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明明已經解決了,為什麽....沒有鬼氣?”
張文玉眉頭微不可見地蹙在一起,有些不解的喃喃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
張文傑等人也是立刻察覺到不對勁,面膜鬼雖然被解決了,但卻是一絲的鬼氣都沒有流露而出。
這種只有一個可能,面膜鬼並沒有被解決!
與此同時,彎腰去撿落在地上鬼錐的張文傑卻是一愣,腳下的水泥地不知何時悄然改變成了木質地板。
再看看周圍的環境,牆上的時鍾,菜板上被切碎的薑蒜,冷清的地下陡然轉變成了富有生活氣息的家居內景。
“鬼域!”
李易安和張文傑幾乎是同時猜出了四周變化的緣故。
能夠悄無聲息地改變四周的環境,只有鬼物的鬼域可以做到。
李易安也經歷過不知一次的鬼域,從以往的經驗來判斷,鬼域的出現預示著鬼物將放手一搏。
但反之,他們也可以依靠鬼域中構建的種種,去了解猜測一隻厲鬼是如何誕生的。
雖然李易安對此並不是太感興趣。
“大家小心!面膜鬼應該是臨死前的反撲,時刻注意觀察周圍!”
張文傑作為過來人,一臉謹慎的盯著四周,生怕下一刻鬼就從某一處撲出。
李易安對此卻是不可置否,一言不發的走到合上的房門前,伸手直接將其扭開。
“李易安!”
張文傑有些氣急敗壞,乾瞪著眼低聲喊道。
在鬼域中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不作為,鬼不可能時刻維持鬼域,更何況面膜鬼本身就瀕臨鬼軀崩潰的邊緣。
像李易安這樣主動觸發劇情的舉動,讓眾人也是有些頭疼。
更是隱隱有一絲在玩解密遊戲的既視感,但現在他們可是拿命在玩!
李易安完全無視身後幾人的眼神示意,直接打開臥室門朝裡看了一眼,這一眼神情立刻變得複雜。
和一開始看到的不一樣啊。
在臥室笨重的梳妝台前,坐著一個細心往臉上塗抹著什麽的女人,看樣子估計有個四十出頭。
按理說這差不多就是面膜鬼的前身,可這一副黃臉婆的模樣和李易安記憶中完全不符。
除了那懷孕導致的浮腫身子,還能勉強和面膜鬼對上號。
“黃臉婆....老公出軌小三?”李易安倚靠在臥室門邊,腦海中有了一絲猜測。
這種劇情他實在是太熟悉了,狗血電視裡能輪著放爛。
只不過讓李易安有些好奇的是,為什麽化身厲鬼後她的面容年輕那麽多,效果堪比整容。
“老婆,我回來了!”
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坐在梳妝台前發愣的女人頓時一喜,連忙朝著門口慢慢走去。
在靠近李易安時,女人完全無視門口這一尊大活人,從他的身子中穿了過去。
這一幕,倒是他們更像鬼。
隨著女人一步步靠近門口,堵在客廳的張文傑四人,紛紛是自覺的讓出一條路。
明顯有些抗拒自己被“女鬼”穿透。
對此李易安則是顯得無所謂,剛剛女人從他身體中穿過時,除了那一瞬有丁點寒意,其余的並沒有什麽不適。
門打開,這家的男主人帶著些許的疲憊走進家中,妻子一邊替他接過包,一邊聽他講述著今天的所見所聞。
整體氣氛十分溫馨,突兀的五人猝不及防的被灑了狗糧。
聽男主人的講述,他從事的似乎是教師一類的職業,而且聽意思似乎還是個物理老師。
妻子則是滿臉笑意地看著男主人,聽著他抱怨今天哪個學生又搞事,眼神溫柔無比。
在一旁“偷聽”的李易安漸漸明白了兩人之間的劇情。
男主人是一所高中的物理老師,女主人則是一名全職主婦。
因為兩人要孩子比較晚的緣故,出於考慮,男主人在兩個月前說服了妻子在家當個全職太太。
他則是一個人支撐起整個家庭的負擔,平時除了在學校教書,周六日還會去給學生家教來掙些外快。
怎麽看都是一副好男人的標配,至少目前展現出來的還是。
“總不能和自己的學生搞上吧。”李易安莫名其妙的隨口說了一句。
正坐在凳子上滿眼溫柔的妻子身子忽然一僵,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看了一眼李易安的方向。
四周場景驟然崩塌。
再恢復時依舊是在家中,只不過是另一陌生的家庭內。
一個小巧玲瓏的女孩子就這麽突兀的出現在張文傑身旁,嚇得張文傑下意識地將手中的鬼錐刺去。
鬼錐雖是穿透了女孩的頭顱,但卻並沒有滲透出黑色的血液。
這個女孩子,並不是鬼。
“倩倩在屋子裡呢,最近幾次考試成績有進步,全是老師您的功勞啊!”
“哪裡哪裡,主要是倩倩這孩子聽話。”
身後忽然傳來了模糊不清的對話聲,聲音有些縹緲,似乎是被什麽擋住了一般。
讓李易安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名叫倩倩的女孩子,忽然從抽屜裡抽出一個東西夾進了面前的習題本。
幾乎所有男性都是露出了一絲奇怪的表情,K仔更是隱隱有些興奮。
倩倩剛剛夾進書裡的,明明就是一個用作阻隔愛的降落傘。
一個女孩子身上有這個可以理解,可這倩倩的年齡明顯看著還要比李易安小個一兩歲。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開放的麽?
李易安突然覺得似乎以前自己沉迷於遊戲的歲月,都是活到了狗身上。
如果可以重來,我也想為國家人口發展貢獻一份綿薄之力!
就在李易安思緒跑偏之際,身後忽然傳出了一聲開門聲,隨後一臉嚴肅的男主人出現在了屋內。
“學習的怎麽樣了?上次給你留的作業給我檢查一下。”
男主人板著一張臉,如果不是眼中透露出的些許邪光,還真讓人以為是個嚴苛的老師。
倩倩面對板著臉的物理老師,調皮地吐了一下舌頭,將面前的書攤開:“那老師你就檢查一下嘛。”
“哼!”
男主人冷哼了一聲,伸手夠向書本中夾著的粉色降落傘。
“說了多少次,別叫我老師,叫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