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前輩你先別激動,咱們先聊聊。”
李易安滿臉陪笑地拉開了陽台門,小心翼翼地盤腿坐在了大鵝的附近。
同時把早已備好的菜刀故意放在自己的腿邊。
大鵝望見李易安摸出菜刀眼皮猛然一跳。
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兩步才傲然開口:
“呵,你以為這等凡鐵之物能傷到本座麽?本座...你幹什麽!離本座遠點!”
話還沒說完,李易安諂笑著又往前挪了挪。
這距離一縮大鵝如同被踩著尾巴了一般,猛然向後暴退了數步。
“大鵝前輩,您一口一個本座的,莫非...你是一名修仙者麽?”
李易安疑問一出,大鵝眼底頓時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同樣疑惑地反問道:
“本座觀你們這一界靈氣狂暴按理說無法被淬煉,為何你小子一語便道出了本座修士的身份?”
“果真是穿越而來的修真者!”
大鵝這一反問是讓李易安不由有些口乾舌燥。
書中虛構的修士竟是真的存在!
並且還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站在他的面前。
“那...那您又是從何而來,為何現在是這副模樣?”
雖早就猜了個大概,但此刻聽到大鵝親口承認自己就是修士的身份。
李易安大腦一時混亂,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本座來自山海界,名曰許謂之,乃大玉仙君仙府之人。”
大鵝許謂之說著,眼裡不自覺流露出一絲追憶的神色。
但也僅僅隻是一瞬,隨後又化作了滿目傲然。
“仙君?”李易安聽到這一詞時目光一閃,好似想起了什麽一般。
一旁的許謂之卻隻以為他如同井底之蛙,無法理解他那山海界的修為劃分。
一對大白翅如負手一般靠到一起:
“仙君的實力你這螻蟻根本無法想象,只需一位仙君降臨你們這一界,隻是動動手指便能讓這天崩地裂。”
“那前輩您說您是大玉仙君府中一員,您的實力....”
李易安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快速地滑動屏幕好似在尋找什麽。
大鵝許謂之一聽這話輕咳了一聲,氣勢一下子消了個大半。
“本座...本座的修為隻比仙君差那麽一絲吧,差不多元嬰後期大圓滿,一步化神這個境界吧,罷了,說了反正你這螻蟻也無法理解。”
話音剛落,李易安滑動屏幕的手指同時也是一停,皺著眉頭似有疑惑地開口問道:
“不是啊前輩,你這元嬰後期離仙君還遠著呢吧?別說什麽幾品偽仙真仙了,您連化神修為都沒達到,這....”
李易安實際問的自己心裡也沒什麽底氣。
畢竟他也隻是從小說裡面得出的結論。
但誰料李易安這弱弱的質疑卻是教許謂之猛然間瞪大了一雙鵝眼,聲音顫抖著再也沒有先前那股神氣:
“你你你...你是怎麽知道我山海界的修為階級的!”
此話一出李易安和許謂之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易安做夢都想不到一本虛構的小說內容竟跟另一方天地完全對上了號。
而許謂之隻覺得眼前這青年一下子變得深不可測了起來。
明明就是一介凡人,但卻能說出他們本界修士的修為劃分。
“咳...本座雖隻是一元嬰修士,但是殺你依舊如同捏死一隻螻蟻一般容易!”
實際許謂之這番挽回些面子的說辭他自己心裡都沒什麽底。
畢竟有著法則的存在,隻要他的修為外泄便會招來劫雷。
“嘿嘿,那是自然。”
李易安實際也大致能猜到許謂之有著出手的限制。
但卻不去點破,反而主動去應承。
正當許謂之被李易安捧得飄飄然時,李易安卻是搓了搓手,略有窘迫地開口:
“那個,前輩您能教我修仙麽?”
聽聞許謂之鵝眼一瞪,撲棱著翅膀,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般。
“本座可沒這些閑工夫,再說你們這一界的靈氣太過狂暴,而且似乎在你的體內存在一道禁製,這禁製的作用便是阻隔你對於天地靈氣的感知,你的仙途一開始就被斬斷了。”
“怎麽會這樣?”許謂之所言也沒必要故意騙他,李易安低頭看著雙手,面色是有些難看。
“你也不必太過難過,你那異獸體內也存在一道同樣的禁製,如若本座沒有猜錯,你們這一界每一人體內都存在著一道禁製,所以無論怎般輪回,你們這一界注定與仙緣相隔,不過....”
許謂之說著頓了一下,好似在思考一般,猶豫了一下才不確定地開口繼續說到:
“隻是你們這按理與仙緣相隔,但本座一降臨於此時,卻發覺你們這一界死氣已然是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而且你小子明明沒有仙根卻一語道出了本座的修為,這可真是稀奇。”
李易安聽到自己沒有修真的可能性不免也是有些失望。
歎了一口氣又強振起精神將手機打開道:
“大概一年前橫空出世了一名新人寫手,不光文字功底扎實,所寫的情節更是教人心神激蕩,那些修仙等級也是由他所提出來的。”
許謂之隻是大致掃了一眼手機屏幕,隨後便低著頭緊皺著眉嘴裡喃喃念叨著什麽。
半響後才猛然抬起呆頭呆腦的大鵝頭,急促地開口到:“小子你立刻帶本座去見一見這人!”
“這人可不是我想見就能見的,人家一大作家而且連個真名都沒有,豈是我能找到的。”
李易安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下一秒卻是面色忽然一變,好似想到什麽般地問到:
“莫非...前輩你的意思是這個筆名叫‘蠟燭人’的大神寫手,也同樣是一名穿越而來的修真者?”
“本座也隻是一個大致的猜測,他是卻也不是...”
許謂之這一番不著邏輯的話一下子把李易安繞了進去。
暈暈乎乎地問到是何意思。
“這人八成的可能性體內定是有大玉仙君的神念化身,但他的主魂卻沒有被仙君分身奪舍,故本座說他是卻又不是。”
“那大玉仙君的神念分身不遠萬裡穿越而來,就隻是為了當一名暢銷書的作家?”
李易安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先前對於仙君形象的塑造一下子塌了許多。
大鵝許謂之卻是歎了一口氣,目露追憶地開口道:“罷了,且聽本座給你講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