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半個月,蘇折在別人眼裡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沒在學校出現過一次。
這半個月裡他每天凌晨十二點準時去郊區的一片墳場練拳,一直練到凌晨五點鍾開始站鷹馬樁。
六點回城,在路上順便把早餐吃了,正好回酒店睡覺。
這段時間裡,他又用電磁爐和砂鍋練了兩次凝血散,藥效還不錯,兩次都煉出了中品,用秘法使用之後,氣血之力果然如他預料那般提升了足足10點。
凌晨兩點多,蜀城北郊的墳地中不時響起一聲低喝,蘇折精赤著上身如鬼影般在墳包之間穿梭打拳,每一拳擊出都帶著一股子陰毒之力。
“哈!”
“砰!”
蘇折雙眸一凌,突然一拳打在旁邊一塊墓碑上,凌厲陰毒的拳力瞬間就將這塊墓碑打的四分五裂。
“成了!”
他收拳看了看自己這一拳打出的效果,心情大好的笑了起來。
“這心意把的陰毒拳力果然難練,我每天晚上在墳地苦練五個小時,半個月下來才總算練出一絲陰毒之力。”
蘇折前世在墳地練拳三年,才好不容易練出一絲陰毒拳力,後來機緣巧合的成為蠱師後,他還專門找了隻陰毒之蠱納入體內,就算如此最終也隻將心意把這門拳法練到大成,距離可殺鬼神的巔峰之境還差一步。
能在半個月的時間練出一絲陰毒拳力,其實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本在他想來,就算有前世的經驗和感悟,要想重新練出陰毒拳力最少也要一個月的時間。
“有了心意把這張底牌在手,在進階一品蠱師之前總算多了一種明面上保命的手段。”
蘇折撿起搭在一塊墓碑上的衣服隨意套在身上,點燃根煙迅速離開了這片墳地。
他的手段不少,不過在沒有成為蠱師之前能動用的不多。能在沒成為蠱師之前就能使用的手段,無不是保命之法,一旦使用就會留下很重的後遺症,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蘇折也不想動用那些秘法。
將心意把重新練出一絲陰毒拳力,在明面上他便多了一種保命手段。
憑借這門拳法,蘇折相信隻要不遇到配置了重火力的國家機器和真正蠱師,其他情況之下能傷到他的人不多。
就算是尋常一品蠱師,在出其不意之下他也有五成把握反殺。
第二天中午,在酒店餐廳美美的用過午餐後,蘇折便打車回了學校。
“我靠,蘇折你這半個月去哪兒了?我們都以為你被人剁碎扔進河裡喂魚了呢!”
他剛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旁邊的解曉東就驚呼著湊了過來。
“扔進河裡喂魚?幾個意思。”
蘇折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有些聽不明白他的話。
“我聽說左手豹半個多月前就放了話,要把你剁碎了扔進河裡去喂魚呢,而且我還聽說鍾鵬也要收拾你。”
解曉東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其他人,這才壓力聲音在他耳邊小聲提醒道。
左手豹?
鍾鵬?
這半個月多裡他全部心思都用在了練拳、站樁和煉藥上,早就將鍾麗麗那件事忘到了九霄雲外。
突然聽解曉東提起,他才想起鍾麗麗那個賤人來。
“鍾麗麗那賤人上次得了失心瘋關我屁事,老子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們報復。”
隨著冷笑著朝鍾麗麗的空位看了一眼,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
眼看著期末考試即將來臨,
而且再有十多天紅蓮煉體蠱就要出世,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蘇折本不想節外生枝,可如果有人真要主動找死,他也不介意讓心意把的陰毒拳力上再添幾分血腥氣。 “你還是小心點吧,左手豹和鍾鵬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可都是敢殺人的主兒啊。”
解曉東臉色複雜的看了蘇折一眼,說完這句話就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上課時間快到了,班上同學陸陸續續進了教室,很多人看到坐在最後一排角落的蘇折時都會神色複雜的多看兩眼,有人同情,也有人幸災樂禍。
杜偉從後門進的教室,路過蘇折身邊時開玩笑道:“這半個多月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帶著藥材跑路了呢。”
“放心,答應你的靈石一定會給你。”蘇折嘴角含笑的看著他說道。
“小事兒,我相信你。”
杜偉也笑容燦爛的衝他挑了挑大拇指,其實心裡腸子都快悔青了。
“媽的,老子當時真是靈石蒙了心啊,明知道鍾家和左手豹會報復,還敢把那麽多藥材給他!”
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杜偉哭喪著臉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這半個多月他不知道被他老子罵了多少次,要不是他媽攔著,估計早就挨揍了。
用杜偉老子的話說,區區一兩百萬的藥材不算什麽,可要是因為這件事被鍾家給記恨上那就嚴重了。
鍾鵬可是貨真價實的一品蠱師,而且很有手段,在整個蜀城都沒幾個人敢招惹他。
杜家雖然有一位一品巔峰蠱師作靠山,但也不想憑空多出一個實力強大的蠱師為敵啊。
當然,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杜偉,因為他當初在秦h宣布期末考試的獎勵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最重要的是,他聽說給到學校的靈石乃是周省督親自批的,靈石的成色十成十的足,而黑市上的靈石成色能有五成就不錯了。
正因為如此,杜偉當時在得知蘇折是這學期提升最快之人才會迫不及待的跟他私下交易,甚至不惜提前把藥材給了他。
一塊成色十足的靈石價值還在其次,重點是杜偉如果用其修煉,無疑會提升一大截考取蠱師學院的成功率。
“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只希望左手豹和鍾家對他的報復能來的晚一些,等期末考試後我把靈石拿到手他們再動手!”
杜偉暗自歎了口氣,默默在心裡祈禱。
他並不知道,就在蘇折進教室的第一時間,就有人把他出現的消息用短信發給了鍾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