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悸靈忍著背後的刀傷,側過身子,準備用肩膀抗這一刀。
但有個人比他還快,奮力將他推開。
“啊!”
一聲慘叫。
布悸靈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血漬濺了他一臉。
是王小義,他奮不顧身的將布悸靈推開,而他的一隻手臂卻被砍斷。
布悸靈看著到底的王小義,一滴鮮血流進了他的眼眶裡,眼神逐漸變得瘋狂,表情也漸漸猙獰起來。
“為什麽要救我。”
“這是那半塊雞蛋和你救我一命的情意,要不是你當時拽我回來我可能在當時就已經死了。”
“可是咱倆當時就已經互不相欠,我得到了我想得到的,拽你回來也隻是想拉一個替死鬼。”
“可我的確欠你的,這次我為你斷一臂,就當還你的了!”王小義忍著斷臂之痛,笑著對布悸靈說著。
在王小義的世界裡,朋友比什麽都重要,他可以不顧危險去找黃衝,也可以因為一塊別人都不在意的雞蛋替別人擋一刀。
這是他自己的世界,他渴望被朋友需要,也珍惜每一個把他當朋友的人。
看自己一刀看空,身後同伴的嘲笑,讓男人有些生氣,“你們倒是兄弟情深啊,都別著急,老子會一個一個送你們去黃泉路上團聚的,剛才就是你這個小雜種,想到英雄的,那就先讓你去死。”
一刀劈向了王小義,閉上眼睛的王小義已經感受到死亡的來臨。
等了許久,王小義感覺不對勁,由於失血過多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
他努力睜開一隻眼睛,迷糊中一個看不到頂的巨人站在那裡。
布悸靈腦海裡那本琉璃金色的古書此刻光芒大作,自動翻開第一頁。
四個字浮現在符下方的萬神策上“巨靈神將”。
眼神變得瘋狂,嘴角也裂開大口,低頭瘋狂大笑,此時的布悸靈整個人都陷入瘋狂。
畫面一轉,布悸靈慢慢抬起頭來,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五個人。
胸口處一張出現金色符,五個人看見了他們一輩子都沒有看過的場景。
一個身穿獸皮圍裙,長發結扎,凌亂的胡須,睥睨天下的眼神。
肩抗一座大山,抬頭望去有數百丈之高。
“吼”
朝天怒吼,好像在昭告天下
怒吼聲讓落陽山脈所有所有生物都瑟瑟發抖,不管是凡級,魂級還是化級的荒獸,此刻都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一隻沉睡的君級荒獸都從睡夢中蘇醒。
用獨目望了一眼怒吼發出的方向,長尾盤臥,低下了頭顱。
一股源於上位者的威嚴,在落陽山脈回蕩。
在遙遠的地方,一座山澗之上,有序排列著許多不高的閣樓,閣樓好像按著某種陣法排列,不時有人影走動。
一處院落與周圍的閣樓顯得格格不入,卻安靜無比。
其中一個不顯眼的小房子裡,坐著兩位老人皆是白色的頭髮,閉著眼睛,一個身穿白色長袍,另一個身穿黑色長袍,左手旁都放著一個茶盞,茶香嫋嫋。
“叮……叮”
兩位老人面對眼前的棋盤,不時的沉思。
身穿黑衣老人,先開口到:“白老頭,這天地間的規則今天有些不同尋常啊!”
“是啊,近些年大陸各地的荒獸都有些活躍,人族天驕天才也大量出現,這動靜的方向看樣子是南邊那些老不死的搞出的事情。
” “叮”白衣老者手上棋子掉落,兩人同時抬頭。
“不對,這是聖符現世了,就不知道是那一脈的符現世,聖符啊,幾千年沒有出現了。”
伸手在空氣中書寫一行字,慢慢凝結成一張符,低喝一聲“去”,凝結的符急射而出。
黑衣老者拂袖蓋住棋盤,在抬袖棋盤已經消失不見了。
“咱倆這老骨頭多少年沒有出去活動活動了!”
“差不多一百多年了吧!”
“該見見那幾位老朋友了。”
“哈哈,是啊,看看他們是不是已經坐化了!”
“哈哈……”笑聲遠去,房間內以人去樓空。
大殿內,一束冠男子,面若桃花,薄唇高鼻,雙眼微閉,修飾整齊的小胡子,一副溫潤君子的模樣。
正盤坐玉質的蒲團之上,一條細線帶起空氣漣漪迎面射來,抬手一夾。
一張符展開在男子眼前,左手一握符劃為火焰消失在男子手上。
口中低語:“東方,江元國。”
在落陽山脈近處,一位紫衣少女,年齡不大看上去有七八歲,穿梭在危險的密林之中。
水蜜桃般圓嘟嘟的臉蛋,大大的眼睛裡好像充滿了大大的好奇,粉嫩的小嘴巴翹起一個剛好的弧度,顯得更加可愛,一蹦一跳如一隻紫色的精靈,讓神秘危險的落陽山脈也看起來不在神秘危險。
紫衣少女像一個好奇寶寶,看見什麽新奇的實物都想看一看摸一摸。
一顆長滿荊棘結著彩色的果實,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植物,少女也要拿手碰一碰。
在手觸碰到果實的時候,一層淡淡的氣體將少女的手包裹住,隔絕了危險。
眼睛盯著面前的植物閃著卜靈卜靈光芒,眼睛好像再說“哇,這東西真漂亮。”
好像想到了什麽,嘴不能言,心裡暗想:“哼,爹爹那個大壞蛋,我就是不想去谷陵學府,還要硬逼人家,臭爹爹。”
越想越委屈,漸漸地哭出了聲音,通紅的大眼睛,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疼。
在一處山谷,火紅的植物,溫度也要比外界高處十來度,一個赤眉,棕色頭髮的壯漢正對著一塊小鏡子捶胸頓足。
虎目留下兩行淚水,一會咬著手指,一會捶胸,一會拿起地上的鐵錘捶地,地面早已被錘出一個大坑。
整個山谷不時的發出震顫。
谷內幾個坦胸漏乳的壯士青年也搖頭無奈的說到:“唉!鳶兒這一走,師傅的心都要碎了,睡不寢食不就的。”
“是啊!鳶兒這麽可愛,師傅還要氣她,不去就不去嗎,這天底下還有幾人能傷得了我們的,我們師兄弟幾個還保護不了鳶兒嗎,不行,我也要哭了,我可憐的鳶兒妹子,為兄好想你。”
這時鏡子出現紫色少女委屈哭泣的場景,“啊,乖女兒你別哭啊,爹爹心都碎了,爹爹不逼你了,啊嗚嗚,鳶兒別哭了,爹爹這就來找你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衝出房門,手裡提著大鐵錘,“佟”被山谷的結界擋住了去路。
“王八羔子的,邱老王八你這破陣法今日擋我,我女兒要是出事,你們宗門等著完蛋吧。”
說著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著小鏡子又哭了起
幾位坦胸漏乳的師兄弟也堰頭痛哭,與谷口遙相呼應。
……
一家酒樓的後廚,一隻髒兮兮的手伸了出來將盤子裡的燒雞拿走,真準備拿另一個盤子裡的燒鴨,卻連打了幾個噴嚏,“這又是那個老家夥在罵我,哎!不管了,吃的要緊。”
沒過一會,一個穿著不比乞丐好多少的糟老頭子被幾個後廚追著跑。
半隻雞腿掛在嘴邊說到:“要不是有大事發生,你們幾個也能發現老頭子我,今天真是時運不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