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人慢慢圍了過來,為首的人,面色凶悍,鼻子的一半不知被什麽人砍掉了。
為首之人看了一眼布狂,又看了一眼後面的布悸靈幾人,看樣子沒有什麽威脅,眼神漸漸陰鶩。
開口問到:“你們是哪裡的人。”
說話的語氣很衝,布狂將手裡的牽牛繩握緊,語氣平淡的說到:“我們是附近村子,不知道幾位大人有什麽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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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之人掌心幻化出一張白色的符,之後便凝結成一個鬼頭刀,眼睛一眯看了一眼剛才說話之人,鬼頭刀上冒出火光,像燒著了一樣。
一刀劈在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的頭上,頭和身體瞬間離異,切口處平滑沒有讓一絲血飆出。
布悸靈心裡一凜,“這是就符嗎?果然神奇,看樣子是藏器一途的武者,那其他武者又是什麽樣子的呢。”
布悸靈越來越期待這個世界帶給他的驚喜了。
隻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眼底深處一個人影,被困在一間房屋內,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世界,發出陣陣邪笑:“有趣,真有趣,哈哈哈!”
牛車上的另外兩個少年正瑟瑟發抖,黃衝直接整個人都爬在牛車上,一股惡臭從下體傳出來。
布狂看這人如此暴虐,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們剛才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從這裡經過沒有,身穿紫衣,是個啞巴不能說話。”說著還慢慢靠近牛車。
“我們這一路沒有看見大人所要找的人。”布狂眼睛一直盯著拿鬼頭刀的人。
“跑!”
布狂一腳重踏在牛車上,所踏之處木板破裂,飛躍到為首之人的頭上。
布悸靈跳下車連頭都不回的挖開跑,後面的王小義也手腳並用的爬出牛車跟在布悸靈後面,隻有黃衝還爬在牛車上。
王小義看好友黃衝還在車上,準備回頭拉他,卻被布悸靈拽走。
“黃衝還在上面,我要去救他。”
布悸靈一手拽著,說到:“你現在救他就是去送死,趕緊跑。”
布悸靈心裡確實另一番打算。
另一邊,鬼頭刀武者,一記裂地砍,紅色刀影劃過,剛抬起頭一臉驚愕的黃衝就連帶著牛車被劈成兩半。
布狂的右手也出現一張斑駁的白色符,換化成一個兩丈長的藍色木棍。
木棍上有許多裂口,裂口出不時發出紅色火光,一股藍色的氣體縈繞整個棍身,給人一種迷惑的感覺。
鬼頭刀武者收差異的看了一眼布狂說到:“這鄉間僻壤沒想到也能看見有符的藏器武者。”
揮揮手一部分手下去追尋布悸靈他們。
鬼頭刀武者卻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因為他看到布狂符上斑駁的紅印,看樣子是以前和別人爭鬥時留下的,其實力肯定要大打折扣。
都是五品白色符,對方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看布狂的眼神也變得輕視起來,立刻派剩下的手下去圍攻布狂。
一陣“鏗鏘”聲,看著滿地的手下,鬼頭刀的主人沒有絲毫變化。
還是一副輕笑的模樣,好像布狂已經是盤中餐嘴上肉,再怎麽掙扎都是徒勞的。
布狂手持長棍,滿頭大汗,低頭大口的喘著氣,面對走過來的鬼頭刀武者也依舊低著頭。
鬼頭刀武者輕笑,一刀砍下。
突發異變,只見鬼頭刀武者雙眼爆突,嘴巴突出大量夾雜著內髒的鮮血。
“雙符武者,藍色長棍,你是十年前的‘裂魂棍宗’叛徒。”
說完便後退倒在地上,全身抽搐,一會就沒了動靜,一個拳印出現在他的胸口,把他的心髒直接打碎。
布狂也跌坐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血液,肚子哪裡一張黃色的殘缺符漸漸隱匿下去。
“這張‘暴血虎’的符果然強悍,就是太傷身體,沒想到這麽久還有人記得十年前的事情。”
休息片刻布狂起身將掉落在鬼頭刀武者右手的符撿起。
看了一眼符,“居然是火羅刀宗的人,看樣子是在尋找什麽人,紫色衣服的小女孩?”
又搜了搜他身上有什麽東西,隻搜到幾塊荒晶,隨後將手上的符用力“刺啦”撕成碎片,碎片化成虛無消散在了空氣中。
把所有人和牛車的殘骸都收攏在一起,一把火燒了,便朝著布悸靈逃走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