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述從來不自詡君子,做君子多累啊,還要違背人類與生俱來的欲望。
在禽獸與禽獸不如之間,秦述總會選擇做一個禽獸。
至於共和國最優秀的特工?
呵,說得好聽點是兵王、高級警察,其實說白了,就特麽是一個高級流氓。
沒看見有那麽多退役了調戲校花,調戲女總裁的兵王嗎?
沒退役的時候,殺人放火,坑蒙拐騙,偷人偷情,強奪婦女,什麽沒乾過?
當然,偷情跟秦述扯不上關系。
強奪婦女嘛――――女間諜偷逃要求活捉,這個算是強奪婦女吧?
可是現在,這根本就特麽不是禽獸和禽獸不如的問題!
秦述是要做禽獸的,可現在是對誰禽獸的問題!
一邊是喝醉了酒,渾身脫得只剩下絲襪的天后,另一邊是馬上就要喝酒,等著自己采摘的禦姐人、、、妻。
到底該選誰!?
秦述倒是想全都要,可用屁股想也不可能啊!
“這特麽算什麽事啊!”
就在秦述選擇困難症發作的時候,韓卿倌又來電話了。
得,拖了這麽久,別人飯都已經做好了。
當然也是有秦述犯懶和偷瞟天后光溜溜的身子的原因。
最終,秦述還是做出了決定――――做一次禽獸也是做,做兩次禽獸也是做!
浴缸裡的水並沒有放滿,顏書雪就那樣隨意躺在浴缸裡,呼呼大睡著。
瞧瞧這身材,光滑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膚彈性十足。
作為一個樂於助人的潘苛髏ィ厥鮃膊緩靡饉既錳旌蠹絛稍謁锪耍暇勾昧絲墒腔岣忻澳亍
於是,他伸出手,直接以公主抱的方式把顏書雪抱了起來,目不斜視。
嗯,隻偷看了一眼,再一眼,再再看一眼,再再再看一眼……
顏書雪如今二十七八左右的年齡,卻是保養得極好,看起來不過二十二,二十三。
秦述的手原本是抱住天后手臂的,可懷中的天后似乎覺得睡起來不舒服,扭動了一下,那隻手臂掙脫了秦述的手,直直得垂落下去。
這下子,秦述的手就到了顏書雪的腋下。
天后的皮膚很光滑,秦述也抱不穩,手一滑,隻能用小臂穩固著不讓人落下去,手掌完全騰空出來了。
這樣怎麽行?多危險啊!秦述心想。
於是,他的手掌直接回扣(……這後面的內容,被吃了……)
畢竟,做人要公平。
還有言道,有胸如此,夫複何求?
突然,顏書雪有動靜了,她翻了一個側身,手直接搭在了秦述的脖頸上。
可沒關系啊!右手在天后美臀上呢!
嘖嘖,又大又圓,還很軟。
“毛毛熊……”顏書雪嘴裡突然呢喃了一句。
秦述嚇了一跳,低頭一看,顏書雪還閉著眼睛睡覺呢。
看來這毛毛熊應該是天后家裡的布娃娃。
從廁所到二樓臥室,正常來說,兩分鍾不到就能走到。
但現在是正常情況嗎?不是!
所以秦述足足走了二十分鍾才走完這段路。
把天后放床上,秦述這廝又把天后的上衣、裙子、文胸及內褲拿了上來,然後認真擺放著――――這樣等天后醒來就可以說是她自己脫的了。
蓋上被子,秦述便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還有一個女人等著呢。
……
……
桌子上滿滿一桌的菜,
可以見得韓卿倌是下了真功夫的。 秦述對此也是佩服,真不知道韓卿倌是怎麽弄出這一大桌子菜的。
瞧瞧,桌子上光肉類的菜就有三盤,回鍋肉、紅燒肉……還有一盤不知道做的是什麽肉。
“來啦?”
韓卿倌還系著圍裙,穿的也不是下午那身――――上身籠罩著一件寬松白色襯衣,多出來的衣角打成了一個結,系在腰上。性感圓潤的臀部與修長結實的雙腿上則是繃著一條牛仔褲。
嘖,這個褲子脫起來有點困難啊。秦述心裡微微有些失望。
“你先坐吧,我去端湯。”韓卿倌笑著回了廚房。
秦述坐得下嗎?肯定不行啊!
上次來韓卿倌家以後,他便知道韓卿倌的酒櫃在哪兒了,於是這廝溜去酒櫃取了一瓶白酒來。
回來時面對韓卿倌疑惑的目光,這廝也不臉紅,道:“這不是要慶祝一下嗎?”
“也對,慶祝沒有酒可不行。”韓卿倌笑著回應,也沒在意。
秦述倒酒,兩個大杯,這一瓶白酒便去了一半。
“為了慶祝我們成功拿下一億冠名費,幹了!”秦述一仰頭,整杯酒直接被灌進肚子裡。
“乾!”
韓卿倌也喊了一聲,雪嫩脖頸一仰,竟也是將滿滿的一杯白酒給喝得一滴不剩。
見此,秦述心裡打了個顫兒,這是跟哥杠上了啊?
吃了一口菜,秦述把剩下半瓶白酒一分為二。
“預祝《蒙面歌王》成功播出,乾杯!”
又是一杯酒入肚,韓卿倌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紅了。
秦述一看,頓時心裡樂了,再來一瓶多半就倒了。
於是這廝又取來一瓶白酒,這次他更狠,開瓶後直接一分為二。
“卿倌姐,來,我敬你一杯!”
秦述說完,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光。
“說的哪裡話,要敬也是該我敬你。”韓卿倌嘴角有一摸笑意,乾淨利落的把酒清空了。
秦述抬頭一看,韓卿倌臉比剛才更紅了。
嘶,酒量可以啊,一瓶酒下肚都不醉。
秦述謔地起身,噔噔噔的跑到酒櫃前,又提了一瓶白酒出來。
擰開瓶蓋,再次將一斤白酒一分為二。
然後他端起酒杯,身子搖搖晃晃,紅著眼睛說道:“卿倌姐好酒量,我再敬你一杯!”
說完,仰起頭,咕咚咕咚咕咚的就把一杯足足半斤給灌了下去。
韓卿倌震驚地看著秦述,她是真的吃驚,這加起來可就是一斤半的白酒了啊!
這貨看起來不怎麽樣,沒有想到酒量這麽猛?他以前天天和別人喝酒吧?
“乾杯!”韓卿倌也沒有猶豫,乾淨利落地把這杯酒清空。
喝完以後,她便看著秦述,等待著秦述接下來會說什麽樣的慶祝話語或者豪言壯志。
秦述摸了一把嘴角的酒漬,又非常順利地打出了一個酒嗝。
他看著韓卿倌,嘴巴張了張,想要說點什麽。
卻覺得眼前一黑,人便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韓卿倌看著桌子上已經消失的人影,愣了一會,突然搖頭笑了起來。
她的一個長輩是開酒廠的。
在她們家裡,喝白酒是按斤算的――――一個人,一個飯局,至少喝三斤。
……
……
秦述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置身於一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世界。
這個世界空曠無比,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汪洋河流,甚至連一個人都沒有,隻有一顆開滿了紅色花朵的木棉樹。
他伸手摘下一朵木棉花,手裡的花頓時變成了顏書雪的模樣。
他又摘下一朵,那朵花立即變成了韓卿倌的模樣。
緊接著,他摘下了第三朵,那朵花竟然變成了地球上的那個黑臉長官――――他趕緊把花丟到了地上,然後用力踩上幾腳。
於是黑臉長官不見了,樹上的花,一半變成了顏書雪,一半變成了韓卿倌。
秦述咧開嘴巴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醒了。
往窗外一看,天竟然亮了,自己竟然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秦述大驚失色, 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
呼,還好,衣服沒被人脫過,沒有被人動手動腳。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我這是在韓卿倌家,我都喝醉了,她竟然不對我動手動腳?
這個女人,品味太低了!
秦述起床了,下樓,餐桌上有牛奶和麵包,旁邊還有一張紙。
“我去電視台了,早餐我給你準備好了,記得吃哦。”
這是韓卿倌留的便條。
頓時,秦述心裡暖暖的,還給我留了早餐?那就原諒你品味低級了。
剛剛端起牛奶,還沒有喝呢,他臉色一變。
家裡還有一個女人呢!
秦述噔噔噔地跑回家,打開臥室門一看――――呼,顏書雪還在睡覺,還沒走呢。
他走上前,彎腰收拾顏書雪的衣服,現在是別想禽獸什麽的了。
把衣服抱著,起身,目光對上一雙漆黑的瞳孔。
“額……早安……”秦述尷尬地打了一個招呼。
顏書雪面無表情,平靜地看著秦述懷裡的衣服。
秦述順著目光一看,嘶,自己的手正抓著別人的文胸和內褲呢!
尷尬!
於是他急忙松手,一邊松手一邊解釋道:“昨晚你喝醉了,這些衣服都是你自己脫的,放心,我沒看,昨晚我去其他地方了――――我這也是剛剛回來。”
顏書雪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平靜得可怕,道:“你見過哪個喝醉酒的人,自己爬到床上,睡得整整齊齊的,被子也蓋得整整齊齊的?”
秦述腦子一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