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麽操控它,滴血認主麽?”
李易安一臉期待地搓了搓手,許謂之卻是避開這個問題,盯著李易安道:
“你真的要選這個?按本座看你說的那個什麽門裡頭肯定有比這破斧頭更強的法器存在,甚至帶個器靈的都有可能。”
許謂之描述的畫面的確讓李易安有一絲心動,但這心動立刻被理智壓了下來。
“算了吧,鬼知道那條鬼龍有沒有盯上我,那地方短時間還是別去第二次好了。”
按照屠夫鬼的說法,那個門似乎隻進不出。
結果他不光進去轉了一圈,還順了點東西出來。
萬一那條元嬰期的鬼龍給他記了個黑名單,他再回去不正好是自投羅網麽。
許謂之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李易安,隨後開口分析道:
“拘魂玉根據本座拆解不下千把屍仙宗法器得出的經驗來看,你這把斧頭應該屬於“寒玉”,得靠陽氣來打開鏈接。”
見李易安滿臉的茫然,許謂之又是適時繼續開口解釋:“拘魂玉分為寒玉和陽玉,寒玉需要大量的氣血陽氣激活,反之陽玉則是需要大量的陰氣。”
“那這兩種玉打造出的法器有什麽區別麽?”
李易安保持一個異界土著該有的覺悟,不懂就問。
“當然,寒玉激活後可以提供氣血反饋給持有者,而陽玉則是提供精煉的鬼氣。”
許謂之說著突然咂咂嘴,帶著些許幸災樂禍道:“你現在需要的應該是陽玉提供的鬼氣來修煉,可你偏偏拿到的是個沒啥用的寒玉,嘖嘖。”
對此李易安也沒太大的失落,語氣平常地詢問具體的操作方法,能有點氣血反饋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強。
雖然似乎一身莽力面對靈異事件並沒啥作用。
但就憑這鬼頭斧的造型,不出一個寒玉轉換氣血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既然選擇這粗獷的鬼頭斧作為武器,那就一個字莽就完事了!
......
根據許謂之的操作步驟,李易安繞著小區跑了四五圈,等身體預熱了之後立刻回家握住了鬼頭斧。
“你現在的氣血還未平靜下來,趁著現在用鬼氣包裹它!”
聽到這話,李易安毫不猶豫地催動鬼氣湧向手中的鬼頭斧。
在第一縷屬於李易安的鬼氣碰到鬼頭斧手柄的瞬間,一股莫名的吸力從李易安的掌心蔓開。
在這股吸力的調動下,李易安明顯察覺到似乎除了鬼氣的湧出之外,他的氣血也好似被點燃了一樣,不斷被吸力掠奪著。
隨著體內鬼氣不斷流逝的,還有他體表的溫度。
但這剛開始的變化李易安並未放在心上,他的目光被鬼頭斧手柄表面產生的異變緊緊抓住。
原本黑漆漆一片的鬼頭斧手柄的表面如同菌斑脫落一樣,一片片黑色的碎屑飄落到地板表面。
露出了掩藏在其後原本的顏色,一種類似於鐵鏽一般的暗紅。
隨著手柄露出的部分越多,李易安體表的溫度便是越低。
等到半個手柄都脫落成鐵鏽的暗紅色時,李易安的嘴唇已經凍地發紫,身子不住地打著冷顫。
“前輩,這東西太邪乎了,這樣子下去誰頂的住啊!”
李易安哭喪著臉,更崩潰的是他發現只要一松開鬼頭斧,很快黑漆漆的遮掩物便會緩慢蔓延開來。
現在放棄等於李易安直接是前功盡棄。
但不放的話他今個能不能直著走出去都是個問題。
許謂之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據他所知在山海界屍仙宗的弟子都是提前備好一種赤炎屬性的丹藥。
通過丹藥刺激身體增強火氣,從而渡過寒玉初期的火氣投入。
越是高級的寒玉所需要的火氣便越多,曾經甚至出現過一名散修被寒玉生生吸死的例子。
“現在當務之急便是想辦法提高你的三把火或者是氣血,要不你先運動運動?”
就這麽短短一會,原本已經顯露一半的手柄就重新被黑色物質覆蓋了一小半。
李易安明白此時情況緊急容不得他猶豫,直接找了一根繩子把鬼頭斧捆在背上,隨後原地做起了俯臥撐。
因為是築基的體質,一口氣做上幾百來個俯臥撐並不是難事。
只是背後仿若背著一塊寒冰一般,體內每有一處氣血剛剛有沸騰的跡象,便立刻被寒意撫平。
“不行啊,還是頂不住啊!”
李易安嘴唇凍得發紫,但仍是機械地做著俯臥撐。
許謂之這時也發現了問題所在,按照這個級別寒玉的吸力,除非李易安把俯臥撐的速度提升到一口氣千來個,才可能勉強跟平寒玉的吸力。
但顯然李易安做不到,甚至在體表溫度不斷降低之下,一口氣做百來個都逐漸變得吃力。
“氣血這塊是不指望了,那只能想辦法提升你的三把火了....”
但現在手頭上顯然也沒有對應的丹藥,許謂之絞盡腦汁想了許久突然眼前一亮。
隨後連忙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網站,隨意點開一個視頻放在了李易安的面前。
屏幕中是一輛人群擁擠的電車,鏡頭的主角是一個身穿OL製服的女人。
除了女人傲人的上圍以外,緊身裙內包裹著的一雙黑絲美腿也無時不刻地散發著成熟的誘惑。
還保持著俯臥撐姿勢的李易安莫名咽了一口口水, 這劇情怎麽感覺那麽熟悉呢。
很快屏幕裡的電車便是一陣抖動,緊接著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有意無意地被擠到了女主的身後。
一隻手掌悄然貼上了緊身裙包裹著的渾圓。
這誰頂得住啊!
本是渾身冰冷的李易安突然覺得心頭一陣莫名的燥意,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朝著身下湧去。
只是還來得及到達目的地,鬼頭斧上傳出的一股吸力便將這股邪祟之火吸收的一乾二淨。
好在鬼頭斧內的寒玉並沒有誕生神智,不然此時一定會疑惑為什麽這一股的火氣與先前吸收的並不相同。
而想出這個辦法的許謂之此刻得意洋洋地感歎著。
“嘖嘖嘖,本座果真是萬古無一的天才,邪火欲火不也是火麽....”
只是李易安的面部表情卻是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剛剛燃起的欲望以及產生的反應在頃刻間消散。
他甚至什麽都沒乾就步入了賢者模式。
不知為何李易安隱隱有些可憐那些陽痿的老哥們。
他更是有一絲的擔心,按照許謂之這個歪法看下去,他會不會在起起伏伏中被改造成和那些老哥一樣苦逼的存在。
正擔心著,畫面鏡頭卻是一閃切換到了女主那兩團白花花被印在列車的透明玻璃門上。
捏擠出各種春意盎然的美好光景,頓時李易安口乾舌燥,隨後一股無法控制的邪火瞬間衝入身下。
然後一股寒意掃過,李易安面色古怪地抽了抽嘴角。
“嗯,我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