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
《相約毛毛》的粉絲們在議論著。
“節目已經開始錄製了吧?不知道這一期是請的什麽嘉賓。”
“哎,上一期那個演員太無趣了,不管怎麽聊,他始終能聊到自己的新電影。”
“哈哈,他的新電影都宣傳好幾年了,一直沒出來。”
“嘖,這可是一個特能蹭流量的主兒,不管啥事,他都能蹭上去。”
這時,一個小道消息傳了出來:“這期節目的嘉賓是秦述,現場都要笑抽了。”
“秦述?難道是寫書的那個秦述?”
“臥槽!不是吧?還真請他來了?我以為開玩笑的。”
“額……怎麽感覺節目的檔次掉了啊?還請秦述來。”
“你的意思是說秦述檔次低咯?可我沒覺得他低啊!你看,他寫的書那麽火,還有寫的歌也那麽火。”
“這倒也是,不過有點好奇訪談發生了什麽,怎麽都笑抽了。”
秦述的粉絲們也來了。
“秦老師要出鏡了?好期待他的真容啊!”
“哈哈,想不到秦老師的第一次竟然獻給了相約毛毛。”
“我就說他怎麽沒有更新,原來是去參加節目了啊!”
“支持秦老師!”
在粉絲們議論的時候,官方終於發布了消息,確定了嘉賓是秦述,同時提問環節也開始了,一時間,諸多粉絲前往官網提問。
……
……
演播廳。
“秦老師,我們還是聊聊你現在吧。”毛筠把話題拉了回來,“聊聊你現在的工作。”
秦述笑道:“現在的工作其實沒什麽好聊的,每天無非就是寫寫書,偶爾有靈感了寫一下歌。”
毛筠道:“秦老師,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也算是你的粉絲,你寫的每一首歌我都喜歡,不知道你是寫出這些歌的。”
秦述道:“就是根據生活寫出來的,不管是歌曲還是小說都是來源於生活。”
毛筠笑道:“那你的生活一定挺有趣的吧?”
秦述想了想,說道:“還好吧。”
“那你跟我們聊聊你生活中的趣事嗎?”
“當然可以了。”秦述笑道,“大家都知道,我們寫書的,大多都是宅在家裡,很少出去嘛,所以很多時候,大家的終生大事都是靠相親來解決的。”
毛筠訝然:“秦老師也去相親過?”
秦述笑道:“當然沒有,不過我朋友去相親過,而且那次相親的對象也正好是個女作者。”
“那一定聊得很投緣吧?”毛筠問道。
秦述道:“相親的過程我不知道,等他回來以後,我就問他,相親結果怎麽樣?他說,還行,對方成績比我好,交換了一個章推,這次我的銷量應該能漲不少。”
毛筠一愣。
秦述笑道:“我們寫書之間偶爾也會相互推薦,就在章節裡面推薦別人的書,雖然大家都不在一個報社裡面寫,不過報社也沒有說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頓時,毛筠回過了神,一下子笑場了。
“抱歉,後面重錄。”她擺手笑道。
接下來的訪談就比較平淡了,秦述也沒有繼續編故事,與毛筠正常的有問有答。
十幾分鍾後。
毛筠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笑道:“下面是網友提問的環節了,我們的提問都是即時的,而且沒有經過篩選,秦老師可以選擇不回答。”
“第一個問題:秦老師,
大帝是你的好朋友嗎?在《遮天》裡也有大帝出現,可是大帝參加節目的時候並沒有寫到這裡。” 秦述笑道:“節目上已經說過了,就是普通朋友,只不過他提前看了我的稿子。”
“第二個問題:秦老師,你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嗎?我想跟你生孩子!”
秦述無言道:“這個女粉絲還真熱情,不過我覺得我們可能沒有什麽可能性。”
“呃……秦老師,友情提醒一下,這個粉絲是男的。”毛筠提醒道。
“……”
“第三個問題:秦老師,你跟天后的關系好嗎?如果好,能幫我要一張簽名照嗎?如果不好,能告訴她,我很喜歡她嗎?”
秦述笑道:“我們關系還可以吧。”
“第四個問題:秦老師,你還會給天后寫歌嗎?”
秦述道:“……會。”
“第五個問題:秦老師,顏書雪……”
秦述打斷了毛筠的話:“我拒絕回答。”
一連幾個問題,全都是問天后的,開玩笑!我才是節目的主角好吧!
毛筠又挑選了幾個問題,秦述一一回答。
提問環節結束,宣告著室內錄播正式完成。
下午,秦述又跟著節目組錄了幾個外景。
所有素材收錄完成以後,節目組回到了電視台準備剪輯,今天晚上這一期節目就會播出。
秦述與節目組告別以後,則是前往了另一個方向。
有些事,還是必須得做的。
……
……
皇后酒吧。
雖然還沒有入夜,不過酒吧裡已經有了不少客人。
薑小蘭最近的心情也不錯,酒吧最近來了幾個質量很高的女人,也全都被她收入了后宮,而且事業也蒸蒸日上,投資的電影馬上開拍了。
總得來說,一切皆好。
特別是前幾天,自己哥哥傳來消息,上次跟自己較量那個人,已經出手了。
這對於薑小蘭來說是最好的消息了,因為這樣一來,顏書雪身邊的刺又少了一根。
“喂?這裡不歡迎你!麻煩你出去!”
下面突然傳來了喧鬧聲。
薑小蘭眉頭一皺,從二樓卡座裡站了起來,往下看去。
“不請我喝兩杯?”秦述抬頭,看著她咧嘴一笑。
“喝什麽喝?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吧台那個跟朵花似的調酒師寒聲說道。
“是你?”薑小蘭瞳孔猛地漲大,薑小燁那個家夥不是說出手了嗎?
“你好像很驚訝我還活著。”秦述眯著眼睛說道。
薑小蘭冷聲道:“我更希望你死了。”
揮了揮手,那名調酒師也沒鬧了,她轉身在卡座坐了下來,而秦述也走了上來,坐在對面。
“說吧,是誰想殺我。”秦述開門見山。
薑小蘭面無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確定不說?”
“你又想打架?”薑小蘭反問道。
秦述眼裡閃過一絲寒光,對於這個女人,他實在提不起好感,道:“你還真以為我打不過你?”
薑小蘭也不多說,桌子下一腳踢出。
砰——
桌腳被踢斷了,秦述一步跳上桌子,向她撲了過去。
沒有眼花繚亂的技巧,就是簡簡單單,樸樸實實的招式。
薑小蘭想要揮拳逼退,只是手剛剛伸出就被秦述抓住了。
卡座的空間不大,身子也不好移動,薑小蘭沒法躲避,直接被秦述坐到了身上。
“滾開!”薑小蘭眼神噴火。
秦述以一個奇特的姿勢把薑小蘭彈動的身軀壓住,直視著她,道:“誰想殺我?”
薑小蘭沒說話,狠狠地盯著他,像是可以用眼神殺死他一樣。
面對如此情況,秦述也突然有些無奈,他總不可能把薑小蘭殺了吧?
“我勸你還是放開我,你拿我也沒有辦法的。”薑小蘭冷笑道,“沒準我心情好,後面還能當過你。”
“呵呵,你知道嗎?”秦述的身體壓了下來,眯著眼睛說道:“男人攻擊女人的方式又很多種,並不一定需要手和腳。”
薑小蘭一愣,很快就明白了。
此時秦述正坐在她的肚子上,她能清晰感覺到,一根如長矛一般堅硬的物體,正狠狠地刺向她雄偉雙峰之間,並且還調皮地跳動著。
感受著胸口那異樣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薑小蘭的臉色一下變得非常難看,眼裡帶著厭惡和仇恨:“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說過,男人有這個,你們沒有——怎麽樣?”秦述笑了起來,“嗯,看不出來,你的料還不少啊!”
薑小蘭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所以那肉感可以清晰感覺到。
或許是因為經常鍛煉的緣故,薑小蘭的雙峰不僅大,而且非常堅挺,皮膚又很細滑,這帶給了秦述一種別樣的刺激感。
“說不說?”秦述又問道。
薑小蘭還是閉口不言。
秦述徹底怒了,他直接把自己的皮帶抽了下來,然後綁住薑小蘭的雙手。
然後,又把薑小蘭的皮帶抽了出來,綁住其雙腳。
緊接著,秦述直接把薑小蘭的身子翻了過去。
啪——
他一巴掌拍到薑小蘭的翹臀上。
“說不說?”
薑小蘭眼裡充滿了屈辱。
啪——
又是一巴掌下去。
“說不說?”
啪——
“說不說?”
一連三巴掌下去,薑小蘭眼睛紅了,眼淚流了下來。
秦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趴在薑小蘭的身體上,在她耳畔輕聲道:“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薑小蘭再怎麽笨,也清楚就地正法是什麽意思,況且,秦述趴下來以後,那根長矛直接狠狠地頂向了她的秘密花園。
這一刻,薑小蘭徹底慌了。
……
……
作為一個合格的種馬,如果身邊不能隨時跟著女人,那就根本不配被稱為種馬。
薑小燁時刻謹記著這一點,而且為了突現自己更出色,他必須隨時保持著身邊有兩個女人。
此時,在燕郊別墅裡,正是如此。
當然,身邊有女人,這只能算是剛剛入門,一名優秀的種馬,口才一定要好。
薑小燁的口才顯然是不錯的,在這客廳裡,以一敵二,還可以時不時讓兩個女人發出或清純或媚蕩的笑聲。
“現在的社會,總有很多人說,女人啊,總是喜歡勾引男人,其實這是不對的,你們知道為什麽嗎?”薑小燁一臉笑意的說道。
兩女茫然搖頭,癡迷地看著他。
“因為上帝給了女人風情萬種,女人們只是把軀體上的美好潛能和價值給發揮了出來,很多人都是自己想多了,所以才覺得是勾引。”
“想多了?”兩女不解。
“打個比方,比如你。”薑小燁指著左邊這個長相清純的女孩,笑道:“你對我笑,其實這就是一種暗示,我如果接受了,就是勾引,我如果拒絕了,就只是簡單的打招呼而已。”
清純女孩被逗得嬌笑連連,“照你這麽說,所有女人都在勾引男人咯?”
“不。”薑小燁搖頭,“漂亮女人才是在勾引。”
“那我呢?我有沒有勾引你?”右邊地豐滿美少婦笑著問道,想把男人注意力轉移到這邊來。
薑小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沒有告訴過你嗎?”
“告訴什麽?”美少婦不解。
“胸大有罪!”薑小燁嚴肅地說道,“你看看你的胸,是不是有36D?如果幸運可以用手摸,不幸的可以用眼神摸。像我這樣被上天眷顧的,吸一口就能聞到奶香和肉味,你告訴我,這不是勾引是什麽?”
少婦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那對大胸像是皮球一樣顫顫巍巍地跳著。
叮——
這時,一道鈴聲響了起來。
“有人送了東西過來,你們等會。”薑小燁笑著起身,順道在兩個女人的身上摸了一把,惹得兩女一陣嬌笑。
“待會我再給你們講解一下更深層次的勾引。”
走出別墅,外面空無一人,薑小燁也沒在意,來到郵箱前,打開郵箱,從裡面取出一個信封。
信封應該是剛剛貼上去的,還有乾膠的痕跡。
薑小燁直接撕開,發現裡面是一疊照片。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這是他所有的女人的照片,每張照片上畫了一個叉。
寄信的是誰?還這麽囂張?
薑小燁取出照片,忽然發現信封裡還有一顆帶血的子彈。
這一刻,他臉色驟變。
“啊——”
別墅裡突然傳來兩個女人的尖叫聲。
薑小燁心裡一沉,趕回客廳。
兩個女人顫抖著擁抱在一起,眼裡的驚恐還沒有消失。
“怎麽了?”薑小燁沉聲問道。
美少婦顫顫巍巍地指向茶幾。
薑小燁旋即上去一看,原本乾淨的茶幾上被人用紅色的染料寫了幾個字。
“別太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