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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煙媚雖說被人稱為燕京第一交際花,常年混跡在各個圈子裡,如魚得水,沒能讓誰佔到任何便宜,但此時也是無奈得很。
————別的圈子裡的人,好歹也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誰會像秦述這樣耍無賴啊?
“你這樣也算是一個文豪?”李煙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她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內心——她的臉色泛紅,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輕輕咬破外麵包裹的一層薄皮,她就可以滴出水來。
毫無疑問,這個全身上下都可以滴出水來的女人,此時被秦述刺破了皮。
“我本來就不是什麽文豪。”秦述緊貼女人的耳畔,輕聲說道。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讓男人看了一眼就難以忘懷的女人。
李煙媚的臉蛋很精致,但卻不是她身體最惹人的部位。
她的胸部很大,屁股很圓,腰肢很細,大腿很修長。一個女人,如果能在這四個方面脫穎而出,即便是長得難看了一點,也是男人心中夢寐以求的尤物。
更何況,這個女人一點也不難看。
正是因此,再加上各種挑逗技巧,李煙媚才能在燕京圈子裡混得開。
本想著隨手來幫那個遠方表姐的忙,借此能夠插手進另一個圈子,卻沒有想到遇見了這麽一個無賴。
“我是我見過最無恥的人。”李煙媚恨聲說道。
“我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送上門來的肥肉,我不吃,豈不是對不起你?”
“你……”李煙媚也說不出話來了,心裡叫苦,以往的技巧,在秦述面前根本不管用!
這個人,難道不懂情趣嗎?
真是一個蠻子。
“撕拉!”
秦述直接粗暴地撕開了李煙媚的衣服,大片的白花花的肉裸露了出來。
哢啪!
紫色文胸被拉扯得斷開了。
“你……住手!”李煙媚真的是慌了,又慌又怒又氣。
“剛才我叫你住手的時候,你怎麽不住手?”秦述似笑非笑地問道,眼睛卻停留在這飽滿上沒有移開。
有言道,人生得一胸部,足矣。
現在是兩胸部,足矣足矣。
叮鈴鈴……
就在秦述準備把整件衣服扒下來的時候,電話響了。
頓時秦述就不高興了,誰啊?這麽缺德?
他拿起電話,看也不看,臉色陰沉:“喂?”
“請問是大帝老師嗎?”是韓卿倌的電話。
秦述一愣,壓著嗓子說道:“我是。”
“是這樣的,大帝老師,以後呢,我就是你的聯系人,我叫韓卿倌,以後你叫我小韓就行了,以後你有什麽事直接聯系我就行了。”
秦述掐著嗓子,道:“你不是節目的製作人嗎?怎麽來做這個了?”
韓卿倌笑道:“我們這邊人手不太夠,所以我來兼職了。”
“哦。”
韓卿倌繼續道:“衣服和面具已經做好了,估計今天下午就能送到,明天的話就得麻煩老師你來一下電視台了,一方面是準備歌曲,另一方面是彩排一下。”
秦述疑惑道:“彩排?不是錄播嗎?怎麽還要彩排?”
韓卿倌解釋道:“是這樣的,因為開場的時候會給觀眾一個驚喜,所以改為直播了,我們團隊也是第一次直播,很多方面都要練習一下,所以提前開始彩排。”
估計是因為顏書雪的新歌吧。
秦述心想,自己給顏書雪寫的那首歌還挺應景的,他說道:“嗯,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了,您有事的話也可以隨時聯系我。”
“嗯。”
掛斷了電話,秦述也沒有心思繼續對李煙媚下手了。
倒不是說他不行,實在是,自己這個行為怎麽看都像是在強暴一樣——雖然是李煙媚先勾引自己的。
“你走吧。”秦述瞥了她一眼,說道。
李煙媚默默地撿起文胸,對於秦述不再繼續侵略自己,她心裡既慶幸又有一絲懷疑與落寞——難道自己的魅力就那麽低?
襯衣不能穿了,好在來時帶了一件外套,可以遮掩一下。
李煙媚穿好衣服,看著窗邊男人的背影,忍不住問道:“你還是那個《蒙面歌王》的參賽選手?”
剛才電話裡的內容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秦述答非所問,道:“你還留在這裡,是真的想跟我來個管鮑之交?”
似乎感覺秦述此時沒有那個想法了,李煙媚的膽子又大了起來,表情嫵媚,作死道:“就怕你喂不飽我呢。”
“哦?是嗎?”秦述眉頭一挑,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具尤物。
面對如此侵略的目光,李煙媚還真怕又被秦述按到了地上,直接落荒而逃。
“呵,女人。”秦述沒有阻攔。
李煙媚終究只是一個小插曲,對於這樣的女人,送到秦述面前,他自然會玩,但不會浪費太多時間。
現在,他頭疼的是,該選什麽歌參加比賽。
下午的時候,餐館老板來電話了,衣服和面具送到了。
秦述在那兒吃了個飯,便帶著包裹回到了別墅。
試了一下衣服,黑白色的長袍還挺合身,手套顏色也不錯,不過搭配上這個面具,看起來著實有點怪異。
不過,這一身打扮將全身都給籠罩住了,沒有任何身體點暴露出來,現在就算現在韓卿倌面前,她也認不出來。
很好,就是這樣。
秦述滿意地點頭。
看了一眼遊戲屏幕,喲,又有不少了?看來《遮天》的熱度很高啊。
思考了半晌,秦述又點開了抽獎界面。
這個抽獎就像是賭博,一旦上癮了,再想上岸就難了。
點擊抽獎,加注15,一切都輕車熟路。
幾分鍾後。
秦述看著手上這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青色果實,滿臉疑惑:“這個就是能增加聲音魅力的果實?真的有用?”
在他的背包裡,還有十五個這樣的果實。
……
……
李煙媚沒有去商場買什麽新衣服, 直接回到了自己家中————一個普通的二居室。
叮鈴鈴……
剛到家不久,電話響了,是自己那個遠方表姐陳思雪的電話。
“喂,表姐。”
“煙媚,怎麽樣,事成了嗎?”陳思雪急切地問道。
“沒有。”李煙媚平靜說道。
陳思雪語氣很詫異,道:“沒有?不會吧,你可是燕京第一……對不起,煙媚,我不是故意這麽說的。”
“沒事。”李煙媚輕笑一聲,對於這樣的稱呼,她早就習慣了。
掛斷了電話,李煙媚躺在沙發上發呆。
她在燕京沒有什麽朋友,不去那些酒會交際的時候,便是一個人待在這裡。
至於,鄰居?
沒有一個人認識她,甚至連見面都沒有見過幾次。
總得來說,李煙媚雖然在燕京的圈子裡如魚得水,交友廣泛,可究其根本,在平常生活裡就是一個孤僻到極點的人。
女人充滿誘惑的身軀與面容,對於男人而言是致命的武器,但有時候對自己也是致命的。
今天不是周末,鄰居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上班,電視的聲音開得很大。
“《蒙面歌王》……晚八點……”
聲音斷斷續續傳來,讓李煙媚有些煩躁,不由得想起今天中午時的場景,想起自己與秦述間發生的一切。
她的臉頰沒由來地泛紅了,輕呸道:“真是性子急。”
也不知道她是在說自己還是秦述,只是在說完以後,默默記下了《蒙面歌王》的播出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