,看的羅壹心中一驚,為了確保意外,他用寒氣暫時冰凍了瓶子。
做完這一切後,羅壹那顆懸著的心才回歸正處,突然,他想起什麽來,握緊拳頭就對著所有小屋砸去, 一時間,吼叫聲震天,嚇得遺址內的其他幾人全身緊繃,面色緊張。
“哈哈哈,這回發達了,”拍著獸袋中的七瓶獸血,羅壹心滿意足,從剛才來看這些魔獸身前具備二星實力,他吞噬效果有些不大,給陳識剛剛好,多得就找人賣掉,不得不說,他的算盤打得可真好。
就在他拍拍手準備離開時,眼睛不自覺瞄向了屋裡面,哪裡好像還有道門,為了確保錯失寶物,羅壹走過去推了一把。
確實有扇門,不過上了鎖,沒推開。
“上鎖了,”羅壹捏著鎖頭看了一眼,發現隻是普通鎖,大力一掰鎖就斷了。
哢滋,隨手推開大門,眼前的場面讓他感覺做夢一般,芳香撲鼻,這是一個藥材園,且到處晶瑩閃閃的,顯然都已經成熟了。
反手把門關上,並用寒冰封住,羅壹開始大搖大擺的朝藥田走去。
“哇,這是....二星凝神草,”站在藥田邊上,羅壹看著雙眼發光,伸手開始采摘。
“你膽子都是不小啊,我們看到的東西你都敢搶,活膩了吧,”一道聲音突兀響起,一抬頭就見一柄冒著火焰的長刀朝他飛來。
一腳踢飛這柄火焰長刀,羅壹面色平靜的看著諾大的藥田一角,哪裡有著一道年輕的身影緩緩走來。
“是你....”話還沒說完,隔空襲來兩道拳影,羅壹握拳對著前方連擊兩下,一道身影落在地上,並不停倒退,而因為是突然襲擊,羅壹也後退了半步。
穩住身形,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拳頭,冷笑道:“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