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袁書正揮汗如雨地訓練著呢,看到蔣婕這樣,他是滿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難道蔣婕移情別自戀了?這個好啊!讓她快點愛上別人吧!
袁書心裡還這樣想。
蔣婕愛上別人,不需要跟他道歉啊!他們之間又沒有什麽約定。
“你看……”
看到袁書還什麽都不知道,蔣婕拿自己的手機給袁書看。
蔣婕難道被什麽人拍了照片門?袁書詫異。
不過當他拿起蔣婕的手機,看了一下的時候,他的臉色也變了。
他的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被人放到網上去,供人試聽下載了。
而且演唱的人也不再是他了,下面的署名是:姚千。
“我也不知道這事,是朋友們在網上聽歌,然後聽到這首歌,她們就來問我你什麽時候把這首歌曲上傳的。這樣我才知道這事。”
蔣婕是繼續對袁書訴說著這件事情的原委。
事情很明顯,姚千錄音室的人,把他的這首歌錄了,當成自己的作品,放網上發布了。
看這首歌曲網上的首發時間,距現在差不多有一周左右。但是點擊量已經超過數百萬。下載量也有數萬。
“我以為他們是朋友,也是加上自己粗心大意,當初沒有讓他們簽保密協議,以至於讓他們鑽了空子。”
“沒想到他們……竟然也是這麽卑鄙。”
蔣婕一開始是小心翼翼地跟袁書解釋。後來就不禁忍不住出口罵了姚千。
姚千這首作品沒有署袁書的名,就這麽發布,這已經不是只是沒有保密,他是根本沒打算讓袁書成為這首歌曲的所有人。
說到底,姚千這是已經打算剽竊了。
而這麽一首優秀的作品,放到網上,無疑會給姚千帶來巨大的收益。為了利益,姚千當然什麽也肯做。
袁書在訓練場館裡走來走去,心裡很焦躁。這件事情,他們都大意了。
熟人朋友間哪裡有什麽真情可講,利益面前,一切都要讓位。
當初如果他們放下臉來,硬是要和姚千他們簽詳細的合約,把這件事情講清楚,姚千就不至於敢這麽鋌而走險了。
現在他們這樣做,顯然是打算和袁書翻臉的。
想到自己在去姚千錄音室之前,就已經注冊了這首歌曲的版權,這事情真是追究起來,袁書還是佔很大贏面。
但是事情真要走司法程序,這又是一樁麻煩事。
人生在世,是為了過安生日子的,不是為了天天和法院打交道的。
袁書對這種節外生枝的事情,很煩心。
再加上他現在還要和大學的校隊去打比賽,這個時候出了這樣的事情,真的讓袁書很不適應。
“這件事暫時擱下,我要打比賽。”
袁書來回地走了幾步,煩躁地一揮手,說道。
“發生了什麽事?”
蔣婕來找袁書,兩個人是走到一邊去說這件事的。這時候楊勇看到他們情形不是很對,於是就過來問道。
蔣婕就把這件事和楊勇說了一遍,楊勇聽了,臉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姚千,以前也是我們學校的藝術生,聽說有些名氣,但是沒想到他卻是這樣的人。袁書,這件事你要怎麽做?”
他是看著袁書說道。
這個時候,楊勇是有些失望的。比賽前夕,袁書身上出了這樣的事,他還會有心情打比賽嗎?
楊勇是認為袁書很可能就此放棄和他們隨隊去打比賽了。
“我也是認識姚千很多年的,以前也是覺得他這個人還不錯,這次才是去找對他。但是沒有想到,他實際卻是這樣的人。真是日久見人心。”
蔣婕是針對楊勇的那些話,這樣說道。
袁書道:“這件事我暫時不管了,還是隨隊打完了比賽再說。”
他這話一說,楊勇是有些發愣,這事可不是小事,袁書能完全放下,安心地去和他們球隊打比賽嗎?
那首歌曲,楊勇可是也聽過的,那的確算是一首好歌。每天在網上,所能獲得的利益,都是驚人的。
這可都是對袁書的侵害呀!袁書能對此放任不管,不管不顧嗎?
而且,袁書現在不去製止這次的侵害,等時間一拖長,那就更不好維權了。
人家會說他你現在才來說這事,早幹嘛去了。是不是眼紅人家火了?
這種事情,真的不好說的。
楊勇是覺得袁書這決定太不可思議了。
蔣婕聽了袁書的話,她卻是斷然說道:“不行,你不能去比賽,這件事情,必須現在就找出對策。不然,以後你維權,可就有可能很艱難了。”
她是一心為袁書著想。
楊勇這個時候也道:“袁書,不如比賽你就別去了,反正這次我們學校也不可能出線的。”
“你沒事的時候,我們還能拉著你,讓我們校隊不至於輸得那麽難看的。”
“但現在你有事,就不必再跟我們去比賽了。畢竟,你這個事情更緊迫,更重要。”
他這也是為了袁書的利益做打算。
袁書聽了他們的話,凝視著他們一會兒,然後甩了甩頭,說道:“這事,我還真就不必為他特別放下這次學校的比賽。”
“維權我自然是要維權的,但我可以同時做這兩件事。這事,還不能讓我亂了方寸。”
“蔣婕,你真要幫我,這事你就去找章惜,你們兩個幫我找律師,給糯米音樂網發去公函,讓他們停止播放這首歌曲,強製這首歌下線。”
“先做到這一步,然後,咱們再和姚千和音樂網站就這次音樂著作版權的事情,談侵害,談賠償。”
“這事,得一步步來。”
“而我呢,這個時候,還可以去和其他校隊打比賽。”
“兩邊的事情,這次其實都不是什麽大事,我能應付得來的。”
袁書是慢慢地把這事分派清楚。
蔣婕看袁書在煩躁之中,還能把事情分派得這麽清晰,她也是有些歎服。
聽了袁書的話,她低頭想了一想,覺得確實也是可行。
於是,她對袁書說道:“也好,我這就去找章惜。這件事情,你全權委托給我們,我們兩個女生,也能幫你把這件事情做好。”
蔣婕和章惜這時候都是大學生,有獨立的民事行為能力。這次的事件,就當是她們兩人的一次社會實踐吧!
蔣婕是相信她們能夠把這件事情辦好的。
和袁書說過那番話之後,蔣婕就離開了訓練館,找章惜去了,袁書留下來繼續練球。