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去年忍者學校剛剛畢業的千島波羅和江本鐵易,畢業成績在忍者學校,排名前十。”
犬塚花看著走來的二人,皺著眉頭朝手洗說道。
四人中兩個主力走向手洗,剩下的兩人戰鬥力瞬間下降,一向不服輸的鳴人也有了反擊的機會,他一邊跟剩下的兩人交手,一邊朝走開的二人喊道:“混蛋,有什麽事衝我來,不許欺負手洗!”
看著鼻青臉腫卻還一心想著他的鳴人,手洗撇了撇眉,這傻小子……
看到手洗絲毫沒有退縮的態度,兩個下忍眉色一緊,互相對視一眼後,嗖嗖朝手洗竄了過去。
自從上次體驗過體內充滿查克拉能量的感覺後,手洗一直沒時間再體驗一次,看來今天,是得重溫一下了。
於是手洗在二人攻擊過來瞬間,將丹田內的查克拉釋放了出來,蔓延到身體各處。
此時千島波羅已經竄到手洗身前,身子一斜,一個掃腿朝手洗雙腳掃了過去。
動作乾淨利落,看來平時訓練非常刻苦,只是用錯了地方。
而他身前的手洗,則在他右腿掃過的一瞬間,雙腳一抬,輕巧的避開了過去。
“不可能!”
自己迅猛的攻擊被避開,千島波羅一驚,更相信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他剛吃驚的抬頭對上手洗視線,一隻不算大的鞋底直直朝他臉上印了下來。
啪!
手洗一腳踢到千島波羅鼻梁上,同時借力往身後一躍,輕巧的落到了地上。
現在查克拉已經在他體內四散開來,手洗的感知能力和攻擊能力得到了飛一般的提升。
“太慢了。”
手洗挑了挑眉,朝地上捂著鼻子吃疼咬牙的千島波羅說道。
看到千島波羅瞬間便被這只有五歲的小鬼踢歪了鼻梁。
一旁的江本鐵易眸子中閃過一絲寒光,迅速從忍具包裡掏出三把苦無,飛速朝手洗扔了過去,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三條苦無呈品字形,朝手洗飛刺而去。
一旁的犬塚花嚇得大叫出了聲,“手洗!”
耳際傳來犬塚花似乎放慢了數倍的聲音,手洗抬眸看向前方條冒著寒光的利刃,眸子一眯,在苦無即將觸碰到他鼻尖瞬間,手洗一個側身,避開了三把飛馳而過的苦無。
避開苦無瞬間,他伸手握住兩把懸空的苦無,一個懸空倒翻身,將另一隻苦無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朝江本鐵易踢了過去,隨即手中握著的兩枚苦無,也後繼被手洗扔了出去。
手洗所有的動作都在瞬間完成,剛剛射出苦無的江本鐵易,還沒回過神,射出去的苦無,三把前後朝又他飛刺而去!
已經無法做出躲避反應的江本鐵易,直直的盯著第一把飛刺而來的苦無,眼裡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恐懼,害怕死亡的恐懼,因為第一把苦無,是正正朝他面部刺來。
“啊!”
苦無出現在他眼前瞬間,江本鐵易本能的閉上了眼,嚇得大叫出聲,雙腿之間,一股濕意蔓延開來。
咻!
本以為會刺穿江本鐵易腦袋的苦無,正巧避開了他的腦袋,貼著江本鐵易頭皮竄了過去。
頭頂皮肉被鋒利的苦無瞬間擦破皮,一絲鮮紅的血液,順著他額頭流了下來。
還沒等他緩過神,另外兩把苦無也咻咻從他脖頸兩邊劃過,不輕不重的的,劃破了他脖子兩邊的皮肉。
江本鐵易一個腿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看著正緩步走過來的手洗,整個人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我……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苦無一前一後發射,攻擊效果,不是要比三條同時射出要明顯的多嘛……”
手洗撇了撇眉,從驚恐無比兩個下忍身旁走過,朝另外兩個猿飛新野的跟班走了過去。
看到兩個下忍被瞬間製服,甚至從未有過敗績江本鐵易,竟然在剛出手瞬間就被反擊還嚇得尿了褲子,兩個正在教訓鳴人的孩子,看到手洗走過來,拔腿就跑。
而此時的鳴人,被突然實力大增的手洗驚得半天沒反應過來。
一旁的猿飛新野看自己手下傷的傷,敗的敗,跑的跑,依舊不懼的站在原地,因為他身後的靠山,可是猿飛一族!
“你們打了我的手下,我等下一定回去,跟我母親如實交待,到時候看你們在木葉,還待不待得下去!”
即便手洗現在一個人能打十個人,但他能打得過猿飛整個大族的人嗎?
猿飛新野有十足的把握,手洗不敢動他。
而聽到猿飛新野的話,手洗嘴角淺笑,緩緩朝他走了過去,“我不僅要打你的手下,我還要打你!”
手洗說完,對著猿飛新野劈頭蓋臉的揍了下去。
仗著是猿飛大族的後代,猿飛新野在同齡人之中,一直是一個惹不起的官二代。
自己後代在村裡這麽胡作非為,猿飛日斬那老頭兒還如此放縱的原因,只有一個,他肯定不知情,猿飛新野鬧大的事,猿飛一族裡隨便出來個人物,事情就壓下去了,根本就傳不到他耳裡。
況且猿飛一族又是村裡一大望族,村裡誰家孩子被欺負了,許多大人都只能選擇忍氣吞聲,特別是平民忍者或者平民家庭。
本來手洗也是個不愛惹事的性子,可如果今天他不教育這小子,以後的每一天,這小子都會讓他跟鳴人不得安寧。
況且,方才猿飛新野手下的兩名下忍,已經不是簡單的玩鬧了,畢竟苦無這東西,不是訓練就是殺人。
爆揍了猿飛新野一頓後,手洗長長呼出一口氣,動手這種事情,真的太累了。
而且他發現,使用大量查克拉後,這五歲的身體會非常疲憊,看來現在還是不適合這麽大量的使用查克拉啊。
還好剛才只是對付兩個下忍,在短時間內手洗能輕松解決,要是真是一個難纏的中忍或者上忍,現在的手洗,現在怕是正被猿飛新野吊起來打呢……
“你……你給我……等著!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
雖然被揍的鼻青臉腫,猿飛新野還不忘對著手洗放狠話。
看著這個冥頑不靈的家夥,手洗皺了皺眉,伸手在他四肢關節處使用怪異的手法一壓。
“啊!”
一聲淒慘的慘叫聲在木葉訓練場回蕩。
既然猿飛一族這麽厲害,手洗倒是要看看,他們能拿他怎麽樣。
“後面躲著的那兩個,還不快過來把他拖回去?”
手洗朝不遠處的小樹叢看去,撇著眉開口道。
聽到手洗的話,躲在裡面的兩人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
將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猿飛新野拖著離開。
手洗也立即給鳴人處理起了傷口。
自從看到剛才被圍毆得毫無招架之力的鳴人時,手洗便悟出了一個道理。
人不能太善良,該反擊的時候就要反擊,猿飛新野施加給鳴人的傷,他手洗,要猿飛一族,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