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初的排名動了!”
此刻的鬥勝壁外,比剛才多上數成的弟子圍在鬥勝壁下,就在秦宣通過了第一層後,他那金色的名字猛地往上躍升了一截,到達了七百三十四名。
“這麽長時間才通過第一層,這新人沒你說的那麽猛啊?”
人群之中,新來的幾個面孔狐疑地向自己的同伴問道。
他們都是被自己同伴吹噓的“清心觀第一天才”名頭給吸引過來的,可從排名的變化速度來看,這名新人的闖關速度也不甚出眾,沒什麽亮眼的地方。
“嗨,試煉第二都已經四十二名了,這試煉第一很可能衝進前三十,或者挑戰一下前十的那群大魔王!”
“若真的第一年就做到了如此壯舉,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奇景呢!”對於同伴的質疑,之前目睹過秦宣風采的一名弟子情緒卻是異常振奮。
“說不準人家在保留實力呢!”這弟子約摸十七八歲,頭上未著半點黑色,一臉信誓旦旦的神情。
歷來每個城池的試煉第一都是當之無愧的最強者,從未出過意外,他自然也不懷疑秦宣的實力。
“我看呐,現在第一第二的名頭可有點說不準咯。”新來的其中一位舉止頗為女性化,唇間點有朱砂的弟子卻很是不以為然。
畢竟,當初他闖過第一層用的時間與這秦初也差不了多少。
“你什麽意思?”光頭弟子一臉猶疑。
“你健忘麽?忘了一年前試煉排名三十二的段蕭如何逆襲的麽?”朱砂弟子撇了撇嘴,覺得自己的同伴有些天真。
“啊!”光頭弟子輕呼了一聲:“你是說…這位試煉第一也會像去年的那人一樣後勁不足,止步不前?”
娘化弟子得意地點了點頭,用一種教訓的口吻說道:“你呀,要有自己的判斷,榮譽可無法伴隨武者一生的。”
“說不準他天賦就止於此了呢?”
光頭弟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一腔熱情也漸漸冷卻下來。
“段蕭來了!”
嘰嘰喳喳的鬥勝壁下,忽然有人高聲吼了這麽一句,於是所有人的視線都好像被強製性的拉向了後方。
廣場的邊緣,長發的冷峻少年身著一雲袍服,身姿挺拔,眸光寒意凜冽。
在他的身後,跟著數位氣質各異的弟子,雖明顯未入陰脈,可一個個氣息凝實,如淵渟嶽峙。
段蕭臉上似乎掛著亙古不化的寒冰,他漠然無視了周圍所有的人,目光與心神全部集中在了鬥勝壁上那璀璨的金色名字上。
眾人誰也沒有看清他眼神深處隱藏極深的仇恨,只是都覺得四周的空氣似乎冰凝了幾分,有種詭異的滲人之感。
“是段蕭哎!”先前還一臉不屑,故作理中客的朱砂弟子此刻興奮地臉色漲紅,正抓著光頭的手臂一陣搖晃。
光頭弟子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說不要看過去的榮譽麽?可是這段蕭已經數月未曾出現了,說不準也是江郎才盡了呢?你這麽激動幹嘛?”
可沒想到朱砂弟子振振有詞:“段蕭可是清心觀目前最年輕的陰脈弟子,師從清心觀主的真正天驕!”
“他秦初拿什麽和段蕭比?試煉名次麽?可去年棗池的試煉第一早就被段蕭暴揍過不知多少回了!他能比麽?”
朱砂弟子不屑與狂熱崇拜之意溢於言表,讓他的同伴只能抱以苦笑。
另一邊,段蕭來到了鬥勝壁下,周圍弟子為他讓出了一大片空地,
而他也很是理所應當地受著,抬頭靜靜凝視著眼前的排行榜。 “段蕭這是要幹嘛?也不像要闖鬥勝壁的樣子。”光頭弟子一臉疑惑,拿手肘戳了戳同伴,向其問道。
朱砂弟子同樣也摸不著頭腦:“或許……是來看看老鄉?畢竟好像他倆都是棗池城來的。”
光頭弟子點了點頭,旋即好像發現了什麽,拽了拽同伴的衣袖:“你看!秦初的排名又動了!”
鬥勝壁上,那道金色的名字久違的跳動了一下,直接跳到了四百九十七,衝進了前五百!
壁下的段蕭見此情景眼角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捏緊了雙拳。
“這一次好像比上次快啊!”光頭弟子有些疑惑地低語道,而他的那名朱砂同伴亦是眉頭微皺:
“不對!不對勁!”
他看到光頭弟子疑惑的眼神,便說道:“段蕭來這,似乎沒報善意!”
光頭少年輕咦一聲:“你這是什麽意思?”
朱砂弟子解釋道:“段蕭本人無甚表情,可是你看他身後的人。”
光頭弟子順著看去,卻發現跟著段蕭來的五個人中,他一個都不認識。
“他們都是誰啊?”光頭弟子尷尬地撓了撓頭,朱砂弟子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五個人我認識,排名都在一百到三百名之間,且有許久未曾闖過鬥勝壁了。”
“當然這也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五人的表情,都有些苦大仇深的樣子。”
“看他們的視線,似乎這怨氣是衝著這秦初去的,你說奇不奇怪?”
光頭弟子眉頭微皺,按同伴的意思細細觀察了一番,發現段蕭的手下們卻是一副對秦初頗有怨氣的模樣。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段蕭與這秦初有怨?”
光頭弟子正低頭沉思,卻突然被同伴打斷了思緒。
“快看!那秦初闖進前三百名了!”朱砂弟子一臉震驚。
按理來說,鬥勝塔的每一層都比上一層更難,耗時也該越久,可這秦初怎麽反其道而行之,越往後越快了呢?
此刻,饒是他心中對秦初有著偏見,也不得不承認
這位棗池第一,恐怕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一百八十五名了!”朱砂弟子一臉震撼,腦海中的思緒已經有些停滯了。
“快看!段蕭說話了!”光頭弟子拍了拍發呆的同伴,二人視線又轉回到了段蕭身上去。
只是相隔太遠,段蕭說話又過於小,導致他二人什麽都未曾聽到。
只看到段蕭身後五人中的其中一人,也進了鬥勝壁中!
光頭弟子與朱砂弟子相視一眼,都看到了雙方眼中的疑惑不解。
可就在下一刻,另外一道金色的名字以一種勢不可當的姿態,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迅速攀升,片刻後卻猛然停止。
鬥勝壁下的眾人卻紛紛瞳孔一縮,只因為這新闖塔之人的名字卻是巧也不巧地正好位居一百八十五位。
恰好把秦初擠下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