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後的一天,羅東馳和丁紅再次來到了四合院兒裡。
看著面前的一切,羅東馳就站在中院兒,若有所思。
這讓同樣轉了一圈兒的丁紅走到了他的身邊。
“想什麽呢?”
“我在想,這麽一座院子,要怎麽從新裝修一下。”
“這院子古色古香,基本保留了它蓋時的樣子,如果我是你,我就會找人先修複一下,畢竟,我喜歡它的古樸。”
看著丁紅看這座院子的眼神兒,羅東馳不過是笑了笑。
“這院子的確是古樸,可是,它現在的主人已經是你我了,正所謂新人新氣象,這怎麽也要從新拾到拾到。”
“你這時隔半個月才過來,一切都平息了嗎?”
丁紅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在賈建國把錢拿走以後,羅東馳就注銷了他們的金融公司,雖然丁紅並未多說什麽,卻也知道,羅東馳一定有後手。
而此刻,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遲疑,以及些許的落寞,讓羅東馳轉過身,雙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我知道,這家公司傾注了你全部的心血,可是,既然想要成事兒,有時代價是必須要付出的,為了不讓人抓到咱們的把柄,注銷公司是最好的選擇,況且,我也派人查過了,張江已經帶著兒子,離開了這裡,賈建國也沒有再逗留,所以,你只需要把心放在肚子裡就行了。”
“就為了這座四合院兒,如今,你我可是連賺錢的營生都沒有了,我說羅東馳,你這一次幾乎是花光了咱們所有的錢,接下來,你打算要怎麽做呢?”
深處這座四合院兒內,丁紅的心裡,雖然的確感覺十分愜意,卻也在為之後的生活憂慮。
卻是她這副複雜的神情,看在羅東馳的眼中,他不過是稍稍湊近了丁紅。
“生意上的事情,你無需操心,我已經想好了賺錢的營生,而且,很快就能有進展,你呢,只需要吃喝玩樂就行了,當然,如果你覺得很煩,隨便找個工作放松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看來,你這是真打算跟肖執開戰了,我不想去管你們兄弟之間的恩怨,不過,你打算什麽時候,把你買下這座四合院兒的事情,告訴你姥姥,以及你爸媽呢?”
“這個可不能著急,畢竟,這次事件平息才沒多久,而且,這座四合院兒,就在肖執姥姥家對面兒,我可不想節外生枝,不過,我倒是真的很佩服肖執,我本以為,這何蓉敗光了他和他公司的錢,這肖執怎麽也會大鬧一場,想不到,他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原本羅東馳就計劃利用這件事兒,先是挑撥他跟何蓉的夫妻感情,隨即就是看到肖執被關瑤、許三龐以及孫鵬圍攻,卻是他沒有料到的,是一切居然如此風平浪靜。
看著羅東馳這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丁紅突然笑出了聲。
“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呀,你可別忘了,那關瑤他們,跟肖執那可是發小兒,這感情可不是用利益就能牽動的,至於何蓉,只怕如坐針氈,最適合形容她現在的狀態,你這是打算要趕盡殺絕嗎?”
“肖執只怕到現在還不清楚,他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究竟是誰在背地裡幫他,難道,就憑孫鵬那個瞎子,他就能吃得下這麽大的一盤兒肉嗎?既然,我和金啟發,把這家公司養的差不多肥了,也該把它送去屠宰場了。”
羅東馳的陰狠,讓丁紅突然長歎了一口氣,隨後她就有些輕蔑的笑了笑。
“接下來該怎麽做,
我知道了,不過,我也得提醒你,當心多行不義必自斃。” 丁紅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而就站在原地的羅東馳,他不過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丁紅,你又怎麽能夠體會,從小到大,積壓在我內心之中的憤怒和不滿,究竟有多少,讓肖執一敗塗地,向我低頭,是我最大的夙願。”
第二天,肖執一早就去了客戶那裡。
忙完回到公司,已經是中午了。
才走進小院兒,前台的小姑娘就攔住了他。
“肖總,剛剛有人送來了一封信,我已經把它放到您的辦公室裡面了。”
“信?對方說了什麽嗎?”
“他就說讓您親自過目。”
“我知道了。”
回到辦公室,肖執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那個信封。
抬手打開,感覺裡面放的似乎是照片。
原本肖執也沒有多想。
卻是當他把照片拿在手中,看到照片裡面的男女之後,他猶如是被雷劈一般,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那是何蓉與賈建國,在交易大廳裡狀似親密的照片。
那是何蓉與賈建國,在車裡調情的照片。
那是何蓉與賈建國,在一棟別墅的窗邊,纏綿的照片。
眼前這一張張的照片,如同是一把把的尖刀一般,猝不及防的插在了肖執的心上。
或許,當何蓉說出丁紅名字的那一刻,肖執只是明白,何蓉不過是羅東馳利用的對象,他不過是想要讓自己一無所有。
錢沒有了,肖執並不擔心,因為他知道,只要他的信念還在,那他就還有機會。
然而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向信任的老婆,居然會背著他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肖執的腦中已經是一片空白,內心的痛與憤怒,讓他拚命的壓抑,那股即將要爆發的怒火。
他就這樣愣愣的站了好一會兒,突然他把那些照片放回了信封裡,隨即就放進了自己的包裡。
抬腳才走到門口,關瑤突然推門而進,險些撞到他。
“你這火急火燎的要幹嘛呀。”
“讓開。”
“不是,我這有份文件讓你簽字,喂!!!喂肖執,你!!!”
完全不清楚肖執究竟是怎麽了?關瑤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走廊上。
不過,就在二人擦肩而過的那一刻,關瑤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氣,這讓不明真相的她,不禁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