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財務部,張姐帶著羅東馳進入了保險室。
看著地面上擺放的五個箱子,他依舊想不起來,這是什麽。
卻是在逐一打開以後,看到裡面的錢,羅東馳這才明白。
五個紙箱,一千萬。
每一個箱子裡都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最後那個箱子裡有一個信封。
羅東馳打開以後,看到的是一封打印出來的信件。
“一千萬,原物奉還,隻為感謝你出手相助,但不屬於自己的錢,拿著也是燙手,別想著以此要挾我,收條我已經拿到了,這也是他的意思,他怕你,沒錢周轉。”
手中的信,以及另外五張紙條,頃刻之間,就被羅東馳撕得是粉粉碎。
回想著老方今天話裡的意思,羅東馳知道,這一千萬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張姐,這錢你先入帳。”
“可是羅總,銀行那邊。”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交涉的。”
離開財務部,羅東馳才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催款電話。
“我說羅總,這要找到您可真是難呀,這還款日期還有兩天就到了,您這是把這事兒給忘了吧。”
“鄧秦,這事兒我怎麽可能會忘了呢,我這是公司剛剛接了一個大工程,需要大量的資金周轉,我這不是正想要給你打電話,再次貸款嘛。”
羅東馳的話,讓此刻就坐在金啟發身邊的鄧秦,相當無奈的歎了口氣。
及其為難的聲音,就傳入了羅東馳的耳中。
“我說羅總呀,這一筆是一筆,您這沒有任何的抵押物,就從我這裡貸了兩筆款,是,您已經還清了一筆,可是我這不是私人借貸,我這是銀行呀,我這要不是看在趙赫的面子上,我也不可能給您辦理的這麽快,這若是到了預期的還款日,您沒能還上,我這工作丟了倒是小事兒,這要是我們行長知道了,您的麻煩可就大了。”
耳聽鄧秦提到了趙赫。
羅東馳腦子裡一個念頭快速閃過,他就開口問到。
“我就是好奇,這趙赫跟你的關系有那麽鐵嗎?”
“我說羅總,那時趙赫帶您來我這裡,您不是都知道嗎?我這偶爾開小差兒,自己多賺點兒零花錢,那都是趙赫的關系,只要是他介紹來的人,一準兒沒錯,我記得,一年多以前,那爾通集團也從我們這裡貸過款,也是趙赫介紹來的,人家那還款速度,那是超快,羅總,您這是不是還不了錢了?”
鄧秦這故意的一說,讓此刻羅東馳的心裡,那是瞬間就有了底。
我說這肖執怎麽會如此好心,讓葉舒提醒我,要小心被人暗算呢?合著他這是自己在背地裡使壞,還想要以此掩人耳目,肖執,真有你的。
心裡想著,他也知道,這鄧秦這麽做,也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錢袋子,這讓眼下已經走投無路的羅東馳,決定搏一把。
“我怎麽會沒錢還呢,你放心,我一會兒就讓財務跟你交接,另外,我這剛剛不是說了,我剛接了個大工程嗎?眼下我這資金周轉的確是有些不靈光,等我還完款,我還得找你。”
“這個您放心,只要咱們一筆一筆的走清楚,之後的合作不是問題。”
“那我就放心了。”
掛斷電話,咖啡廳裡,鄧秦就扭頭看向了金啟發。
“我說金總呀,這一次,羅東馳要是真沒錢還,我可就玩兒現了,您這跟趙哥兩個人,
是嫌我跟銀行賺的太多,想要讓我失業是吧。” “你小子能失業?我怎麽就那麽不信呀,這些年,我幫你賺的錢還少了?敢跟我這麽說話!”
金啟發這故意裝出來的不高興,讓鄧秦不過是翻了個白眼兒。
“就我幫您乾的那些事兒,這要是深究起來,咱們倆是誰都跑不了,不過我就不明白了,這佐易跟我說,但凡羅東馳給我打電話,就說趙赫也幫肖執貸過款,這瞎話,您就不怕羅東馳知道?”
“他現在是被逼上梁山,沒工夫想那麽多,更沒時間去調查那麽多,只要我讓他心急火燎,他自然會再次找到你,而我最終,也就能達成我的目的。”
金啟發這陰冷的笑容,篤定的語氣,讓鄧秦有些感慨的開了口。
“是呀,一套四合院兒,少說也得七八千萬,最多兩千萬您就能得到手,沒準兒還能接手一家集團公司, 再在那搬遷工程裡大撈一筆,那劉展方怕是到現在都被您蒙在鼓裡呢吧,他以為,那五千萬真是您自己的錢呢!”
“這人若是沒有實力,最好別貪心,覺得自己挺能個兒,就想著以那三腳貓的本事要挾我,那是不可能的,既然這劉展方還算聽話,五百萬我是肯定不會給他,但讓他不至於背一身債,算是我對他聽話的獎勵了。”
與虎莽途金融公司合作多年,這鄧秦也從一個小職員,一躍晉升為經理,而眼前的金啟發,雖然與那些貪心之人無異,卻是透著狠辣。
這讓鄧秦喝了口咖啡,歎了口氣。
“唉!看來這人只要貪心,就會受到製約,我說金總,您那五千萬,最好是盡快還回來,不然,這事跡敗露,咱們可是誰都落不著好,至於您讓佐易交代我接下來要幫的忙,這可是最後一回了,上一次,我可是險些丟了飯碗呀。”
“你放心,這一次保證是萬無一失,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得去給羅東馳開點兒迷魂湯了,不然,若是讓他找到了肖執,那可就麻煩了。”
掛斷鄧秦電話的羅東馳,已經認定,這次所有的事情,都是肖執在背地裡搞出來的。
內心的憤怒,以及眼下的困境,讓一向冷靜的他,也失了分寸。
先是打電話給張姐,讓她跟鄧秦接洽,隨後,他就想要去找肖執算帳。
然而,還沒來得及走,前台的一個電話,讓羅東馳感到十分的意外。
“羅總,金總來訪。”
“金啟發怎麽會來?讓他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