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理壓力太大,繼續走吧。”張文傑說著對年叔使了個眼色。
年叔頓時心領神會,故作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開口道:“就是,這地方怪陰森的,別停了趕緊走。”
“好....好的。”侍者A深吸了一口氣,推著餐車繼續朝前走去。
“吱吱吱”
餐車滾輪再次在地上發出刺耳聲音,七人一路無話,張文傑則是眉頭緊皺盯著前方,不知在想著什麽。
“停一下!”
張文傑似乎是發現了什麽,突然開口朗聲說道。
眾人幾乎是下意識地便停了下來,餐車也是一下子沒了動靜。
唯有侍者B,仍是充耳不聞地朝著前方繼續走著。
這一次不用張文傑解釋,幾人都是發覺了侍者B身上的異樣。
“喂,王哥!你幹嘛呢!”侍者A看了一眼身旁面色凝固的五人,有些焦急地喊道。
話音剛落,侍者B前進的步伐竟真的一頓,隨後緩緩轉身朝向眾人。
“這!”
在場的六人均是面色一變,張文傑則是目光閃爍,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
昏暗的燈光下,侍者B臉上的血色面膜顯得極為猙獰,甚至還在不斷朝下滴著鮮血。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侍者B是什麽時候被面膜鬼殺死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個死人剛剛是怎麽隨著他們一路前行的?
“鬼...有鬼!”
侍者A瞪大了雙眼如夢初醒,連忙取出了腰間的手機,直接撥給了主管。
但很快電話內便是傳出無信號的女聲提示,侍者A的臉色一下子變得一片死灰。
李易安對於電子設備失靈這一點也是早有預料,即便真的能夠通知外界,來再多的人也只是送死。
真正能夠解決這起靈異事件的,也只有他們幾個了。
想到這裡李易安又將目光投向了侍者B的身上,究竟....是什麽時候被殺死的呢?
“不要怕,我們繼續朝著前面走,出去就好了。”
張文傑面無表情地拍了拍侍者A的肩頭,明明是在安慰他,但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剛剛那一次的鬼物襲擊,他們沒有捕捉到機會。
這意味著,這名侍者也得用生命替他們勾引出兩隻鬼物。
這些侍者A並不知曉,只是感激地看了一眼張文傑,鼓起勇氣繼續領著五人前進。
餐車和侍者B死相怪異的屍體,則是被留在了原地。
“你們不怕嗎?”侍者A一邊緊緊注視著前方,一邊跟幾人搭話道,想要借此來衝刷內心的惶恐不安。
不知為何,他隱約覺得這群客人的反應實在是太過冷靜,就好像地下有鬼這事他們早有預料一般。
想著,侍者A稍稍扭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幾人,這一看頓時是瞳孔猛然收縮。
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一個面容恐怖的小孩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中透露出的惡意讓他不寒而栗。
“你.....”
侍者A顫抖著開口道,並想要抬手指出那個鬼嬰的存在,但下一刻他背後卻是一涼,緊接著一雙浮腫的手從背後探出。
“動手!”面膜鬼發動襲擊的瞬間,張文傑便出聲喊到。
幾乎就在他出聲的同時,張文玉和K仔動了起來。
張文玉腦後的黑發瘋狂朝著侍者A蔓延而去,K仔眼眶則是逐漸被黑色籠罩,看上去略有些瘮人。
李易安下意識地也想要出手,但念頭剛剛升起便被他強壓下去,不必這麽早就暴露自己。
在K仔眼眶化作一片漆黑時,侍者A背後伸出的那雙手頓時一滯,張文玉精神一振,連忙用發絲密集地纏繞住其手腕。
“抓住了!”
張文玉面色一喜,這一次的行動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順利,輕而易舉地便捆住了面膜鬼。
“動手!”張文傑眼前一亮,立刻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滿臉驚恐的侍者A便是抬槍射擊。
和鬼物相比,一個普通人的人命顯得並沒有那麽重要。
年叔也是同樣拔槍射擊,他們能夠傷害到鬼物的唯一手段,只有特殊子彈這一存在。
雖說是克制鬼物的特殊子彈,但其威力甚至比普通的槍械子彈更加恐怖。
張文傑射出的第一發子彈,便不偏不倚地中在侍者的眉心,瞬間將其格殺。
失去了生機的侍者A頓時軟綿綿地倒在地上,露出身後的面膜鬼。
緊接著年叔“砰砰砰”三聲槍響,子彈也是應聲沒入了面膜鬼的體內。
“李易安,你為什麽不出手!”張文傑在射擊的同時,看了一眼毫無出手意思的李易安吼道。
光憑他們兩人的子彈,很難殺死面膜鬼這種危害近乎B的鬼物。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手裡的子彈數量不多了。
“我是業余的,沒資格拿槍。”李易安聳聳肩如實道。
“那你的斧頭呢!”張文傑說著連忙換上新彈夾。
“沒帶過來,而且距離太遠了也飛不過來。”
聞言張文傑也是放棄了李易安這邊,“砰砰”又是兩槍後,一咬牙拔出腰側的一把奇怪武器。
李易安眉毛微微一挑,張文傑拔出的新武器造型倒是有些酷似子彈頭。
準確的來說應該類似錐子一類。
外殼不知是不是用銀打造,整體呈現亮灰色,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寒光。
最為獨特的便是這錐類的前端,那一塊的尖錐被刻出三道血槽,一下子讓這武器變得有些不倫不類。
張文傑肉疼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鬼錐,這可是他用累計功勞兌換的特殊武器。
同時也是上頭最新研製出的傷害類用具,威力遠超他們配備的子彈。
只不過由於造價昂貴,再加上製作工藝困難,往往十幾個鬼修之中,只有一人能夠有資格換取。
張文傑,恰巧就是這群人中的其中一人。
“希望別讓我太失望!”
張文傑咬咬牙,幾步奔至面膜鬼身前,對著它腫脹的腹部便是狠狠扎了進去。
在刺進去的瞬間,張文傑立刻松手。
可以很明顯的看見,露在面膜鬼腹部的那一端錐柄,忽然從中滲透出絲絲的血液。
這血液很快便布滿了整個錐柄,同時面膜鬼也是發出了痛苦的嘶吼聲。
仿佛這滲出的血液對它有著極大的克制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