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的,是王寬等人,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面的恩怨。
不過是小人當道,真的以為羅東馳拿他們沒辦法。
卻是最終,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羅東馳居然把他們,以及業務部裡業績差的人,全部開除了。
此刻,劉展方的辦公室裡,看到金啟發臉上的那一抹冷笑,他就抬眼看向了他。
“金總,這如今的博弈公司,無論實力,還是未來的發展,最終的結局,就是死掉,為什麽您還要讓趙赫準備去應聘總工程師呢?”
“你以為這羅東馳跟崔松一樣嗎?他的格局和野心,可是比我都大,他若是能咽下這口氣,那都枉費我認識他這麽多年,劉展方,你這平台架設也有段時間了,這爾通集團那邊,已經開始推廣平台了,你這打算什麽時候開始呀。”
耳聽金啟發提到了自己的平台,劉展方露出了一抹有些為難的笑容來。
“這公司的注冊資金是您投的,從五十萬到五百萬,而您的要求,就是盡可能的不要去動這筆錢,您不知道,這架設平台,不是架好就可以的,日常的維護,平台的美工、更新等等都需要人,這些人總不能不給開工資吧,所以,我這也是盡可能的壓縮成本,慢是一定的。”
自從劉展方接受了金啟發的投資,如同是當年的崔松一般,他是空頂著一個董事長的頭銜,卻是事事受到金啟發的製約,索性,他也不著急了,想要看明白金啟發最終的目的,再做打算。
這讓聽完以後的金啟發,笑著點了點頭。
“既然沒人,那就慢慢的弄,只要羅東馳改變了博弈公司的格局,到那時,只要機會合適,我自然會讓你招兵買馬。”
金啟發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當天晚上回到家,丁紅就看到了羅東馳陰沉的臉。
飯桌上,看著他始終不動筷子,只是坐在那裡發呆,丁紅就抬手推了推他。
“你這是怎麽了?從回來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這是公司出了什麽事兒嗎?”
隨著丁紅這大力的一推,羅東馳這才回過了神兒。
“肖執的公司,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爾通集團。”
此話一出,丁紅驚訝的睜大的雙眼。
“你說什麽???”
“我以為,肖執利用葉舒扳倒了崔松,是想要做產品,做網絡平台,卻是我怎麽也沒想到,他居然是用這些未成形的東西,做掩護,以達到他成就霸業的基礎。”
同樣陰狠的表情,讓丁紅不過是稍稍沉了一下,隨後她就歎了口氣。
“東馳,我知道你這是又想要跟肖執比,可是,如今這社會的發展,已經跟從前不一樣了,現在不是光有技術就能成功的,是,以你這些年積攢的人脈和金錢,你想要從新整合博弈公司,並非難事兒,可是那也要有真正肯幫你的人才行,不是我說你,你這內心始終記掛著小時候的不公平,如今你姥姥已經不在了,還是因為你,既然那座四合院兒已經屬於你,肖執也沒想過要跟你爭,你就不要再跟他較勁了,咱們一家人平靜的生活不好嗎?”
原本丁紅就是想要規勸一下羅東馳,畢竟,十多年過去了,丁紅的個性,早已不似當年,她也時常在擔心,很怕羅東馳會因為仇恨,最終葬送掉他自己。
卻是她沒有想到,她的一番話,沒有讓羅東馳平靜下來,反而是激怒了他。
“你想讓我認輸?就讓家裡人永遠以肖執為驕傲?這不可能。”
或許是心裡有鬼。
畢竟,只有羅東馳知道,他屢次陷害肖執,為的就是要讓他無法翻身。
而那一天,姥姥的意外去世,雖然不在羅東馳的計劃之中,卻也清楚的知道,在肖執的心裡,姥姥對他的重要性。
肖執突然壯大的實力,讓羅東馳本能的認為,這就是肖執給自己下的戰書,目的,就是要把他所遭受的一切,連本帶利的從自己身上討要回來。
仇恨是個好東西,更多的時候,它可以支撐一個人不斷前進的腳步。
正如此刻的羅東馳一般。
而他的話,讓丁紅的心,終於有些惴惴不安了。
“東馳,你不會是,也想要把博弈公司變成博弈集團吧。”
“既然肖執能做到,我為什麽做不到,你以為我這些年一直躲在幕後,都在幹什麽?我就是保留實力,積攢我的人脈,博弈嘛,這個名字當初就是我起的,為的,就是有一天,能跟肖執一較高下。”
“可是,這技術行業裡,你不懂技術終究是硬傷,即便是你以錢來聚集人才,那又能長久嗎?況且,這金啟發自從博弈公司不賺錢開始,他就很少出現,而在這之前,你肯定有擋他財路的時候,他會一直充當你的保護傘,難道你就沒有一丁點兒的懷疑嗎?”
丁紅的擔憂不是不無道理,自從讓肖執一無所有以後,在羅東馳的堅持下,丁紅不得已,把自己苦心創辦多年的金融公司,廉價賣給了金啟發,也就是從那時開始,雖然他和羅東馳合作愉快,卻是在丁紅的心裡,始終對金啟發的目的有所懷疑。
善意的提醒,卻是完全不能阻止羅東馳的心意。
“有些事兒,你不嘗試,就不會知道結果,我就不相信,在肖執的心裡,沒有恨過我,我可不想坐以待斃任人宰割,既然我實現了我曾經的一個願望,就是成為那套四合院兒的主人,我就要讓我第二個願望實現,那就是,我一定會讓肖執永世不能翻身。”
眼瞅著羅東馳意志堅決,丁紅也不想再多說什麽,收拾好碗筷的她,就起身回到了臥室。
而羅東馳就坐在客廳裡,滿腦子想的,都是小時候的事情。
這讓他決定與肖執一較高下的心意,是越來越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