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安對於擲斧的成效也是極為滿意,不急不慢的走到兔子面具的身旁。
“總不會一斧子給這女的砸死了吧?”
李易安一邊替兔子面具翻了個身,嘴裡一邊嘀咕道。
即便斧子沒有砍進她的體內,但光是這衝擊力也足夠要了她半條命。
望著春意盎然的美好身軀,李易安心頭一陣火熱,一把掀掉兔子面具。
頓時一張歪瓜裂棗的臉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面具下的臉和身材完全無法匹配,如果說身材是宛如天使一般美好,那面具下的臉就是魔鬼隨意捏造的玩物。
從耳後開始,如同蜈蚣一般的傷痕爬滿了整個臉龐,甚至在左眼的下側還留著一道極長的刀疤。
把這小姑娘扔到古代,妥妥的黑風寨大當家的造型。
“難怪穿的神神秘秘,還帶著個面具。”
李易安嘀咕了一句,撿起地上的面具又細心的替她帶了回去。
倒不是他覺得這妹子實在是慘不忍睹,而是人家既然帶著面具不想示人,他也就成全她。
雖然他剛剛已經看了個仔細。
替她帶好面具後,李易安突然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副難辦的表情。
原先準備摘了面具後,連扇幾個大嘴巴子給她弄醒。
現在臉上有了面具,再扇人家巴掌顯然就有些不合適了。
糾結了許久,為了保護這妹子的自尊心,李易安終是放棄摘掉面具扇耳光的打算。
兩隻手掌分別扣在她的肩上,隨後如同搖撥浪鼓一樣猛的晃動起來。
晃了足足一分鍾,面具之下突然傳來了輕微的咳嗽聲。
立刻李易安便停止了晃動,一隻腳踩在她的肚子上開口道:“喲,醒了。”
兔子面具剛想說些什麽,忽然就一股惡心湧上心頭,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兔子面具才虛弱的開口道:“你.....”
話還未說完,她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麽,連忙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部。
入手的還是那冰涼的堅硬感,頓時兔子面具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
“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有一句廢話我剁你一隻胳膊!”
李易安踩在她身上看著這副慌亂的樣子也是好笑,清了清嗓子後故意一副惡狠狠的開口道。
“那麽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麽名字?”
“啊?”
兔子面具顯然一愣,但在李易安示威似的晃晃斧頭後,老老實實的答道:“黃梅。”
“這麽俗氣的名字,還以為會說什麽代號呢。”
李易安撇了撇嘴,黃梅剛想說些什麽但在看到他手裡的鬼頭斧後立刻憋了回去。
“你們組織是幹嘛的,有多少個人?”
一提到組織,黃梅立刻是冷笑了一聲,又恢復在之前那副勝券在握的語氣。
“我們是你絕對無法抗衡的存在,我建議你還是立刻把我放了,然後在Y市乖乖夾著尾巴做人!”
話音剛落,李易安眉頭便是一皺,緊接著鬼頭斧重重落下。
一片灰塵四濺,離黃梅的手臂只有不到一指的距離。
“我也給你個建議,我問什麽,你說什麽!”
黃梅看著近在咫尺的斧刃,乖乖的點了點頭。
“我們組織叫陰司,具體多少人我不清楚,我只是個鬼卒。”
“陰司?”
李易安的眉頭一皺,陰司代表著陰曹地府,在這個鬼物橫行的世界裡,
起這麽一個名字的目的是顯而易見。 “你現在處於什麽修為?”
“C。”
“那就是築基初期左右了。”
李易安不顧腳下的黃梅詫異,自顧自的開口道。
在這個名叫陰司的組織裡,像黃梅這樣的築基人員,也只是個鬼卒的地位。
“你們老大是什麽修為?”李易安不由好奇問道,他隱約有一種感覺,他似乎是惹到了不得了的組織。
“你怎麽會知道修為....啊!”
黃梅話還沒說完便是一陣慘叫聲,她的右手被李易安毫不猶豫的砍了下來。
“咱們修真之人又不像那些鬼修,趕緊用鬼氣護著傷口。”
李易安收回斧頭,帶著一絲關切的開口道。
黃梅現在則是殺人的心都有了,她沒想到李易安看著年輕,出手卻是如此老辣。
在恨恨的瞪了一眼李易安後,黃梅聽話的調動鬼氣湧向了斷手的切面,立刻撕心的痛意是褪去了一些。
“來,告訴我你們老大的修為,還有你知道的一切。”
李易安善解人意的在一旁等待了一會,估摸著黃梅差不多緩過來後才開口問道。
“我們老大我沒見過,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Y市有一位馬面坐鎮,平時都是他聯系我們。”
有了斷手的先例,這一次黃梅是老老實實的答道,但語氣中帶著濃鬱的怨意。
聽聞李易安不由有些失望,沒想到這條小魚是一問三不知。
對於組織的了解程度,並不比他這個局外人多多少。
又隨隨便便問了幾個問題後, 李易安輕輕把腳從黃梅的肚子上拿開,隨後手起斧落。
黃梅甚至還沒來得及求饒,便是屍首分家。
剛剛幾個問題裡,他已經得到了幾乎是黃梅知道的所有事情。
如果她沒有撒謊的話。
這個叫做陰司的組織極為詭異,專門在城市之中尋找絕望之人給予救贖,大多都是在靈異事件中活下來的幸運兒。
他們和普通的鬼修,甚至和李易安都不完全一樣。
在他們的身上並無虛茫的詛咒,這意味著他們完全是以修士的身份行走於這個世界。
他們和李易安一樣,知曉戮鬼修行之道,但這些功法是從何而來黃梅卻是一概不知。
就好似關於功法的記憶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
“難怪燭大說這個世界比我們想象的水更深,沒想到竟然還有修士的存在。”
和陰司的人相比,他更像是是一個偽修士,因為他除了依靠修為還擁有著虛茫的詛咒。
只是為何會出現避開虛茫的修士,這點李易安卻是沒有想通。
許謂之說過這界修煉必定會釋放出虛茫,當然並不排除他遺漏的可能。
想不通的李易安俯身摘下黃梅頭顱上的兔子面具,用袖口擦了擦面具上濺到的血跡。
這個面具倒是還有些價值。
從黃梅口中得知,陰司的成員都不以真實面目示人,均是用面具來代表身份。
比如黃梅這樣的鬼卒,便是以中世紀恐怖兔子的形象作為面具。
而其他更高階位的成員,黃梅則說不出其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