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因為凝血噴霧找上門的人是犬塚雲,是手洗萬萬沒想到的。
一旁犬塚花也撇了撇眉,“我也不太清楚,雲叔只是一直跟我確認,是不是我研發的,考慮到手洗君和鳴人的情況,我隻好說是我研發的了。”
佔著手洗研發凝血藥的名頭,犬塚花顯然不太好意思,但又怕直接說出手洗名字,他的凝血藥可能就再也無人問津了,畢竟,手洗跟鳴人,是村子裡出了名的怪物……
一向善於觀察的手洗察覺出了犬塚花難為情,打著哈哈開口道:“凝血藥也是你跟我一手做出來的,就當是你研發的也無所謂,只要能把這藥給需要的人,我就心滿意足了。”
“嗯,我就知道手洗君是個非常無私的人!”
犬塚花對身前這個小師傅的崇拜,更是又加深了幾分。
雖說是給需要的人,其實他的主要目的,還是想賺點兒小錢錢。
天色漸晚,犬塚花跟牙也回了家,手洗跟鳴人也打算回去休息。
剛剛關上店門,幾個人影便將二人籠罩起來。
急性子的鳴人一回頭,四個人高馬大的上忍,正冷冽的凝視著二人。
能成為上忍的人,氣場自然也是強大得可怕,加上幾人本身就對手洗和鳴人就散發著惡意。
轉過身的鳴人看著正對著自己一臉刀疤滿臉絡腮胡的男人,嘴角害怕的抽了抽。
“你……你是誰?”
鳴人雖然害怕,還是顫抖著問出聲,同時下意識伸手護住了身後的手洗。
而手洗則不慌不忙地關上門,轉過身,看了看四個滿臉絡腮胡的男人,嘴角抽了抽,猿飛一族的毛發都是這麽茂盛的嗎,猿飛日斬老了還留著一下巴白胡子,猿飛阿斯瑪也滿臉絡腮胡,如果手洗猜得沒錯,這裡人估計還是大煙鬼吧。
“不怕,這是猿飛一族的人。”
手洗拍了拍鳴人肩膀,淡淡開口道。
鳴人瞬間嚇得一個白眼,竟然派四個絡腮胡上忍大叔來收拾他們?
“你就是那個叫做手洗的小鬼?”
領頭的刀疤絡腮胡開口朝手洗問道。
手洗輕輕推開鳴人,不卑不亢,抬頭對上那人的視線,“嗯,我就是。”
竟然派四個上忍來找他,猿飛新野是把手洗形容得多恐怖?
“那請跟我們走一趟。”
領頭的男人看著這個淡定的小鬼,冷冷開口道。
看著人高馬大的幾人,手洗也沒打算掙扎,轉身跟鳴人交待道:“你回家等我,我等會兒就回來。”
“他們是壞人,你不能跟他們走!”
看到手洗要被四人帶走,鳴人立馬拉住他的衣角,將他往後拖。
“別胡鬧了!”
手洗眼神堅定甚至有些生氣,朝鳴人開口問道。
“我哪裡胡鬧了!”
看到手洗的反應,鳴人一臉不悅,松開了手洗的衣服。
砰!
“我說了會回來就會回來,你怎麽就不信!”
手洗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朝鳴人頭頂拍了過去。
“啊!手洗最討厭了!”
鳴人抱著頭,心裡氣急了,自己明明害怕他被帶走,手洗不僅嫌棄自己胡鬧不說,還動手打他!
見自己的激將法起了效果,手洗便跟著兒人離開,不出意外的話,等這家夥消氣之後,他也就回來了。
幾人剛剛走出幾步,身後就傳來鳴人的大叫聲。
“你們幾個,
要是敢對那家夥怎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我漩渦鳴人,說到做到!” 聽到一個小鬼的胡話,幾個猿飛一族的上忍自然不會當一回事兒。
只是,剛才他們為什麽要等二人磨嘰告別,直接拎走不就完事了嗎?
看著身前鎮定無比往前走的小鬼,幾人才發現,自己的思想,好像被這小鬼給主導了。
雖然已經反應了過來,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也只能當作沒發生,說出來也太丟臉了。
沒過多久,在四人的看守下,手洗來到了猿飛一族大門前。
邁進大門,經過幾戶人家,身後領頭的一人叫住手洗,示意他到了。
手洗側過身,打量了一下這戶人家的房屋,果然是戶有錢人家,搭建房屋的木頭,都是上好的木料。
手洗才轉過身,大門便被人從裡面打開,一條長長的走廊出現在手洗眼前,手洗抬腳,走了進去。
在領頭大叔的帶領下,手洗跟著來到了大堂。
走到大堂門前,手洗朝裡面一打量,正中間坐的那個帶著鬥篷的白胡子老者,不就是猿飛日斬嗎?
還有旁邊各坐著四個穿著白袍的男人,個個面色嚴肅,看到手洗的到來,更是斜著眼打量手洗。
在眾人的注視下,手洗走進大堂, 首先就跟三代目打了個招呼。
“火影爺爺晚上好。”
看到手洗跟自己打招呼,猿飛日斬不太自然的咳嗽兩聲,“小子,聽說你把猿飛新野打得下不了床了,是真的嗎?”
猿飛日斬耷拉著老臉,一臉嚴肅的看著手洗說道。
今天白天因為風之國的事情忙得他團團轉,沒想到事情處理完,剛走出辦公室,就被猿飛新野母親哭訴請求他來主持公道。
而身前這個五歲的孩子,據說就是打傷猿飛新野的人,若是平常輕傷,孩子家打打鬧鬧他也沒閑功夫處理,主要是,猿飛新野,現在四肢似乎像廢掉了一般,連木葉資歷最深的醫療忍者,都診斷不出原因,也無法施展治療。
而猿飛啟田,非要討回一個公道,提議要將手洗逐出木葉。
轉飛日斬話語一落,右邊四個中的一個白袍男人立即一拍桌子站起來,厲聲朝手洗吼道:“看你年紀輕輕,竟如此喪盡天良,我兒新野,才僅僅八歲的年齡,你將他打殘,究竟是何居心!”
聽到男人的話,手洗側過頭,看著氣的渾身發抖的男人,一臉無辜的開口道:“大叔,您在說什麽?我打了猿飛新野,有人證嗎?”
聽到手洗的話,猿飛啟田冷哼一聲,“就知道你會狡辯,把那幾個孩子帶上來!”
聽到猿飛啟田命令,白天那兩個被打傷的下忍和另外兩個小跟班被人帶了上來。
幾人一看到手洗,便立馬嚇得瑟瑟發抖起來。
手洗倒是一臉無害和不解,主動走到幾人身前,“你們為什麽要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